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看见她就烦,问她为?什么总是往她身?边凑。

宋旬安振振有词,后宅里的女人不是靠争老爷的宠爱活着的,而是仰仗主母生活的!

所以她要讨好?程倾!

程倾:“……”

她不能理解宋旬安朴实的小农宅斗思想,但?是宋旬安的确比别的女人安分多了。

甚至,她还悉心照料程景疏,做饭好?吃到家里的阿姨害怕失业的程度,在萧腾明越来越混账撒酒疯的时候坚定地保护她,在她因事故瘫痪、萧腾明仗着她父母去世不给她请护工疗养的时候,照顾了她很多年。

一开始是萧腾明带她到了程家,可是他很快有了新的女人,将她抛之脑后,最后留下她的,是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程倾。

宋旬安宛如MVP结算一般昂起头颅:“你看我就说!

男人靠不住,只有讨好?主母才有出路!”

宋婼言喝得晕晕乎乎的,站起身?来一拍桌子:“说的对!

男人怎么靠得住!

!”

程景疏啧了一声?,让她坐下,同?时终于察觉到不对,把她手边的“葡萄汁”

拿过来一看:白葡萄酒,已经被她干掉半瓶了。

他深吸一口气,颇为?无语,又急又气:“宋婼言!

你没看到上面?写的是酒吗!”

宋婼言不知?道,她又看不懂那一串乱七八糟的花体英文是什么,但?是她敏锐地感觉到了榜一大哥的怒火,立马怂下来哀嚎:“请嫡长子少爷不要发?卖我——”

程景疏忍无可忍:“明天早上开始,六点起床背英语!”

宋婼言:“那你还是发?卖我吧。”

第056章

帝都中心?的程家别墅,佣人们?上上下?下?地忙碌,餐厅打扫得?焕然一新,餐桌上满是过年才会做的珍馐佳肴,热气腾腾,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个五官俊朗深邃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旁,等待的同时还?不忘处理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不停,看起来十足的精英派头。

如果忽略电话其实?是他的情妇们?打来的话。

萧腾明年逾四十,但保养得?非常好,面上又颇为绅士温和,很是能骗到不少女孩对他投怀送抱,而他又来者?不拒,在外可以说?是彩旗飘飘飘飘飘飘。

“喂?小黛啊,今天不能陪你了,毕竟是小年,我?得?回去陪家人,我?那夫人暴躁善妒,实?在是不好打发啊……肯定没有你温柔可人,最喜欢你了,嗯,下?次陪你。”

挂掉电话,萧腾明看了看餐桌上的菜,又抬手看了看腕表。

怎么他们?还?没回来?

他日理万机都能抽出来时间陪家里人过小年,这几个仰仗他过活的人,竟然敢迟到?

萧腾明眉头皱得?死?紧,喊来了管家,问?道:“程倾还?不回来吗?今天可是小年!”

管家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道:“少爷打电话来说?,夫人身体不适,未免舟车劳顿,家宴就不来参加了。”

“那程景疏呢?”

“少爷要陪夫人。”

“不是说?要把姓宋那丫头叫回来吃饭吗?那对母女呢?”

“宋女士要照顾夫人,婼言小姐也陪在她母亲身边。”

“……”

萧腾明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看着这一桌无人动的大餐,突然生?出一种妻离子散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点进通讯录,翻过了十几个备注类似“阿红”

“阿黛”

“阿美?”

“阿甜”

之类的名字,终于?找到了程倾,拨打。

电话响了两声,果然被挂断了。

萧腾明皱了皱眉,又往下?翻了几个,拨打宋旬安的号码。

响了几下?,挂断。

再拨,挂断。

再拨,这下?接通了,萧腾明眉眼稍霁,缓了语气:“喂……”

宋旬安喝得?正嗨被这鼠杯疯狂骚扰,脾气上来了,接通就骂:“打打打打打,打什么电话?报丧啊,隔壁丧葬一条龙新年大促销你怎么不去打电话!”

萧腾明火气又上来了,但考虑到大过年的,还?是努力?平静地说?道:“旬安,是我?,不要说?这些污秽之语,你再这样说?话我?就生?气了。”

宋旬安:“生?气?你生?孩子都没用!”

嘟嘟嘟嘟……电话又挂了。

萧腾明将手机一甩,也懒得?再打过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

都没人吃还?不把菜都撤下?去,摆着让我?看了闹心?吗!”

他摔了椅子拂袖而去,佣人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看他走了才敢上去收拾。

书房内,萧腾明面色阴沉地坐在桌前,看着工作汇报和股价起伏,荣晟的股票就在这几天突然飞涨,将程氏挤了下?去。

据说?跟荣峰那个不可说?的“私生?子”

有关。

他思考了一会,给程景疏发了条信息:过段时间在御瑾号游轮的商业宴会,让那个姓宋的丫头跟着去,接触一下?荣家认回来的儿子。

包间里,程景疏低头看了眼手机。

他看了看喝醉后?踩在座位上宣布自己是秦始皇的宋婼言,面无表情地敲下?几个字,发送。

萧腾明收到信息,看了一眼程景疏的回复。

【疏】:来不及了,

她已经被我?发卖了。

萧腾明:“?”

*

荣家大宅,宴会厅内。

荣峰与姚兰歌结婚多年,虽已貌合神离,但也保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小年家宴办得?很隆重,二人挽着手相携出场。

宴会厅布置了三桌,其实?正儿八经的姚家人并没有那么多,多的是各种来攀关系的荣家远房穷亲戚,在姚夫人眼里,都算不三不四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