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有这么纠结的时?候。

她只是不愿把沈明月拖入这个黑暗又冰冷的漩涡,不想故意伤害他。

沉默良久,她还是没接小木牌:“不必。

道友激活小木牌吧。”

沈明月重新露出笑容:“好。”

输入灵力后,小木牌发出莹莹的微光。

一些灵力从小木牌上升起?,漂浮在半空中,组成一行行小字。

白拂英走到沈明月身边,简单扫了一眼,旋即皱起?眉头。

“看来南边也不太平。”

原来,就在修灵山脉遭殃的时?候,囚灵之海也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大事。

囚灵之海上有众多?孤岛,许多?中小门派就在这些孤岛上建宗立业,以出海采摘打捞海中灵草灵鱼为生。

当然,这只是获取资源的其?中一个方式。

实际上,对囚灵之海稍有了解的修士都知道,除了灵草灵鱼以外,在这片海域中,还存在着?不得了的秘密。

比如经常有修士能捡到一些秘宝。

这些秘宝有的受过?腐蚀,有的还保存完好,但无一例外,均是来自?文字记载的上古时?期,上面还刻着?各种神秘的上古文字。

海上偶尔会掀起?波浪,而波浪过?后,往往会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被冲上海滩。

比如不知名的矿石、建筑物的碎片、法衣的碎片,甚至有时?候还会有巨型妖兽的尸体。

靠着?这些东西,海边的修士们过?得很是富足。

而且相比北地?,囚灵之海可安全平静多?了。

可就在不久前,囚灵之海的宁静也被打破了。

一场风暴过?后,大量的尸体被冲上海岸,且不同于之前,这次的尸体,都是修士的尸体。

尸体还未腐烂,像是刚被杀死不久。

仔细追查后,囚灵之海的修士们才知道,原来这些被杀的人,都来自?某几个小宗门。

再派人去探查,才发现那附近的几个小宗门都被屠杀殆尽,只是因为孤悬海外,竟然没人发现。

这下子,囚灵之海那边就炸开了锅。

但那边势力很多?,而且都是一些中小型的势力,调查来调查去,谁也不服谁,就打算求助于外界。

先是求助了三大宗门,又给散修联盟也发了信——当然,他们也没指着?散修联盟能派人来。

毕竟散修联盟的事,可比囚灵之海麻烦多?了。

可惜三大宗门也分?不开身,根本没人搭理囚灵之海的人。

这个任务是今年二月挂上来的,现在都五月了,也没人接,任务也没被撤下去。

而且就目前情?况来看,很有可能一直挂下去。

“我曾听说过?一些囚灵之海的事。”

见白拂英看完了任务内容,沈明月才将小木牌重新挂回原处。

“据说,在上古时?期,囚灵之海不是海洋,而是一片陆地?。”

白拂英靠在窗边,听他说囚灵之海的逸闻。

星法山是隐世宗门。

他们门内保留着?很多?上古流传下来的书籍,知道许多?三宗四族都不知道的密辛。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这片陆地?被一位水灵根修士给淹没了,一些遗迹与传承,就一同沉没在了不见天日的深海之中。”

阳光顺着?窗户落进来,洒下点点金光。

沈明月微微笑了一下:“不过?这都是传闻,不一定是真的。

真实情?况怎样,我也不能确定。”

白拂英道:“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假的。”

依她看来,这个说法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沈明月道:“白道友想去囚灵之海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水灵根。”

白拂英摇头:“不去……暂时?不去。”

现在已经是五月末。

七月时?候她还要参加散修联盟内部的选拔,获取宗门联合大比的名额。

然后就是去联合大比,进求剑山秘境。

中间的时?间,她要留在散修联盟,接受江妙法和江灵仙的教导,根本没时?间去囚灵之海。

不过?若是之后有空,倒是可以去囚灵之海看看。

她是水灵根,囚灵之海的东西对她大有好处。

沈明月一下子就猜到了她不去的理由:“是宗门联合大比吧?那我祝道友得偿所愿。”

白拂笑微笑:“借你吉言。

不过?事情?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似乎也不由我们说了算。”

她的思维略有些发散。

这次宗门联合大比,应该就是她与谢眠玉的初次交锋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周身的气息更冷了几分?。

沈明月注意到了她的气息变化。

他向来是个敏锐的人。

他能感觉到。

从看见白拂英的第一眼起?,他就能感觉到她心?中的杀意和愤怒。

“白道友……”

他顿了顿,“有心?事吗?”

“有。”

白拂英随手拨弄着?面前的小木牌。

铁质的铃铛反射着?阳光,明亮的金色光斑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声?音也很轻,随风飘散,无踪无迹。

“但与你无关。”

她的话未免也太冷硬无情?了。

但沈明月不在意。

他永远保持着?温柔且得体的微笑,就好像白拂英总是表现的冷硬又无情?。

“不管与谁有关,又与谁无关,道友至少不要苛待自?己,”

“苛待?”

白拂英笑了笑。

“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她放下手里的木牌。

小木牌轻轻晃荡着?,铃铛脆响,带起?一阵风声?。

白拂英微微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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