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说,梅宗主是魔神山的人,梅宗主是不是也?要证明??要不然,就是妨碍修真界?”

梅兰竹皱起眉。

旁人只以为白拂英是在举个例子,只不过这个例子有些针对梅兰竹。

但梅兰竹可不这么想。

她是在拿她的身份威胁她?

梅兰竹心?里冷笑。

她知道白拂英没证据,至少没那种能?一锤定?音的证据,要不然她早就揭发了,也?等不到现在。

不过白拂英这话,她倒确实难以反驳。

见两?人僵持不下,裴家家主道:“白城主说得对,但梅宗主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管怎样,这谣言再传下去?,对天明?都没什么好处。”

白拂英皱起眉,正欲说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众人几番争执,李秀剑面色漠然,作壁上观,好像他们议论的与她无关一般。

其他人拿她这个木头一样的宗主没辙。

含蓄地阴阳怪气,她听不懂;直白和她讲,她又?自有一番道理,和她说话的人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连心?思深沉的梅兰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执拗的人,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让李秀剑回去?和剑宗长老们商量一下。

李秀剑一根筋,然天明?其他人可没这么固执。

传影灵石上的光芒渐渐熄灭,只剩下夜风还继续吹着。

白拂英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李秀剑。

李秀剑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抬眼,与她对视。

两?人目光交汇一瞬,李秀剑点点头,率先站起身:“和我来。”

白拂英眼眸一闪:“去?哪里?”

“见长老。”

“长老?”

白拂英有些意外。

李秀剑却没有多解释,带着她径直穿过山路,来到了长老和宗主议事之处。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打扮都是天明?的长老,其中几位与白拂英有过一面之缘。

他们已经满面愁容地等在房间里,应该是已经得到了各宗会议的消息。

靠近大殿,还能?零星听到几声议论。

“还不拿出来吗?唉,他们这是明晃晃向玄云施压。”

“吴添那些人,居然找到了梅兰竹那儿?,这是把我们天明放在哪里?”

“梅兰竹也?是,她平时不是不爱得罪人吗,这次怎么突然帮吴添?”

“她当然帮吴添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位长老精神一震,几乎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

“白拂英?怎么是你?!”

白拂英迈过门槛,闻言抬起眼,视线毫不避讳地从众人身上扫过:“不欢迎我吗?”

“这……”

众人不知道她来是要干什么,都有些犹豫。

正好李秀剑此时也?走了进来,众位长老的视线又?落到了她的脸上。

“宗主,这是怎么回事?”

“白城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秀剑面无表情?地坐到主位上:“她有办法。”

“她有办法?”

白拂英找了个空座位坐下,坦然面对着众多质疑的目光:“看?来,我要被?拉来当免费的苦力了。”

殿内众人交换了个眼色,最后?由一名姓段的长老站出来。

此人曾在玄云事件中,与白拂英有过一面之缘。

“白城主,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梅兰竹为什么要帮吴添?”

白拂英道:“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难道虎文山投靠了灵衍真宗?这不对吧。”

白拂英道:“不是虎文山和灵衍真宗,是吴添和梅兰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都是魔神山的人。”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屋子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众人都被?这个炸雷一般的消息给惊到了。

毕竟那可是梅兰竹,是一宗之主,在中洲名声好得不得了。

这样的人,来自魔神山?

良久,段长老才干涩地开口道:“白城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怎么知道梅兰竹和吴添是魔神山的人?”

“因为我

亲眼见过。”

白拂英嘴角动了动,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戒指,扔到段长老手上。

段长老下意识接住,把神识探到里面一看?,面色顿时一凝:“这,这是梅兰竹的储物戒指?”

这戒指里面有两?件灵衍真宗的宗主袍,只在正式场合穿的那种,还有灵衍的宗主印、一些竹简,上面内容是灵衍的内务。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几套黑袍,两?张面具。

作为天明?剑宗的长老,段长老也?算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都不是伪造的。

“这,这是哪里弄来的?!”

白拂英道:“在魔神山的地盘上,杀了梅兰竹一个分?身。”

她估计那个分?身就是常驻灵衍真宗的,梅兰竹本尊则是常年留在魔神山秘境中。

所以分?身的储物袋里才会有那么多灵衍相关的东西,甚至还有最重要的宗主印鉴。

长老放下储物戒指,深吸一口气:“但即使如?此,也?不能?断定?梅兰竹就是魔神山的人,这一切,都是你一家之言罢了。”

白拂英点点头,把储物戒指拿了回来。

“没错,我没有更多证据,否则早就选择揭发她了。”

她直言不讳。

“那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诬陷。”

白拂英淡淡道:“几位长老,正如?怀疑不需要理由,相信也?不需要。

现在,只看?你们想相信谁了。”

想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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