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她思索一瞬,“你觉得是浊气吗?”

魔火道:“我可没?听说过浊气有这个作用。”

说到底,虽然浊气能异化其他?生物,甚至赋予死物生命,但它本身却

是没?有智慧的东西。

它是与灵气对应的存在?,就像灵气一样。

可没?听说哪里的灵气拥有自主意识,能遮挡星象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和魔神山无关?”

“这倒也不一定。”

魔火道,“那帮人——以前还?不叫魔神山,不过在?上古时期,他?们的手段就很多,有什么办法能遮挡星,象也不奇怪。”

白拂英顺着它的思路往下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对。

应该不是他?们。”

魔神山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用遮掩星象了。

直接自己找对地方?,把?祭器拿走?不就好了吗?

魔火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个事来。”

“什么事?”

“就是关于浊界的事。”

魔火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即简单给白拂英讲述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浊界最早的一批修士,其实是由清界修士转变而来的。”

白拂英点头:“嗯,我知道。”

“他?们当时聚集在?魔神的身后,听从他?的命令,这就是魔神山最开始的样子。”

魔火停顿一瞬,接着道:“不过我总感?觉,这个过程太过顺利,背后好像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

白拂英听到这里,立刻就来了兴趣。

她眯了眯眼,追问道:“推波助澜?难道这件事,背后还?有人在?策划?”

令所有修士闻风丧胆的浊界,也只是旁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吗?

若是这样,那执棋之人,实力又该有多么高超?

魔火摇晃着,好像在?迟疑自己要?不要?向下说下去。

但想到自己现在?和白拂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它又不迟疑了。

“好吧,好吧。

看在?你虚心求教的份儿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它神秘兮兮地说道。

“当年?清浊两界之间是有天生结界的。”

所谓天生结界,就是自然形成的结界,比如天与地之间,就隔着那么一层看不到的天生结界。

正因为天生结界的存在?,清浊二界最开始一直互不侵犯。

“那个天生结界,是被?人为破坏的。”

白拂英拧眉:“什么?”

“这件事做得很隐蔽,只有像我这种原本就生长在?浊界,而且感?知很敏锐的高级生物才察觉到了一二。”

“那位魔神也不知道吗?”

魔火笃定道:“不知道。”

白拂英眉头一挑:“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不知道?”

魔火知道自己说漏嘴,卡了一下才尬笑道:“猜的,猜的。”

它这副样子,很明显就是有所隐瞒。

但白拂英也不想揪着这点不放,于是便说道:“好。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破坏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但当时清浊二界,似乎没?谁有那个实力破坏天生结界。”

白拂英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敛目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抬起?头。

“多谢提醒。

我会注意的。”

虽然魔火不是好东西,但它最近的确给她提供了不少情报上的帮助。

魔火有些受宠若惊。

白拂英则不再?管它,闭上眼睛开始打坐提炼灵力。

实力才是她行走?修真界的根本,无论何时,她都不会放下修炼。

就她打坐的工夫,祝漫已经从沈明月那里得知了方?位,便下令加速朝着那个方?位行驶去。

接下来的几日,众人都是在?船上度过的,沿途也没?有见到任何岛屿可供停靠休整。

众人无法,只能持续航行。

幸好这几天虽然没?有遇到岛屿,但也没?遇到危险,船还?撑得住。

白拂英这几日大部分时候都在?修炼,偶尔也会去找祝漫,向她询问一些海上的事。

“据我估计,我们现在?是到了远海的位置了。”

囚灵之海被?修士们简单粗暴地划分为近海和远海。

近海离海岸最近,这里活动的海兽相对弱些,也更安全?。

囚灵之海一带的宗门通常都设立在?近海。

“我昨日看到了一种远海才有的鱼。”

说到这里,祝漫苦笑一声,“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光靠这点恐怕不足以辨别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了。”

白拂英则是垂下眼,听着船外传来的雨声。

暴雨拍打着船身,海中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动。

几日过去了,暴雨还?是没?有停,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这不得不让人有些担忧。

白拂英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祝漫知道她沉默寡言,也不介意没?得到回应,只是道:“说起?来,现在?距离我们离开千丝岛已经过了两日。”

她声音带着淡淡的苦涩意味。

白拂英抬眼:“两日有什么不对?”

“我母亲的那艘船,就是在?离开千丝岛两日后彻底失去了联络。”

祝漫语气有些凝重。

“虽然船速可能有所不同,但我想着,我们会不会遇到什么……”

“危险”

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有人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漫姐!

漫姐!

前面好像有不对劲!”

祝漫面色一肃,自嘲道:“看来是我乌鸦嘴了。”

说着,她快速站起?身,对白拂英道:“我去看看。”

而后快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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