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其实不是很会念书,没考上普高,干脆就不上了,出去学了点技术又回来打?工,就没找到工作那段时间在家躺了几天,找到工作就天天忙得没影,比我跟她爹都能挣钱。”

“但是……她一开始那份工作呢,也不正规,天天上夜班,似乎压力也特别大,那段时间她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最后换了一份工作,才慢慢好起来,结果谁知道,她换工作不久以后……她就……”

梅翠华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痛哭起来。

还不等三个人准备安慰她,梅翠华已经努力平复下来,有些抱歉地?说:“唉,真?是对不起,突然有些激动?……”

宋婼言赶紧安慰她:“没事的阿姨我们懂你的心情,说实?话,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她红了眼睛道:“照您说的,我们就是在夏姐姐换了工作之后才认识她的,跟她是同事。”

梅翠华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下三个人?,面色有些心疼:“你们跟小梅是同事?年纪轻轻的……”

她劝慰道:“那洗浴中心不正规,有……那种生意,小梅去那上班其实?我也不同意,怕她遇到危险,但是她说找不到愿意要她工资又高的地?方了,你们年纪这么小,还是去上学,好好找份正经工作吧。”

洗浴中心!

对上了!

看来那个被发现在小巷尽头自杀的女孩确实?是夏绿梅。

宋婼言宛如一个失足少女一般痛哭起来:“呜呜呜呜呜阿姨谢谢你的提

醒,我也早就醒悟过来了,现在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准备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

系统:【是什么让你如此熟练?】

梅翠华显然没想到这个发展:“啊?哦,也好,找个老实?人?嫁了……”

宋婼言继续抹眼泪:“阿姨你不用担心我,我打?算嫁给老家杂技团一个驯大象的人?,他已经把驯象的鞭子都给扔了,发誓以后再也不抽象了,因为他已老实?。”

梅翠华显然被这复杂的职业、复杂的理由?绕晕了:“哦哦,哦,原来是这么老实?的老实?人?。”

三个人?陪着梅翠华聊了很久的天,吃完饭后,还厚着脸皮说想要留下来多?陪陪夏绿梅。

梅翠华同意了。

几个人?就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房间,一阵风从窗缝吹进屋内,桌上的一个笔记本?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翻到了泛黄的一页笔记,似乎是她小时候写下来的,很简单的一句英语——

“Howoldareyou.”

宋婼言啪地?一下就吓跪了。

已老实?,求放过。

桑榆疑惑地?看了看那行英语,又看了看宋婼言:“怎么了?这句话有什么毛病?”

宋婼言惊恐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桑榆:“什么意思?”

宋婼言:“怎么老是你们。”

夏绿梅生气了!

不耐烦了!

桑榆:“……”

她想给宋婼言科普唯物主义:“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如果有,我们在帮她,那她也应该帮我们,而不是吓我们。”

宋婼言稍微镇定了一点。

她又去牌位前?拜了拜:“夏姐姐,我们是真?的想要搞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愿意帮我们就给我们一点提示吧,你要是无聊我们可以把你牌位搬过来一起打?牌的但是别吓我们好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惊呼:“小橘!

别进小梅房间,你会把东西弄乱的!”

三人?回头,就看见?一只肥硕的橘猫叼着什么东西钻了进来,悠哉悠哉地?走?到宋婼言身边,松开嘴里叼的东西,喵了一声。

宋婼言低头一看那是什么,两眼一黑。

那是一副扑克牌。

她疯狂地?呼叫系统:“你确定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灵异元素吗?!”

系统也不确定了:【呃,正常情况下,确实?是没有的啊……】

桑榆淡定了许多?,伸手拿过扑克牌,打?开包装。

这是一副十分漂亮的扑克牌,看起来像是定制的,材质更厚实?,更有质感,背面的花纹也跟普通市面上卖的扑克牌不一样。

宋婼言缓过神来,看了看,惊叹道:“好漂亮的扑克牌。”

看日记,夏绿梅好像挺喜欢打?牌,难道这是她收藏的?

桑榆摸了摸扑克牌的牌身,突然抽出一张牌撕开,里面赫然是一枚小小的芯片。

“这不是普通的扑克牌,”

她轻声道,“这种牌只有赌场才有。”

突然,她心念一动?,想起了夏绿梅日记中记载的几次打?牌的经历。

梅翠华说她很勤奋,只有没找到工作那段时间在家躺了几天,按照时间线,应该就是最初记载的几次打?牌。

那找到工作后的那几次打?牌,会不会不是她在摸鱼,而是她的工作内容?

桑榆说出了她的猜测,宋婼言有些疑惑:“谁家好人?上班就是打?牌啊?”

桑榆轻声解释:“这只是一个代指,她的真?实?工作很有可能是——”

她在纸上写下两个字,举起来:荷官。

第095章

桑榆继续分析:“一开始她可能并不是荷官,梅阿姨说她在小酒馆工作,可能就是当?服务生,陪客人打打牌,接着?被老板提拔发掘,领进了酒馆背后真正的营业场所?——赌场。”

然?后才成为了荷官。

所?以她才想换个工作,可是这一行的水那么深,哪里是容易脱身的。

“她不想做这个工作,于是辞职了,去了洗浴中心上班,花名叫阿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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