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岁欢有点脸红,她偏头小?声地?和他说,“陆林深,够了,我碗里够多?了,你自己吃,别给我夹了。”
陆林深停下动作,瞥了陆妙妙一眼,淡淡道,“再?打趣你嫂嫂,今年的压岁钱别想要?了。”
陆妙妙:“……”
就知道威胁她。
可恶。
晚上?,陆林深把两?人的行李都?搬进?房间,孟岁欢跟着一起?进?去。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一层不染,孟岁欢伸手摸了摸屋内的摆件和桌面上?的蕾丝布料,环视四周,一切都?没有变化,还是她亲手布置的模样。
唯一的变化是——
房间内多?了另外一道身影。
想起?他搂着自己的肩膀说的那番话,孟岁欢偷偷看一眼陆林深,又不自觉地?看向床榻。
待会他们?要?一起?睡一张床。
想到这,孟岁欢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周围的气?温也逐渐升高,变得有些燥.热。
陆林深回头,正好和她的目光对?视上?。
他的喉咙滚动了下,缓步朝着她过去,抬手搂住她柔软的腰,嗓音低沉,“岁岁,今晚我能和你一起?住吗?”
孟岁欢羞涩地?贴在他的胸口,细弱蚊蝇地?“嗯”
了一声。
洗漱完后,两?人先后上?床,孟岁欢规矩地?睡在床榻内,啪嗒一声,洁白地?灯光被?人摁灭,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步地?朝着她靠近。
又听见他脱鞋上?床的声音。
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躺在一张床上?,孟岁欢莫名?有些紧张。
他们?俩都?很安静,静到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的,有些急促。
他也很紧张吗?
有了这个认知,她似乎也松懈了不少。
其实她和陆林深上?次就有了很亲密的动作,她已经感受过他的温度,也感受过他对?自己的反应。
况且她也没有想法和他谈一场只牵手的恋爱。
该有的都?会有的。
要?是在村里孟岁欢的胆子或许没有这么大,可这是新修的楼房,有四层的高度,她和陆林深在顶层,很空旷,也很安静。
陆父陆母还有陆妙妙,都?住在二楼。
隔了两?层楼。
哪怕做点什么坏事,也不会被?听见。
想到这里,她突然朝着他的方向伸了伸脚,脚尖在他的小?腿上?摩挲。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停下,脚尖又轻轻地?勾了他一下。
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她郁闷时,一只手把她捞进?他怀里,紧紧地?圈住,她还来不及高兴,急促地?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们?亲了很久,可她心里的野兽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在一次次地?亲吻中加深。
她忍不住扭,动身子,越发贴近他,喉咙也配合着发出未有的声音,如?小?猫低语一般,撩.动人心。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羞愧到难以自扌寺。
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出着气?,声音沙哑的唤着她,“……岁岁,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不用压着。”
这人是让她叫出来。
他怎么这么坏。
她仰起?头隔空齩他,隔着布料她的动作不像惩罚,对?他来说是一种很新奇,让他越发难受的体验。
刚
开始孟岁欢是带着情绪咬他的,本来咬一下就打算松开,结果她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就一直玩着,听着他压抑不住低低出声,她才满意地?仰起?头,双眼亮闪闪地?有种终于扳回一局的愉悦,“你的声音我也喜欢。”
她像个顽皮的小?孩,和他比赛,只是这比赛内容,让他忍不住笑。
她知道她在玩,也一直纵容着,可现在火山已经在迸发的边缘,要?抑制不住了。
“岁岁,玩够了吗?”
玩够了的话,就该他了。
像羊群遇见狼,兔子碰到老鹰,她碰到陆林深,感知到未知的危险,本能的想要?逃窜。
他像是早有预谋一样,把她拦得紧紧地?,一圈一圈的把她圈起?来,直至动弹不得。
然后学着她的模样在她匈口,脖颈,脸颊以及身体各处的肌肤上?肆意描摹。
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呼吸划过她的皮肤,蠕动的舌头留下一道道滑痕。
渐渐地?,她的心脏被?什么情绪填满,可她感觉身体空空的,似乎缺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压着声音和她说,“岁岁,我出去一趟。”
“去哪?”
“洗澡。”
他也需要?冷静一下,也需要?及时止损,刚刚他冲动了上?头了,做了一些逾越的事。
再?待下去,他会失控的,彻底失控。
他不敢,也不能,要?慢一点,不能吓着她。
“不需要?洗澡……”
她起?身从身后环住他的背部,脸贴在他的腰背上?,分不清谁的温度更高。
“陆林深,我们?试试吧,做真正的夫妻。”
这话像漫天的烟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他像个木头一样僵在原地?,呼吸一下急一下缓,错综复杂,犹如?他的心一样。
“岁岁,真的可以吗?”
“嗯……”
她嗫喏地?回他。
他呼吸更紧了,但最后的理智还残存着,他绷直身体,又怕她是一时情急昏了头,他克制到,“岁岁,我可以忍,你没必要?……”
她生气?道,“陆林深,你还是不是男人,做事磨磨叽叽的,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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