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嘶鸣声响起,巨大的闪电被竖劈成两半,消散在空气中。
不待远处观战的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两道雷劫一前一后地撞在白拂英的剑上?。
将她向后击退了好一段路。
白拂英的身体“嘭”
地一声砸在地面上?,后背传来断裂般的痛感。
但她很快就?借着这股力道从地上?弹起来,持剑斩断那两道闪电。
而趁着她动手的时候,最后两道闪电终于找准时机劈下!
四道闪电宛若一个雷电牢笼,将白拂英团团围住。
白拂英被困在其中,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白拂英眼神?微动。
她脸上?虽布满血污,却不曾出现任何惊慌或恐惧的神?色。
灵力倾巢而出,化作高几十丈的海浪,朝着身后两道闪电撞去。
原本?柔和?的水却成了坚硬的盾牌,狠狠与电光相撞。
刹那间,两股力量像是藤蔓一样纠缠起来。
天上?的漩涡被扯动,墨色乌云被狂风撕碎,朝着白拂英的方向涌来。
几息后,一切都散去了。
雷电消失了,乌云消失了,那铺天盖地让人感到惊惧的血光也散去了。
风暴过后,只剩下土地上?巨大的坑洞,以及一个伤痕累累的白拂英。
这一切都消散得如此快,从电闪雷鸣,到风平浪静,也不过一个喘息之间。
白拂英呼出一口气,缓缓松开捏着法诀的手。
她身上?的麻痹感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渐渐消退。
结束了。
她环顾着这满目疮痍,静静地想着。
“白拂英!
你居然真的渡过了天罚雷劫!”
魔火从她体内钻出来。
白拂英并没有动用太?多浊气,所?以它的力量没有太?多消耗。
“就?是你的城也被劈坏了。”
白拂英将剑收回剑鞘。
听到魔火的话,她扯了扯嘴角:“坏了就?坏了,重建就?是。”
她早就?打算将破破烂烂的太?荒城拆除,重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城池了。
新城要更大,更坚固,也不该叫太?荒城了。
至于建城的钱,可?以让中洲的人出一部分。
毕竟太?荒城的损坏,季轻虹也要负一定责任。
“我同?意。”
魔火说?道。
白拂英应了一声,抬脚正欲朝外面走去。
然而刚走几步,她目光突然一厉,瞳孔猛地收缩,近乎本?能一般回过身,抽剑一挡。
锵!
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她的剑上?!
那东西没有形态,没有颜色,无形无质,就?好像是空气一般。
可?即便如此,白拂英却能感受到从那攻击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
什么人?不对……是什么东西?!
这种强度的攻击,绝对不是修真界任何一名修士能够发出来的!
且比起攻击,它的能量波动反倒与刚才那些劫雷更为?相似,好像就?是那些雷劫中的一道,只不过看不见罢了。
白拂英只觉胸口疼痛,剑对面的力量却越来越强,逼得她连连后退,鞋子在地上?划出几道长?长?的印记。
是什么东西?是劫雷?难道是第一百道劫雷?
不对……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这力量似乎在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熟悉感。
白拂英眼神?一动。
是浊气!
她在这道莫名其妙的攻击上?,感知到了些许属于浊气的气息!
而这,也就?是这道“劫雷”
与其他劫雷最大的不同?。
本?质是浊气吗?
白拂英纷乱的思绪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收拢,凝成一道清晰的脉络。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好似不再?抵抗。
然而,就?在那攻击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她突然放开了身上?的灵力,任由灵力与那道无形的攻击交融在一起。
白拂英的灵力甫一将那无形的存在包裹住,就?开始快速而稳定地吞噬着它。
她的浣灵道体已经进化到了极强的程度,那道攻击虽强,却很难抵挡住她灵力的同?化。
似乎察觉到了白拂英的意图,那东西拼命地挣扎起来,想在她的灵力中撕开一道裂缝逃走。
几息之间,那道攻击就?被白拂英吸收了大半。
白拂英感知了一下,果然是浊气。
一种特殊的浊气,和?她掌握的那种有一些微妙的不同?,似乎是混入了什么更玄妙的东西。
白拂英眼睛闪了闪,似有所?感。
但她没有停下吞噬的动作,灵力更进一步地将那奇怪的浊气包裹起来。
几息后,那股奇怪的力量彻底被她吞噬。
白拂英只觉手上?一松,压迫感彻底消散,随之涌上?心头的,则是浓重的疑惑。
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攻击她?
白拂英站在原地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她也不多想,干脆地收起剑,朝着远处走去。
天雷散去,太?荒再?度恢复了明亮。
日?光冲破乌云,静静地洒落在被劫雷劈得焦黑的土地上?。
在高处的山上?,中洲一行人看着雷云渐渐消散,一时间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天罚雷劫消散了。
也就?是说?,白拂英这是…
…渡过天罚雷劫了吗?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即使?到了此时此刻,修士们也很难接受这个结局。
——从来没人能在天罚雷劫下幸存。
她是第一个。
从古至今的第一个。
白拂英缓缓抬起头,朝着远处看去。
金色的日?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容看起来多了几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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