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奇地发?现昨天布置的一
块地方充当了寄语墙,墙上已经贴了不少便利贴,还有同学在排队写寄语。
宋婼言凑上去一看,寄语无非就那么几个主题。
有对生活的期望:“祝愿我和各位都小人得志,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无功受禄。”
“老天爷,虽然?我不惹事,但也很怕事,请放过我好吗”
“那些杀不死?我的,就不要杀我了吧。”
还有表白的:“to三班的李子明:我知道你的过往,懂你心里的伤,你好特别,跟我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破碎感,若即若离,中间忘了,结尾也忘了,对了,看看腹肌。”
“to六班的银发?美女:美女你好,如果你的现男友和前男友们同时掉进水里,那么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to我的男朋友:跟我和好,我还是爱你的,我要是不爱你跟你分手不就行了,干嘛出轨?”
宋婼言呲着大牙看了一会,发?现竟然?还有给自己?表白的。
“致一班的宋婼言:看见你之后?我脑袋就痒痒的,你猜怎么着,原来是要长恋爱脑了。”
宋婼言的大牙一下?子就收回去了。
她严肃地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下?回复:身?上痒就去洗澡。
放下?笔后?,她背着手摇着头走远了。
她就知道自己?是金元宝,人人都喜欢。
下?午一点,阳光最温暖的时候,草坪音乐节开场了。
报名的节目五花八门,只要跟音乐沾边的都可?以报名,参加就有奖品,优秀节目还能拿奖金。
舞蹈社社长为了感谢她帮忙,还给她留了前排的座位,桑榆忙着在那边摆摊没有过来。
宋婼言舒舒服服地坐在草坪上,看见第一个节目的表演者穿着一身?旗袍拎着二胡就上去了。
古典音乐,古典美人,养眼,宋婼言美滋滋。
听了一会后?,她从这莫名熟悉的旋律中听出几分不同寻常。
她转头问舞蹈社社长:“这是什么曲子?”
邹若雪看了看节目单,道:“哦,是《菊次郎的夏天》。”
宋婼言:“?”
她接着补充道:“但因为二胡的音色实在太凄凉了,跟旋律格格不入,所以节目临时改名了。”
宋婼言:“现在叫什么?”
邹若雪:“《菊次郎没能挺过那个夏天》。”
宋婼言不理解,并大为震惊。
她不知道这种艺术的受众群体有哪些,但受害群体一定有她。
系统:【还有菊次郎】
卧龙已出,凤雏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有音乐社的社长上台倾情献唱一首,一曲终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难听,但是难听得很特别。
也就是特别难听。
宋婼言堵着耳朵听不见外面声?音,怕邹若雪听不见,大声?道:“他怎么当上音乐社社长的??”
邹若雪堵着耳朵大声?道:“他竞选社长时写了篇演讲稿!
!”
宋婼言:“演讲稿怎么了!
!”
邹若雪:“题目叫《我的校长父亲》!
!”
两人大声?地蛐蛐音乐社社长,但是忘记了她们就在舞台前的第一排。
旁边的人疯狂给她俩使眼色:快别喊了,社长脸都绿了。
但是社长明显是个大度的人,不仅没说什么,还邀请宋婼言一起?合唱。
前奏响,社长开口唱道:“风到这里就是粘~”
然?后?递麦给宋婼言。
宋婼言忘词了,试探着唱:“呃,不到这里就不粘?”
社长:“……”
社长默默收回了麦克风。
还有舞蹈社的成员上台献舞。
不知道为何,自从这几个人走上舞台,邹若雪就坐立难安。
等?到舞蹈开场后?,宋婼言终于明白了。
这群人的舞姿不能说优美,只能说是群魔乱舞。
宋婼言颇为感慨:“生在现代真是埋没他们了,放在古代他们怎么说也是群大祭司,一看就很会求雨。”
邹若雪看了一会,实在是坐不住了。
她蹭地站起?来:“我去看看这舞台到底有没有漏电。”
经此表演,宋婼言突然?觉得这群贵族学校的学生们也不是那么遥远了。
他们不是天生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有很多不擅长的东西?,甚至也会闹出笑话,
突然?就觉得他们还是蛮可?爱的,宋婼言一脸慈爱地看着台上的表演者们。
结果下?一个上来的几个人,宣布他们要表演的是高燃音乐剧。
宋婼言:“?”
屁股底下?的草坪突然?变成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红地毯?
只见走上台的两个演员中,男演员自信地对音响师比了个手势,看向镜头道:“ok。”
接着他就突然?原地燃了起?来,进行一段不明所以的表演。
“Callme!
我去干他!
谁家暴你们我去干他!
(激动)ok?不不不不不不不行这是错的因为这是法制社会!
(强调)(音量提高)我们要用法律的手段让他得到制裁!
(重音)好下?一个问题。”
“(空半个八拍)我这个东西?需要你证明的?你证不证明我都无所谓的时间会给我证明一切,我所经历的所有事情跟人时间都会为我证明一切!
所有人都觉得我要黄了但我也没黄啊很多人觉得我怎么怎么样我还依↗然?在啊(没有停顿),我需要去证明吗?一堆人黑我的时候我证明过我什么吗?我不一样挺!
到!
今!
天!”
女演员:“真棒。”
“哼真棒(大拇指),听到没我老婆夸我真棒(大拇指)。”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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