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虽不喜白拂英,却?知道白拂英对谢眠玉有恩。

他能污蔑自?己的?救命恩人?,光从这点,就足以看出他的?为人?。

这种?背信弃义的?人?,今日能为叶梦蓁污蔑自?己的?恩人?,明日就能为了?别人?,污蔑叶梦蓁。

“行。”

叶重?干脆道,“你?说该怎么办?但我可要提醒你?,梦蓁对谢眠玉情根深种?,可不一定愿意拿他顶罪。”

“放心好了?。”

白拂英道,“不需要她愿意。”

或者说,无论叶梦蓁愿不愿意,都?不会影响事情的?结果。

白拂英回到寝居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换了?套干净的?衣裳,坐在榻上打坐,一直到次日早上。

天色微微亮,她就出去练剑。

这是她的?习惯。

说起来,她的?剑术最初就是脱胎于玄云的?基础剑法,后来加以改进,才形成了?她现在的?剑法。

没想到,时隔几年,她又能在玄云用出这套剑法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邓柳儿?正好要出门跟着调查队一起。

因为她是太荒修士,所以贺松子?安排住处的?时候,把?她和白拂英安排到了?一起。

见白拂英在庭院中练剑,她忍不住停在角落,看了?一会儿?。

院中还有其他几人?,都?是玄云修士。

这几名玄云弟子?认出这套剑法正是脱胎于玄云基础剑法,不由得暗自?感叹。

玄云基础剑法不是什?么高端货,只不过是最烂大街的?剑法,通常只有刚入门的?弟子?会练习。

白拂英却?将这套剑法练出了?如此水准,可见她的?天赋之高、能力之强。

这样的?人?,若是没离开玄云,那玄云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中洲各宗围着看笑话吧。

玄云弟子?们心底感叹,同时也忍不住对谢眠玉和叶梦蓁两人生出些许埋怨来。

白拂英练完一套剑法,行云流水般收起剑。

一旁的?邓柳儿?走上前来,不着痕迹的?拍马屁道:“城主的?实力又有精进啊。”

白拂英笑了?笑,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你?要去调查了??”

邓柳儿?应道:“是。

我们约定了?辰时集合。”

白拂英应了?一声,伸手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隔音阵。

邓柳儿?知

道她有话要说,便垂头听她吩咐。

白拂英将自?己的?打算简单说了?一遍,只用了?一小会儿?。

邓柳儿?听到她的?想法,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点点头。

见她明白自?己的?意思,白拂英撤下?了?隔音阵,示意邓柳儿?可以走了?。

集合后,调查队的?人?就开始继续调查了?。

邓柳儿?按照白拂英的?吩咐,没提卷宗造假的?事,只说可以把?那些弟子?的?尸体挖出来,重?新查验。

玄云那边本?来还有所顾忌,但最后还是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调查,一副躺平的?模样。

调查队挖出尸骨后重?新查验,果然没有发?现任何带有属性的?灵力。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残留的?灵力自?然散去了?。

调查队仔细检查,发?现伤口处微微变紫。

经过邓柳儿?的?隐晦提醒,他们发?现了?浊气的?存在。

浊气。

在不久之前的?中洲,这还是个陌生的?概念。

但随着囚灵之海江家事件的?传开,整个中洲的?修士,都?知道了?浊气的?存在。

不过,知道归知道。

大部分?修士都?没见过浊气,也难以感知到浊气,少量的?浊气滚在灵力之中,也确实不易察觉。

众修士看着面前这一缕浊气,纷纷对视。

其实早在之前,就有人?推测这件事也许与魔神山有关,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

但现在,他们找到了?浊气,说明此事确实可能与魔神山有关联。

和这个神秘的?邪修组织扯上关系,事情可就有些大了?。

与此同时,调查队的?修士们也更加确定,白拂英是无辜的?。

她要是魔神山的?人?,完全没理由和魔神山死磕,三番五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叶梦蓁?还是……谢眠玉?

见到众人?眼神有异,邓柳儿?微不可察地勾起嘴角。

今早的?时候,白拂英就给了?她命令,让她把?嫌疑引到谢眠玉身上。

邓柳儿?深知这事做得不能太刻意,否则就有栽赃嫁祸的?嫌疑了?。

所以她只是在不自?觉间,在谈话中将叶梦蓁与谢眠玉这一个整体分?割开,潜移默化地告诉众人?,这两个人?单独拆开,也各有嫌疑。

调查队的?修士虽然没有因此怀疑上谢眠玉,但也把?他列入了?嫌犯候选名单里。

这样一来,她的?目的?差不多就达到了?。

之后,只要再稍微引导一下?……

房间外?树林里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梅兰竹放下?袖子?,将笔放置在笔架上,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

“玄云那边怎么样了??”

“说是还在调查。”

“贺松子?那边?”

“没有阻止。”

“没有阻止。”

梅兰竹重?复了?一遍,轻笑了?一声,“缩头乌龟一样,的?确是他的?性格。”

她语气中略带几分?讥讽,神色也不复往日柔和,这与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儒雅随和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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