夏母上前泪眼朦胧地看着季昕。

“昕昕,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当我求求你。”

说着就要向季昕的方向跪下去,吓得季昕连忙扶住夏母。

但还让季昕心甘情愿地守寡,还是未过门的望门寡,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夏母正是打着这个主意,众目睽睽之下,她就不信了。

第206章

季昕吓得后退了半步,连忙扶住夏母。

“您先起来,别这样。”

季昕哭着说道,眼里的害怕溢于言表。

旁边的围观群众还在指指点点,殊不知这些正是夏母打的算盘。

“昕昕,我家儿子对你多好你也是有数的,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我……不是……”

季昕没见过这种阵仗,在这之前她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想的最多也就是绣婚服,畅想和夏斌和和美美。

没想到一朝破灭,还沦落到此番境地。

季耀看得火冒三丈,这老妪妇是什么意思?

得亏季耀不是现代人,要不就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道德绑架了。

夏母见状想去拉季昕,季昕吓得又退了几步,季耀伸手拦住了。

“你是谁啊!”

夏母不满地看着季耀,这些年季耀一直在外,她鲜少见过,再加上季耀风尘仆仆的,夏母一时没认出来。

“季昕,这是谁?我儿尸骨未寒,你跟外男拉拉扯扯,对得起我儿吗?”

刚刚季昕叫季耀的时候她没听见,像是捉奸一般凶神恶煞。

季昕慌忙地想摆手解释。

“你少血口喷人了!

我是季耀,是昕昕的哥哥,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些。”

见夏母明里暗里坏季昕的名声,季耀肺都要气炸了。

前不久他还在和乾隆一行人炫耀妹妹找到了个知根知底的好归宿,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季耀气急败坏之余只觉得脸好疼。

夏母知道拿季耀拿捏不了季昕,转而讪笑了一下。

“原来是季家小子啊,瞧我,这些天伤心过度,都糊涂了。”

“哼,你是糊涂了,要是我没回来,真不知道你是这样迫害我妹妹的。”

季耀冷言道。

“你说的可就不对了,这相夫教子忠贞不二,本来就是女子的本分。”

“我家妹妹可还没嫁嫁进去呢,说什么忠贞?”

季耀不由得庆幸,夏斌是个短命的,还好季昕还没嫁过去,还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季耀矢口否认两人的关系,夏母立马就沉下了脸。

在她看来,季昕已经是他们夏家的媳妇了,自然要守寡。

原本夏母还想配个冥婚呢,只可惜啊……

“饭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讲,季昕和我儿的婚约整个商都的人都知道,怎么?现在想不认账?”

“不认账?你倒是让夏斌来讨账啊!”

季耀被气出一身的火,他向来不是什么好性子,想当年也是怼遍商都无敌手,是年龄渐大才逐渐温和的。

季耀毫不犹豫的反唇相讥让夏家父母脸都绿了。

“哼,黄口小儿口出狂言,我倒要去问问季兄是何意思!”

夏父这下也坐不住了,不再只是隔岸观火,让夏母冲锋陷阵。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我家妹子才不是你们夏家的人,也绝不会答应你们无理的要求。

至于之前送到府上的聘礼原封不动都会如数奉还。”

季耀当机立断,季昕是他唯一的妹妹,从小也是宠着长大的。

没道理受这欺负。

“你休想!”

夏母发疯似的冲上来想要拉季昕。

“我告诉你,季昕生我们夏家的人,死是我们夏家的鬼!”

和曦悄悄地对福康安说:“去帮帮他们吧。”

福康安了然地点点头,之后便轻而易举挡住了夏母的进攻。

“你又是谁!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少管闲事!”

夏母忌惮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福康安,威胁道:“还是说你是季昕这个贱蹄子的姘头。”

“啪——”

夏母被打了一巴掌摔倒在地。

福康安就没见过这么嘴贱的人,开口闭口都是肮脏事。

而且他媳妇还在旁边看着呢!

怎么能容忍夏母口无遮拦的造谣。

夏母被打得发懵,也是没想到福康安一言不合就打脸,嗯,物理层面上的打脸。

福康安:莫挨老子!

和曦在心里默默给福康安点了个赞,对这种倚老卖老为老不尊又嘴臭的人就得重拳出击。

夏父也不好一直当透明人了。

“这位兄台,有些过了吧。”

福康安轻蔑地看着夏父。

“爷还以为这夏家死了两个男人呢。”

言下之意就是刚刚夏父就知道躲在后头,顶多说些不轻不重的话,现在来主持公道了?

夏父自然也是听出了嘲讽之意,但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做这些丢份的事。

他只好佯装不懂,让人把夏母扶起来。

“这是我们夏家和季家的事,还请诸位不要插手。”

夏父话说的比夏母漂亮,但言外之意也是相同的。

季耀看见是福康安,对他感激地拱拱手,周围有不少是邻居和认识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仗义执言。

福康安他们与他只有一面之交,却能站在他们这边。

“我妹妹不可能答应你们这种要求的。”

他还没死呢!

在外多年,妹妹是他挂念的人,怎么忍心让季昕受这种委屈。

夏母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是她应该做的!”

事实上,守望门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女子名声大过天,还有为了贞节牌坊自杀殉葬的都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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