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闻砚书走后,沈郁澜紧跟着捂着肚子站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

沈半月担忧地问。

“肚子疼,我去趟厕所。”

“我陪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郁澜跑出包间,回看几眼,不装了,捂着肚子的手放下,她跑去边上卫生间,进去一看,隔间里面的门全都没锁,一个人都没有。

闻阿姨不在。

沈郁澜想了想,上楼了。

远远看见站在窗边发呆的闻砚书,衬衫衣摆微微掖进超短裤,长腿一前一后交叠,身材高挑,放松的站姿也优雅好看。

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烟杆被捏出一道深深的痕,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沈郁澜走过来。

闻砚书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房了,没关门,她给沈郁澜留门了。

沈郁澜倚着门,假惺惺地问:“闻阿姨,我可以进去吗?”

闻砚书眉头一皱,指间那根烟瞬间弹到她身上。

这动作,有点帅诶。

她嘿嘿笑了,弯腰捡了烟,把烟往嘴里一塞,进来了,“借个火儿。”

闻砚书靠坐桌子,“不装了?承认你会抽烟了?”

“害,我喜欢女孩的事你都知道了,还差这个啊,咋,你不愿意借我火儿啊。”

“不愿意。”

很冷淡的声音。

沈郁澜眼睛鬼精鬼精地转,“闻阿姨,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我哪里惹你了吗?”

“没有。”

“那我怎么感觉你对我阴阳怪气的呀。”

“你感觉错了。”

“不对不对,闻阿姨,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儿是咋了,生理期了?还是上山遇见大老虎啦?”

“你……”

“我咋啦?”

“你,你……”

“哎呀,吞吞吐吐啥啊,都是亲戚,啥事儿不能跟我说啊,我是我妈的贴心小棉袄,也是你的,有啥烦心事你就告诉我,我开导你。”

“你,开导我?”

“对呀。”

闻砚书皮笑肉不笑,点了根烟,一步一步靠近沈郁澜,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使劲扯了衬衫衣领,最上面一颗纽扣弹开,那道锁骨上方几乎呈现黑红色的吻痕露了出来。

第26章你就是欺负我了

沈郁澜惊呼一声,“是不是房间不干净,有啥虫子啊,咋给你咬成这样了,哎呦,这整的,肯定很疼吧。”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有啥可装的啊,我的小秘密你都知道了,你面前,我还有什么装的必要吗。

我就说嘛,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到底哪不顺眼,直说呗。”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吗?”

沈郁澜仰仰头,小声吐槽,“这墨迹劲儿,真是和叶琼女士有一拼,好闺蜜天长地久呀。”

转头就换副嘴脸,“闻阿姨,说吧,要说啥你就说,别吊我胃口了。”

眉尖略抖,一口烦躁的烟吐出来,闻砚书反手想要摁灭手里半根烟。

沈郁澜快速伸过去手,“浪费可耻,不要浪费。”

“怎么?”

“给我。”

“什么?烟吗?”

“对对。”

沈郁澜直接动手拿了,没等闻砚书反应过来,那半根烟就进了她嘴里,迫不及待地吸一口,享受道:“复活,满血复活。”

闻砚书看着那根烟嘴都是口红的烟说:“可是,我抽过了。”

“那咋了,我又没有洁癖。”

闻砚书目光充满审视,“你跟谁都这样吗?”

“是啊,有啥可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抽同一根烟嘛,又不是睡一张床了。”

闻砚书眼神充满不解,她的观念,这种亲密的事只有亲密关系里的两个人可以做,她与每个人之间都有一条清楚的界限。

但沈郁澜与人交往时,那条界限似乎是模糊的,她跟每个人都可以很亲密。

“郁澜。”

闻砚书背过身,喊她名字的时候,缓缓系上衬衫扣子。

臀很翘,腰很细,留一个红尘滚滚的背影给看痴的沈郁澜。

闻砚书淡淡道:“可以和很多人抽同一支烟,也可以和很多人一夜情是吗?”

沈郁澜一口烟闷进嗓子里,差点咳死,“这玩笑不能开啊,谁一夜情了,我多正经一个小女孩,你就随意编排我,闻阿姨,做人可不能这样,仗着自己年龄大就胡说八道啊。”

“你说我,年龄大?”

沈郁澜烦闷地拍拍头,“闻姨,闻姐姐,闻老板,咱能别这么玻璃心嘛,我没有讽刺你年龄大的意思,女人多大年龄都是支美丽的花,我想表达的是,你跟我相比啊,闻阿姨你和我沈枣儿相比,你的确比我大很多嘛,这是事实呀,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

“是,郁澜,没错,一点错都没有。”

沈郁澜走到闻砚书身前,本想逗她开心,一抬眼,被她通红的眼睛吓到了。

“闻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说浑话了,唉,我这破嘴,你别介意,我就是有时候容易神经大条,对不起啊,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你就是欺负我了。”

闻砚书情绪稍微起伏就容易眼睛红,眼泪含眼圈的样子,显得特别破碎,但她倔强地把委屈往回忍,头发散着,下唇咬着,又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我,我咋欺负你了?”

沈郁澜赔着笑脸。

闻砚书仰仰头,深呼吸,“昨天晚上,你突然闯进我房间,抱着我,摸我胸,用力地揉,我说疼,你听不见,你还,你还……”

她像是受了伤的女人,眼神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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