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自家格格还觉得努达海是与她投缘,这才多加照顾的呢。

难不成,努达海真想当爹?

拉倒吧!

努达海就是见色起意,并且觊觎她家格格。

偏生格格一无所知,和努达海走得颇近。

“格格,您是喜欢将军还是他他拉大人?”

“云娃,你在说什么呢!”

新月拉下来,不高兴的说。

她当然还没彻底死心,她更不允许云娃三番四次恶意揣测对她颇为照顾的努达海。

云娃有些苦恼,自家格格一向是任性妄为。

庆幸的是,新月暂时眼睛还没瞎。

翌日。

努达海去到福康安的帐中。

“有什么事?”

“将军,这是小月牙……新月格格托我带给你的。”

小月牙?福康安怀疑自已的耳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努达海把新月亲手做的鞋子放到了福康安的桌子上。

他真的好嫉妒,小月牙对福康安情深意切,奈何福康安弃之如敝履,着实可气。

“谁准你拿来的?”

福康安正烦着呢!

努达海还来他跟前讨嫌。

“将军,这是新月格格的一片心意啊。”

“那又如何?”

福康安淡然地与努达海对视。

努达海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的确是起了心思的。

但他自诩正派,这件事还只是藏在心里。

“再者说了,这鞋子哪里是好送好留的。”

福康安觉得他他拉人到中年还一事无成,偏偏家世还算可以。

努达海一时语塞,要不是这鞋子是新月千叮咛万嘱咐的,他才不舍得往外送呢!

但福康安竟然还不领情,着实可恨!

“本将军早于和曦订婚,自该谨守本分的,他他拉大人家中儿女双全,妻子贤惠,也是让人羡慕啊。”

福康安意有所指,这明眼人都看出来努达海对新月有旁的心思,偏生新月一无所知。

努达海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他的确是忘记了,他的福晋雁姬和他的一双儿女。

但是雁姬一向善解人意,定当会理解他的。

福康安一看努达海的表情就知道这老小子还没放弃呢。

得,他只负责护送他们进京,至于之后的事情也与他无关。

倒是努达海时常在他面前晃悠实在烦人。

“正好,努达海,你私自带队前去荆州城,现罚你二十个军棍。”

努达海还想狡辩几句,忽然看到福康安的神态,憋了回去,直到被拖出帐外。

原本努达海是想维持形象,不叫不喊的,但奈何实在太疼了。

他至今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没一会就疼得吱哇乱叫。

新月今天又来福康安这里献殷勤,她绣了个荷包,准备送给福康安。

她给福康安准备的“谢礼”

,快装满整个盒子了,就是一件也没送出去。

听到努达海的痛呼声,新月就想过去瞧瞧。

“格格,那边听说是处罚的地方,咱还是别过去了吧。”

“但那声有点熟悉。”

新月有些犹豫。

不愧是云娃,知道新月的性子,连忙说:“咱们不是还要给将军送东西吗?”

“哦,是的,那我们走吧。”

说罢就放下好奇心,朝着福康安的军帐中走去。

也不知道她的英雄什么时候可以接受她?

努达海奄奄一息地瘫在地上,浑身血淋淋的,全然不知,他的小月牙刚刚从他的全世界路过了。

新月毫无疑问又被拒绝了,她有些沮丧。

“云娃,我是不是该放弃。”

云娃不知如何回答,但她也觉得这么缠着人家不太好,新月可是正经的王府格格,更何况福康安已经被赐婚了。

“格格,其实……”

第90章第九十章

“我不会放弃的!”

新月面色坚毅地说。

云娃欲言又止,她总觉得格格这样做不太道德,但新月长久以来的淫威让云娃不敢反驳。

新月因着端亲王的宠爱,在变故之前性子可算不上好。

饶是云娃是与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免不了受到斥责。

“云娃,你放心,我不会难过的。”

云娃:……

看着又恢复了活力的新月,云娃沉默了。

福康安吩咐军医给努达海用最好的药,帮助他快点痊愈。

倒也不是他以德报怨,而是新月真的太烦了!

完全没有王府格格该有的矜持。

没有努达海,他一个人承受不来。

海兰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每次都贱贱的调侃他,难消美人恩,好福气啊。

福康安白眼不要钱的扔过去,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海兰察:免了免了,要不起。

调侃归调侃,海兰察还是很同情被骚扰的福康安。

也不知道新月哪里来的脸皮和毅力,被拒绝了一次两次还是每天在军帐外雷打不动的等着。

连借口都不换一个,别问,问就是要感谢福康安的拯救。

福康安也曾派人说明了,这是他的职责所在,用不着感谢,但新月却视而不见。

“要不,你见见她吧?”

海兰察试探道。

“不行,我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福康安严肃地看着海兰察。

他有种预感,跟新月接触,可能就甩不掉了,倒不如从一开始就避而不见,敬而远之。

海兰察耸了耸肩,好吧,他也觉得新月奇奇怪怪的。

被福康安和海兰察鉴定为脑子有问题的新月,正在和努达海互诉衷肠。

努达海到底年纪大一些,尽管福康安交代了要好好医治,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努达海恢复的并没有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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