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白拂英心下思?忖,正想着,就听飞燕楼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那声音极为尖锐,就像是尖刀划过?琉璃瓦,发出一阵令人战栗的声响。
声音中掺杂着灵力与威压,无?形间扫过?飞燕楼前。
白拂英只觉得肩头一沉,像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一般,而?江家其他?修士更是不堪忍受,耳鼻口中都流出鲜血来。
幸而?,声音很快就停了。
巡逻队的人过?来查看情况,当看到有不少人受了伤时,领队皱起眉。
“这种程度,如何能?……”
说着,视线扫过?白拂英。
她是在场少有几个还能?站着的人了,而?且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
领队也看到了她那张陌生的脸,略有些疑惑。
放白拂英进来的修士立马上前,低声道:“是那里的人。”
“原来是那里的人,怪不得”
领队点点头,不再去看白拂英。
他?知道,魔神山的人不喜欢过?多的注视。
白拂英立在一边,看领队上前问两个守门的人:“里面如何了?”
守门人道:“情况不妙。”
“三长老进去也不行吗?”
守门人摇头:“不行,她……挣扎得太厉害了。”
挣扎。
白拂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眼珠转了转
什么情形,才用得上“挣扎”
这两个字?
听到他?的话?,领队也叹息一声,没有多说。
他?扭头看向刚赶来的众人,语气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威严。
“你?们,进去协助三长老。”
刚到的修士们互相看看,只能?应了下来。
不过?,白拂英在他?们脸上看到了不情愿。
她心里有了想法,就跟在修士们身后。
守门人打开了飞燕楼的门,一股阴寒的水汽立刻从门内逸出,沾湿了众人的衣服。
修士们垂着头,如同被赶上悬崖的羊群一般,半主动半被迫地踏入门中。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群成群结队的羔羊,正缓慢地踏入怪物的巨口。
甫一进门,浓重的阴湿感就将所?有人都包裹。
白拂英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剑。
这不是冥霜剑。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她换了一把自己炼出来的剑。
哀鸣的尖叫声又?响起了,声音几乎能?撕裂人的耳膜。
幸好这次所?有人都有了准备,没有被这声音伤到太多。
上了楼,二?楼是宽敞的修炼室。
推开门,凝成实质的浓稠黑暗就在众人的眼前弥漫开来。
“还没回来吗?”
这是朱长老第五次问这句话?了。
她扭转白胖的身体,频频朝着身后望去,眼中略带不安。
“朱长老稍安勿躁。”
祝漫出言安抚道。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里的焦急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距离白拂英离席,已经过?去快两刻钟了,但她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祝漫不觉得她是临阵脱逃了。
她知道白拂英不是这样的人。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祝漫攥了攥手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现在作为祝家代表,同时也是揭露江家阴谋的人,就算担心,也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小宴就要结束了。
幸好他?们还有很多物证,可以用物证拖延一些时间,等白拂英回来。
就算她回不来,也还有沈明?月,问题不大。
只是,希望她不要遇到什么危险。
祝漫定了定神,对朱长老和秦长老使?了个眼色,随即快速从座位上站起身,率先发难。
“江家主,说起来怎么不见你?江家的江池长老啊?”
江池也是江家的一个长老,在沉船冢里发现的几具尸体里就有他?的。
他?的尸体也是保存最完好的一具,所?以祝漫才会拿他?作为切入点。
“哦?”
江议眯起眼,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冷芒,“祝家怎么突然关心我们江家的长老了?”
他?知道祝家一制有心吞并江家,却?想不通祝漫为什么要拿江池说事。
祝漫不卑不亢道:“同为囚灵之海世家,自然要关心一下。”
江议双眼微眯:“江池在闭关,就不劳你?费心了,小辈。”
他?面色极差,周围人感觉到了他?的不悦,都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也不知祝家抽的什么风。
“闭关?”
祝漫冷笑?一声,放出一具尸体,眼中尽是恨意,“那么,敢问江家家主,闭关中的江池长老,为什么会杀掉我祝家的人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开始了吗?”
白拂英似有所?感,微微侧过?头,视线穿过?小楼,朝着小宴的方?向望去。
她现在应当是赶不及了。
不过?……比起祝家搜集好的那些证据,眼前的东西似乎更有说服力呢。
白拂英回过?神,看向前面的房间。
只见空旷的修炼室中已经围坐了许多人。
这些人均是盘腿而?坐,眉头紧皱,手中不断输出着灵力。
所?有的灵力都凝结成丝线,丝线如同蜘蛛之丝一样布满了整座房间,在灯火中闪烁出流光。
而?被众人团团围坐起来的,是一个干瘪的女人。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白拂英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干枯的头发随风飘摇。
女人手脚都被锁链铐着,身上缠满了亮晶晶的灵丝,远远看去,好像一只被包裹住的茧。
这些灵气丝线和普通的灵气丝线不同,似乎是一种操控的秘法,一些黑色的浊气顺着灵丝传导过?去,进入女修的体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