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居然回来了……”

白拂英的回归以及她强势的态度极大地打击了苏三睛等人的气焰。

一片混乱之中,有?几个人后退几步,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进人群中。

这?些人本来就是来浑水摸鱼的,见白拂英这?位正牌城主?回来了,还来势汹汹,心中自然有?了退意。

左茯苓激动地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快走几步来到白拂英身边:“城主?!”

白拂英应了一声,侧头?打量了她一下。

相比之前?,左茯苓身上的气息更加凝实,显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她只瞧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回去吧。”

说?着,就朝太荒城内走去。

看她的模样,居然是一点都没有?将苏三睛和他身后那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

左茯苓“哎”

了一声,赶快跟上。

不过,白拂英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却引起了身后苏三睛的不满。

他知道?她修为不错,可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背对着他离开,未免也太不将他看在?眼里了!

除了不满,苏三睛心中更多的,则是功败垂成的恐慌。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抓住这?次机会,身后的人绝对不会跟他叛乱第二次。

不行!

他咬咬牙,猛然一个爆冲,剑锋一闪,已经来到了白拂英的身后。

两人的距离已经近了,白拂英后背处的衣袍已经被映上了一层银白。

苏三睛双眼微眯,下一刻,他的剑却砍在?了一层看不见的壁障上。

什么?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三睛的后背。

大脑几乎只剩一片空白。

他手腕颤抖,微微用力,然而那层屏障却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破碎的迹象。

怎么可能?

苏三睛骇然抬头?,却对上一双满是漠然神情?的双眼。

她在?看着他。

既没有?嘲笑,也没有?警惕,仅仅是这?样看着,却让他心中升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恐慌。

“你……到底是谁?”

怎么可能?太荒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她不是白拂英,一定不是!

难道?是有?人冒充她吗?

魔火凑近白拂英,将左茯苓给拱开了。

自从魔火本源被它吞噬,它就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算是和白拂英彻彻底底地绑定了。

魔火深谙生存之道?,况且跟着白拂英,它能自由?行动,白拂英也很少控制它。

既然这?样,有?什么不好呢?

于是,魔火现在?非常听话,一改之前?叛逆的嘴脸,很少像之前?一样撩拨白拂英痛处了。

“白拂英,他都要被你吓疯了。”

白拂英没有?说?话。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一直走到城门下,才轻声开口。

“这?些人,交给你解决吧。”

“!

真的吗?!”

“嗯。”

白拂英轻轻点头?,“不过,留几具全尸。”

魔火欢呼着离开她的肩头?,朝着身后飞去。

白拂英没有?回头?。

她抬了抬手,钉在?城墙上的剑就自动落回她的手上。

白拂英将剑收回剑鞘,跨过城门,在?她身后,城门缓缓关闭,挡住城外的火光。

回去的路上,左茯苓一直侧头?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

“怎么了?”

左茯苓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变了许多。”

“是吗?”

“是啊。”

左茯苓回头?看了看,但只看到了关闭的城门。

顺着城门向上看,天空也被火焰映成了暗红色。

“感觉你下手更干脆果断了。”

换成之前?,白拂英应该不会这?么大规模地杀人。

“毕竟是叛乱者。”

两人穿过街道?。

因冲突的缘故,街道?上也没什么人,偶尔有?人从两人身边经过,见到左茯苓和白拂英,都有?些疑惑。

他们都不认识白拂英。

白拂英没有管他们,而是继续向下说?着。

“况且,那些想浑水摸鱼的修士,早在我表明身份那一刻就该离开了。

在?苏三睛攻击我之后还站在?他的身后,那就只能是我的敌人。

自然是我的敌人……”

白拂英伸手抚摸了一下剑柄。

“你知道?,对于敌人,我向来是不留情?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城主?府前?。

正值冬日,城主?府门口那棵树的叶子都

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在?风中摇摆。

守门的修士见到左茯苓,正要打招呼,忽然见到她身边的白拂英。

作?为城主?府的修士,他们还是见过白拂英的。

因此只怔忪了一秒,两人就立刻行礼,心中也翻起滔天巨浪。

白拂英在?接手太荒城以后,几乎就没有?现过身。

别说?外人了,连城主?府的人都怀疑她死了。

当然,她现在?现身太荒城,所有?的流言自然都不攻自破了。

白拂英回到书房。

房间干净整洁,和她走的时候一般无二,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有?人负责打扫。

“你这?次去中洲,想做的事做完了吗?”

“做完了一半吧。”

“那你还会走?”

白拂英看了她一眼。

“不会离开太久了。”

现在?她在?中洲的身份十分微妙,既非正经修士,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顶着这?种?身份,白拂英倒是不好回散修联盟。

其他的地方也不安全,想来想去,太荒城才是最?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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