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则造成?的伤还没好全。

他出手太重。

即使白拂英有浣灵道体?,也要恢复至少半个月才能好。

也因为白拂英身上的伤,虽然她在?接东方则攻击的时候表现强悍,但押她赢的人无形之中?也少了许多。

白拂英没有管这些。

一轮比试过去,前五名已经出现。

之后又是几轮比试,白拂英在?第二轮幸运地轮空,第三轮第四?轮则是毫不费力地解决了对手。

与?她同样顺利的,还有谢眠玉。

几轮过去,时间已经过了两日,很快,求剑山上,就要迎来最?后的角逐。

这场万众瞩目的比试定在?了晚上。

仿佛为了响应修士们的热烈讨论,这天是个十分晴朗的好天。

一入夜,一轮圆月就高高挂到天上,散发出凉如水的光芒。

星河在?天空中?盘踞,犹如一条银色的链带,将广袤的天与?地串联。

轻风吹拂,秋蝉发出恰到好处的鸣叫。

这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日子?。

众人屏住呼吸,聚集在?一处,抬眼望着?台上的两人。

一人身着?白衣,清俊的脸上无一丝表情;而另一人穿着?黑衣,身影隐藏在?暗夜之中?。

一黑一白,如同棋盘上交错着?互相吞杀的棋子?。

这就是现如今修真界,最?有名望、最?有天赋,同时也是最?强的两名金丹期修士。

“玄云仙宗——谢眠玉。”

“散修联盟——白复。”

裁决修士暗藏着?激动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打破了秋日的寂静。

就在?今夜,两位修士站上了同一个棋盘,誓要决出谁才是“最?强”

第115章沸腾海潮

而此时的求剑山上?,除了?普通的修士们,还聚集了?一些不得了?的人物?。

这?些人物?要么是某个家族的家主,要么是某些势力的高层,每个人都声名显赫,平常从不轻易出面。

而现?在,这?些人就聚集在求剑山附近,隐蔽在其他修士观察不到的地方,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那场比试的开始。

“呵呵,贺宗主,玄云的谢眠玉很是不错啊。”

梅兰竹拨弄着茶盏,轻笑着说道。

她身后站着强打起精神的萧莹。

“哪里哪里,我看?散修联盟的白复也是不错。”

贺松子捋了?把胡子,余光瞥向一把空置的椅子:“可惜江盟主无?法亲临现?场了?。”

“至少东方家是到场了?。”

众人齐齐沉默了?两秒,有人机灵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诸位觉得谁的赢面更大?”

“这?可难说,要是白复没受伤,赢面还更大一点?。

可惜现?在她重伤未愈,实力恐怕要大打折扣啊。”

“要是因为这?事输了?,倒也怪可惜的。”

在场的东方则面色铁青,狠狠瞪了?眼说话的人。

他冷哼一声:“诸位还是好好看?比赛吧。

我们东方家的人,就算受伤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众人闻言也闭了?嘴,朝着下方的擂台处看?去。

白拂英看?着谢眠玉。

她的心跳出奇地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在怀疑,对面站着的究竟是不是她的仇人。

裁决修士压制住心中莫名的激奋,尽量冷静地读出了?规则。

“凡钟声响起,双方即可……禁止……生死自负。”

白拂英听到了?“死”

这?个字眼。

她偏过头,不自觉地看?了?裁决修士一眼。

死。

这?个字眼终于?让她有了?一种站在谢眠玉对面的真实感。

她这?个名为女?主,却被上?天厌弃的人,终于?和谢眠玉站在了?同一个擂台上?,得到了?同样的掌声。

在更久以前,她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两位可有疑问?”

“没有。”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几?乎重叠在一起。

见没有疑问,修士呼出一口气:“那么,比试就此——”

他举起钟椎,在月光的照射下,木制的钟椎竟泛出一阵独属于?金属的刺眼寒光。

“开始!

!”

铛!

空灵的钟声激起山间的飞鸟,声音尚未落下,白拂英就已率先出击,剑光直逼谢眠玉命门。

一出手,就是杀招!

即使是站在台下的其他人,也能在那狠辣的剑光之中窥探到几?分她的杀意。

很快!

她的剑很快,带着水雾一般的轻盈,转眼间就来到谢眠玉面前。

谢眠玉漂亮的双眼映出剑锋的寒芒。

他身形飞退,层层叠叠的衣袂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如同开在山巅的冰花。

咔!

咔!

是寒冰。

寒冰冻结了?半空中的水汽,空中绽放出几?朵碎玻璃状的霜花。

寒气飞速蔓延,朝着白拂英的手袭去。

白拂英感觉手腕一僵,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冰灵根。

谢眠玉的属性与她很接近。

冰由水而生,却能冻结滔滔的流水。

而流水,也能冲破寒气逼人的冰霜。

白拂英转了?转手腕,冰屑从她手腕掉落在地上?,转瞬间化为一滩水。

她没有犹豫,大量灵力汇入剑中,利落地朝着谢眠玉斩去。

因调动大量灵力,身上?未痊愈的伤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痛感,仿佛在提醒白拂英不能再这?样猛烈地攻击。

可白拂英不管!

她不在乎自己疼不疼。

她只想杀了?谢眠玉!

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附着在灵力上?,卷起一个漩涡将谢眠玉笼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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