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仙师啊,她要在你家借宿!”

“借宿?仙师?在我家?”

妇人有些胆怯,“我有点害怕。”

“哎呀。”

村长道,“那可是仙师,还能

图你什么吗!

要不是村里其他房子都不好,怕惹怒了仙师,你以为这等好事还能轮到你?”

妇人有些犹豫。

村长继续道:“她还说会给报酬,你想想,就光她手?上拿出?来一点,不说你,你闺女也能得到点呀。”

听他这话,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妇人立刻就说不出?话了。

两人自以为压低音量,其实都听在白拂英耳中?。

不过她也不在意,仍旧站在原地,打量眼前?的?砖房。

只是看着看着,她又微微皱起眉来。

总觉得这房子有些奇怪。

但要让她说出?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出?来。

正思索间,村长和那个妇人已经商量完怎么“讨好仙师”

,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仙师,这位就是这房子的?屋主?,姓张,大家都叫她张寡妇。”

白拂英对她点了点头?。

妇人有些拘谨地走上前?:“仙师跟我来吧。”

白拂英跟着她走进院子里。

院子很大,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一把?扫帚立在院墙上。

不远处,一个五六岁的?女孩拿着一只草编成的?蟋蟀,正安静地独自坐着。

妇人道:“这是我女儿冬花。”

白拂英道:“你叫什么?”

妇人愣了一下?:“张寡妇。”

白拂英道:“名字。”

妇人想了想,这才回答道:“仙师,我原名叫张三娘。”

说话间,两人走过院子,那个玩草蟋蟀的?女孩就站起身,好奇地打量着白拂英。

张三娘道:“冬花,快过来见过仙师。”

年?纪尚小的?冬花应该是第一次听到“仙师”

这两个字,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不要叫我仙师。”

白拂英垂眸看着女孩,轻轻说道,“我姓白。”

“……白姑娘?”

白拂英“嗯”

了一声,移开目光。

“带我进去吧。”

张三娘是个很勤快,并且手?脚麻利的?人。

虽然孤身一人带孩子,但她总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不留一丝灰尘。

所以很快,她就把?客房给收拾好了。

这房子大,住得人少,张三娘收拾收拾,竟然能腾出?两间客房。

白拂英选了一间客房。

房间里没有过多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但都被打理得很干净。

探出?灵力感知了一圈,发?现只是普通的?房间,也不知道那股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这房子是谁的??”

张三娘一直绷紧神经听她说话,见白拂英有问题,就立刻道:“是我家那个留下?来的?,他没之后就我们?娘俩住着了。”

白拂英将斗笠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回过头?看着她。

“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异常?”

张三娘没想到她斗笠下?是这么年?轻的?脸,略微恍神了一瞬,赶紧答道:“异常?没有啊?”

白拂英皱起眉。

张三娘犹豫道:“仙、白姑娘,难道我这房子有什么不妥?”

白拂英看她一眼:“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张三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忽听窗外惊雷炸响,刚刚还晴朗的?天空已经堆满了浓云。

一朵朵乌云联结,很快就形成黑乎乎的?一片,笼罩了春日?的?天空。

第062章樱桃树

不多时,天空就?因乌云而昏暗下来。

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倾泻而下。

白拂英站在窗边,静静望着屋檐落下的雨。

门外传来说话声,张三娘在对冬花低声嘱咐些什么。

这声音轻轻的,很?快就?被淹没在大雨中了。

雨滴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白拂英看着雨珠。

在她?的视线中,雨珠落下的速度忽然放得很?慢很?慢,周围的风和雨,仿佛都陷入了停滞。

她?抬起手。

些许灵力从指尖逸出?,顺着窗户朝外飞去,转瞬间,就?与那雨滴融为一体。

白拂英阖上眼,仅凭灵力观察着雨水落下的规律。

全身灵力也模拟雨水中灵力运作的方式,缓慢地运转起来。

泥土与青草的味道顺着窗户涌入房间,几缕雨丝溅到白拂英的指尖。

她?的气?息逐渐变得沉寂,几乎与清新的草木味道融为一体。

半晌,白拂英才睁开双眼,抽回融在雨中的灵力,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安排。

现在她?在中洲西部偏北的位置,距离太荒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再向东走,就?是三大宗门之一的灵衍真宗。

三大宗门中,白拂英和灵衍的纠葛最少,对他们也称不上喜欢或者?讨厌。

越过灵衍真宗再向南走一段路,就?是下半年宗门联合大比的场地。

在大比中得到名次的人,有资格进入每三年一开启的秘境求剑山。

白拂英正是为求剑山而来。

不过,且不说在大比中得到名次,获得求剑山的入场券。

就?说参加大比,也需要?一定资格。

如果是宗门的弟子,就?需要?在小型试炼中打败其他候选人。

如果是散修,也需要?通过散修联盟,与其他同样盯上这个机会?的散修竞争。

白拂英想去的,正是散修联盟所在的修灵山脉。

不过,距离求剑山秘境开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散修联盟内的试炼也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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