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英站在?原地?,凝神细细听着这来?自上古时期的哀鸣。
时而有人?从她身边走?过,带的铁索桥一阵摇晃。
风声从行人?的衣袍间飞过,鼓动起一阵呼呼的声响。
“白道友?”
有人?叫白拂英,“马上要到你了?!”
白拂英手中的令牌已经亮起,这就代表着她的战斗即将开始。
她微微点头,朝着吊桥的另一边走?去。
当双脚落到硬实的土地?上时,白拂英不禁回过头,俯视着身后?一步处深不见底的深渊。
而那声音莫名响起,又莫名消失在?风中,仿佛那只是?她的错觉。
求剑国。
白拂英扫了?眼储物袋中的弯刀。
它被她装进一个盒子里,孤零零地?躺在?储物袋的角落。
白拂英目光闪了?闪。
再向前走?,擂台就出现在?了?面前。
各宗联合大比是?整个中洲的盛事,比赛地?点自然不寒酸。
白玉围栏围出一片广场。
结界围起广场,在?清澈的天幕之上,倒挂着一些?泛着五彩流光的水镜。
这些?水镜是?一种名为子母镜的法器。
母镜只有一个,就悬挂在?赛场之上,子镜倒是?不限量,早早就被运到了?中洲各地?。
水镜之下,正是?供修士打斗的擂台。
擂台有九个,每个擂台下方都围满了?来?围观的修士。
台上灵光混杂着台下的呐喊,场面热闹非
凡。
不只是?求剑山热闹。
整个中洲,无论大势力还是?小势力,都在?关注着这次大比。
毕竟,大比不仅事关个人?的名次,同时也对宗门的声望、以及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有一定?影响。
而这次大比,最引人?关注的,自然就是?两个人?。
玄云仙宗的谢眠玉,以及散修联盟的白复。
对于前者?,修士们没什么可说的。
谢眠玉从三年?以前开始,就是?修真界闻名的天才了?。
他风头极盛。
若提起他的事,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那时候就有善卜术的修士预测,认为在?今后?的几?百乃至几?千年?里,都不会出现比谢眠玉更强、更有才能的修士。
此言一出,谢眠玉更是?风头无两。
可谁能想到,他还没风光几?年?,就有一个比他更有话题性的人?物出世了?呢。
而对于第二人?的出现,修士们多少有点摸不着头脑。
她从未在?中洲留下过任何痕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甫一现世,就带来?了?强渡元婴雷劫的大新闻,没沉寂几?日,又在?北地?之战中声名大噪,知名度直逼各宗掌门。
北地?之战后?,她又沉寂下来?闭关修习。
再出现,就是?这次宗门大比。
“白复。”
江家家主江议盯着水镜上的面孔,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查到了?吗?她究竟出身何地??”
“禀家主……没有查到。”
“没查到?!”
江议眼中闪过冷光。
他面无表情,语气中却?带着十足的不善:“怎么,难不成她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他的手下已经汗如雨下了?:“家、家主,她今年?四月之前,的确没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迹。”
最早一次查到她的行踪,就是?她搭乘那艘坠落的飞舟。
其实对于修士来?说,的确容易出现这种状况。
修士,有不少离群索居,在深山里隐修的。
而且当前中洲对户籍管理一般都针对普通人?,根本管不了?来?无影去无踪,还能随时易容的修士。
江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罢了。”
他的目光重新移回水镜上,眼神闪烁,指节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
“这白复,倒也确实是?个天才。
只可惜……”
可惜什么,他没有明说。
但?谁都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手下垂头盯着地?板,不敢说话。
江议面露深思,半晌才放下手,接着询问道:“派人?去接触了?吗?”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江议冷哼一声。
“听说她恰好是?高纯度的水灵根?哼,这样的人?偏生投到江妙法那个叛徒手下……不过嘛,这也没什么。
尽快派人?去问问她愿不愿意来?江家。”
江家虽是?个由血缘维系的家族,但?也并?非没有外姓人?。
普通外姓人?想要融入这个家族,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嫁娶之事。
至于不愿意?江议是?没想过的。
除了?世家子弟,几?乎所?有的修士都不在?意血脉问题。
有些?人?甚至抛弃了?原本的姓名,只以道号自称。
从前,江妙法手下的散修里也出过一些?不错的修士。
江议也不为难这些?人?。
他只要派人?去联络他们,稍微表露一些?接纳他们进入江家的意愿——
这些?人?就毫不犹豫地?改换门庭了?。
毕竟,散修联盟不是?宗门,只是?一个保证修灵山脉运行的机构罢了?。
这么些?年?来?,江家用这种办法,从散修联盟那里挖了?不少人?。
有些?人?人?品极差,为了?更好融入江家,也会说些?江妙法的不是?。
这些?话都被江家故意传回江妙法耳中了?。
虽然往往得到的只有沉默,但?他们乐此不疲。
江议了?解自己这个女儿。
他知道怎样伤人?最疼,最不留痕迹。
所?以,当发现散修联盟里出了?个白拂英时,他理所?应当地?想要将她拉到自己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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