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当初的事?,就是他?们自己办错了!”
白拂英望着天空中飘飞的雪,微笑道:“犯错误很简单,承认错误却很难。
更何?况玄云是大势力,牵扯多,顾忌也多,自然不可能随便承认错误。”
要是换成末流的小?宗门,估计早就滑跪认错了。
灰色的云布满了天空,鹅毛大雪纷纷落下。
看来这场雪,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下来了。
离开光焰城后,白拂英就一直向?西走,至此已经走了两日。
光焰城以及东方家的一切都被她远远地甩在了脑后。
而在雪中,出现了一座小?城的轮廓。
这座城池地处偏远,规模不大。
白拂英进到?城中,只见城内各处都挂了红布、红灯笼来庆贺新年。
中洲的风起?云涌,似乎不曾波及到?这座偏远的小?城。
她决定在此休整一下。
白拂英选了家茶楼,要了杯茶,在大堂坐了下来,望着窗外的雪景。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些人走了进来。
从穿着打扮上看,他?们是一些修士。
有可能是散修,也有可能是刻意隐去身份的某势力弟子,白拂英对他?们不太?感兴趣。
几名修士坐下来。
大堂内除了白拂英和那波人再没有旁人,他?们便放心地聊起?天来。
其?中一名修士拿出了水镜。
“你们知道吧?白拂英那件事??”
“知道,知道。
整个中洲,谁还不知道那件事??”
“正?好光焰城那边开了大会?,各宗要联合审理此案呢!
我正?好带了水镜,咱们也看看呗。”
就和天方大会?时一样?,这次大会?的过程也会?被水镜传达至整个中洲。
修士这么一说,其?余众人也都附和起?来。
众人激活了水镜,鲜活的画面顿时出现在水镜之中。
白拂英就坐在众人侧后方。
只要微微一抬头?,她就能看到?水镜上的画面。
隔着水镜,她看到?那边攒动的人头?,然后又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有江妙法两人,有玄云仙宗的人,还有来自其?他?势力的修士。
打眼一瞧,来到?这里的修士,几乎都是掌门人或者仅在掌门人之下的长老。
“我瞧着,这事?闹得比之前那个江家的事?还大。”
“毕竟那白拂英,和江家覆灭也有关系嘛。”
“那件事?也不是她想干的,那不是正?好赶上了吗?”
“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白拂英很无辜?”
那一伙人人数不少,难免有人意见相左。
就和玄云众人一样?,他?们对白拂英的态度,也大致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白拂英当年是冤枉的。
她之所?以灭族东方家,是因?为东方家和江家一样?勾结邪修,被她发现了。
第二方则是觉得,白拂英就是个邪修无疑,她为了夺取东方家的财富和传承火焰,一手覆灭了东方家。
嗯……结合一下两方的说法,倒确实能勉勉强强拼凑出真相。
白拂英捏着茶杯,坐在众人后方,就这样?看着他?们为了她这件事?争论得面红耳赤。
幸好,重?头?戏马上就开始了。
水镜突然安静起?来,里面出现了符明真君的脸。
茶馆中坐着的众人,也突然安静下来,齐齐看向?水镜。
按照流程,符明真君先是出示了一下白拂英覆灭东方家的证据。
这证据不难找,当时围观的人太?多了,有不少人都拿水镜记录了事?情的经过。
然后,他?又罗列了白拂英犯下的罪行。
比如屠杀修士、掠劫财富等?。
就这两条罪名,很单调。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部分被中洲认证的邪修,其?实也只犯下了这两条罪。
只不过白拂英杀害的修士之多、掠夺的财富之巨,远胜这些修士罢了。
“等?等?!”
忽然有人站起?身。
符明真君循声望去,只见站出来的,赫然是玄云仙宗的叶长老。
他?不禁皱起?眉来。
不只是符明真君,在座的其?他?人也目光闪烁,眼中流露出深思。
都知道白拂英肯定会?报复玄云,那玄云现在跳出来是想……
“符明真君。”
叶长老略微行了个礼,“符明真君似乎少列了一项罪名。”
符明真君眯起?眼:“什么?”
叶长老一字一顿道:“勾结邪修。”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虽然白拂英杀了这么多人,行为本身已经和邪修做法无异,但她的动机却有待商榷。
不少人都认为,她屠杀东方家是出于自卫。
要是被扣上了“勾结邪修”
的帽子,那不证实了她是有预谋的吗?
符
明真君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慎重?道:“叶长老觉得,白拂英勾结了谁?”
叶长老道:“自然是魔神山”
其?余人没说话。
他?瞥了眼江妙法的方向?,冷笑一声。
“诸位都知道,几年前,白拂英偷盗我宗门祭器,被发现后不惜残害同门,这才被流放太?荒。
偷盗祭器,大概只有魔神山的人会?做这种?事?了。”
“绝无可能!”
祝家家主祝怀先站了起?来。
这件事?的消息也传到?了囚灵之海,震惊了囚灵之海所?有修士。
祝家也算与此事?有几分关系,于是他?不远万里跑了过来。
“魔神山的事?就是她揭发的。
要是没有她,江家的谋算说不定就得逞了,白拂英又怎么可能是魔神山的人呢?”
白拂英没想到?,祝家的人会?为她说话,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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