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电话断了。

宋婼言:“他安装了国家反诈APP?”

系统:【不是,是信号断了,你为什么不上来就说你在哪?】

宋婼言欲哭无泪,简直不敢看桑榆的表情。

桑榆叹了口气,没有?怪她:“没事,这不怪你。”

系统也安慰她:【确实?不怪你,剧情会阻止你说出你在哪的。

宋婼言痛定思痛,觉得靠人不如靠自己,招呼桑榆把桌子推到窗户下面,再往上叠了条长凳,裙子一撩就要爬上去。

她身手敏捷爬得很?稳,站上去之后完全可以够到窗户。

宋婼言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开窗户。

使劲往旁边拉,没拉动。

这世界上还有?她开不动的窗户?

她再次使劲拉,整个?人都在发力,脚底的桌椅疯狂摇晃,桑榆赶紧从下面扶住。

系统:【别试了,这窗户锁上了打不开的。

宋婼言恍若未闻,继续用力。

最后是桑榆怕她摔下来,阻止了她:“算了算了,应该是打不开了,我们等等看有?没有?人吧。”

宋婼言一声?不吭地跳下来,把桑榆和系统都吓得够呛。

她摘下头上歪掉的女巫帽,甩了下被?汗浸湿的刘海,拿起魔杖又爬了上去。

那根魔杖是话剧社仓库里最结实?最完整的一根,非常朴

实?无华,通体?漆黑,没有?什么装饰,看起来就像中世纪女巫用来搅拌药水锅的棍子,只在顶端镶嵌了一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宝石,在晦暗的光线下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她穿着深紫色的斗篷和到脚踝的长裙,爬上爬下非常不方便,还踩到了裙摆差点从上面摔下来,但她还是坚定地爬了上去。

桑榆在底下有?点焦急,爬到桌子上想扶她下来:“你干什么!

我不去了,你下来!”

宋婼言出乎意料的固执,她扬起一个?不可一世的笑容,举起那根魔杖:“我赌它够结实?。”

然后,她动用自己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玻璃!

起初,玻璃一点裂缝都没有。

接着,从那颗不知名宝石在玻璃上的落点开始,细密的蛛网般的裂缝开始蔓延,眨眼的速度整块玻璃就完全裂开!

学校里的玻璃为了安全,都是碎了之后也不会炸开,而是可以整块地落下,宋婼言轻轻一推,窗框里碎裂的玻璃完美地剥离,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炸裂声?。

她爬到窗沿上,露出一个?耀武扬威的漂亮笑容,得意道:“这世界上没有?尊贵的女巫大?人做不到的事!”

宋婼言回过?头,对着下面呆呆的公主?殿下伸出手:“走吧!

我带你出去!”

如果程景疏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女孩脸上的笑容跟她的妈妈非常相似,她们都五官是相似的,那种夺目的光芒也是类似的。

桑榆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光芒蛊惑的飞蛾,不由自主?地就把手递了过?去。

宋婼言把她拉上窗台,小心翼翼地把身体?转到外面,轻巧地跳了下去。

然后站在下面看着桑榆笑:“你是不是不敢跳下来?”

桑榆已经回过?神来,看了看宋婼言,又看了看底下的高度,一点不犹豫地就跳下来了,落地几乎都没有?声?音。

宋婼言:“?”

桑榆十分?淡定:“以前总是被?追债的人撵得到处跑。”

所以在各种小巷子里翻墙跑酷已经很?熟练了。

宋婼言:“……”

生?活到底教?会了你什么。

来不及闲聊,两人立马就向校门?口跑去,赶在门?卫老?大?爷把大?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从门?缝里窜过?去!

门?卫大?爷:“?”

什么东西嗖地一下过?去了?

她们刚冲出校门?,一辆拉风的阿斯顿马丁咻地一下停在了她们面前,程景疏从半开的车窗里看了她俩一眼,道:“上车。”

宋婼言热泪盈眶,拉着桑榆就钻进后座。

然后言简意赅道:“去人民医院!

快!”

灵性的老?张立马掉头,宛如拍警匪片一样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程景疏感慨:“你刚刚要是能这么简洁明了地说出诉求我也不至于现在才过?来。”

宋婼言滑跪认错,并坦白了自己破坏学校公物的罪行?,申请程景疏走后门?为她免除检讨。

程景疏淡淡嗯了一声?,没有?说她做的不对,只是对学校的安保提出了质疑:“巡逻保安竟然没发现有?学生?被?困在换衣间,这批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宋婼言对此表示赞同,但拒绝了她哥“天凉了,让这群保安失业吧”

的提议。

毕竟这是世界意志的锅,不是保安的。

桑榆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一会看看手机一会看看窗外,心神不宁。

宋婼言也跟着急起来,问道:“不能开快一点吗?哥你这不是跑车吗?她奶奶住院情况危急,哥你不应该什么都不管一脚油门?嗖地一下到医院吗?”

程景疏淡淡道:“第一,我没驾照不能踩油门?。”

“第二,这条路限速六十。”

宋婼言:“限速你开什么超跑?”

程景疏:“……”

好在路上人少并且一路绿灯,几人很?快到达医院,车刚停稳桑榆就开了车门?嗖地一下跑出去,宋婼言紧跟其后。

桑榆一路跑到奶奶的住院部,那里的医生?护士基本上都认识她了,看见她行?色匆匆的,赶紧把她叫住。

“桑榆!”

一个?面色有?些疲惫的医生?走了过?来,拍拍她肩膀,“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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