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宝?
她并不这么觉得?。
妖兽异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整整两年时间,修灵山脉的散修又那么多,东方辉能想?到的,这些人?也?能想?到。
可以说,修灵山脉都快被这群人?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有?一点异宝的风声传出来。
所?以,兽潮的异动大概率与所?谓异宝无?关?。
白拂英倒觉得?,兽潮异动和谢眠玉有?关?。
毕竟算起来,妖兽开始有?异动的时间,和谢眠玉初次唤醒魔神血脉的时间基本?吻合。
不过二者之间,究竟有?什么更深层次的联系,还需要更多情报才能得?出结论。
她并没有?刻意掩盖声音。
隔壁二人?都是耳聪目明的修士,将这
笑声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当即沉默下来。
无?他,因为在白拂英主动出声之前,他们甚至没能意识到,隔壁坐了一位修士。
白拂英的气息太轻了。
——更准确地说,不是轻,而是太自然了。
她的呼吸、灵力,几乎完全贴合了自然,就像是一团空气。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完全没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东方辉二人?以为隔壁没人?,这才肆无?忌惮地交谈。
而当意识到隔壁有?人?,自己却?丝毫没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时,羞恼愤怒等等情绪顿时直冲天灵盖。
东方奇“腾”
地站起身,怒道:“你这修士,好生无?理,怎么就这么偷听我们说话?!”
东方辉双眸微冷,没有?阻止他。
两人?出门在外,遇到令人?不满之事时,都是由?东方奇率先?出言指责。
而在他出言之后,东方辉再“善解人?意”
地制止,充当一回好人?。
这次也?不例外。
而且没能察觉隔壁有?人?,确实让他很是恼火。
东方辉是不可能怪自己实力不足的,要怪,肯定就要怪隔壁女修没能第一时间发出声音提醒。
白拂英慢慢放下茶盏,茶盏底部磕在桌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我以为你们知道我在。”
白拂英慢条斯理地开口,“毕竟,我只是一届散修。”
这句话足以让隔壁两人?尴尬得?不知所?措了。
他们没想?到白拂英连关?于散修的那部分谈话也?听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东方辉才道:“抱歉,是阿奇太过急躁,惹了误会?,并非有?意冒犯道友的。”
顿了顿,又道:“阿奇,给这位道友道歉。”
东方奇恨恨地咬了咬牙,不甘不愿道:“对不起,道友,是我太着急了。”
白拂英又是笑了一声。
东方辉从她的笑声中,探听到了些许别样的意味。
他有?些不悦地皱起眉:“道友何?故发笑?是觉得?阿奇哪里做得?不好吗?”
听到这话,东方奇心中暗骂一声。
给东方辉这伪君子当马前卒,受了不少委屈不说,出了事都要他背。
他东方辉倒成了个好人?了。
但就算心里把东方辉骂了个狗血喷头?,东方奇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白拂英垂下眼帘:“东方家的人?,见了谁都是这么威风吗?”
这句“东方家的人?”
一出,顿时如一道雷电劈下,电光石火间驱散脑海中的迷雾。
东方辉神色一凝,下意识道:“是你!
!”
他对镇邪城遇到的那位古怪女修还有?印象。
没想?到,隔壁的人?就是她……
东方辉捏紧茶杯,手上?青筋暴起。
上?一次在茶楼狭路相逢,他就对这女修有?些不满,没想?到这次又遇上?了。
而且,还是这么个场景。
只能说是冤家路窄。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是道友。”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看来我们和道友格外有?缘。”
白拂英转着手里的茶杯,没说话。
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她回答,东方辉眯了眯眼,愈发感到不满。
他不说话,东方奇也?不敢擅作主张说话,一时间,茶室两端都陷入了可疑的寂静。
白拂英忽略了隔壁二人?,闭目养神。
修灵山脉在中洲最北部,离她现在所?在位置有?很长一段距离。
即使飞舟速度快,也?至少需要好几个时辰才能到达。
这段时间,她不打?算和东方辉二人?纠缠。
灵力按照功法的路线运转几个周天,丹田内积攒的灵力越来越多,正缓缓运行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掠起白拂英的发丝,带来些许凉意。
白拂英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重新睁开双眼。
她站起身,走出茶室,打?算到飞舟的甲板上?透透气。
甲板上?已经站了许多修士。
众人?身份各异、互不熟悉,所?以甲板上?人?虽多,却?也?十分安静,不见任何?嘈杂喧哗之声。
东方辉二人?正好也?在。
见她走出来,两人?神色一僵,但还是对她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白拂英无?视了二人?。
她走到甲板上?,找了个人?少的安静角落,抬头?远望着天空,同时身体内灵力运转,感受着高空之上?的灵力。
白拂英坐上?飞舟时正是晌午,如今夜幕已至,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
点点星光凝结成银色的链带,横在晴朗的夜空之中。
飞舟飞得?更高了,站在窗前遥遥望去,仿佛伸出手,就能触碰到璀璨的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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