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见到她出来,修士恭敬呈上一个檀木盒子。

“您吩咐属下打的镣铐已?经打好了。”

白拂英扫了她一眼?,见她捧着盒子的手?微微颤抖,就知道这万重金打造成的手?铐绝对不轻。

即使是筑基期修士,一直捧着它,也是有些吃力的。

白拂英道:“放在桌上。”

听她吩咐,修士心底微松,赶紧把这沉重的盒子放下。

白拂英走到桌前,掀开盒子看了眼?。

里?面确实是一副金光闪闪的手?铐。

因为拿不准她这位新城主的性情,负责锻造手?铐的工匠打起了十?成十?的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镣铐被打磨得明亮,倒映出红色的盒子内里?。

白拂英拿起镣铐,感受着它的重量。

比她之前带的那副还要沉重几分,白拂英还算满意,将东西重新放回盒子里?。

见她满意,底下的修士也松了一口气。

白拂英坐回桌子旁,抬手?盖上木盒的盖子:“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修士略一沉吟:“消息还没完全?传开,只在太荒城内小范围传播。”

白拂英道:“城内动向如?何?”

修士回答道:“大?部分人还在观望,暂时不敢做什?么,只有小部分的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今早有一些试探的动作。”

只不过,无论是白拂英,还是城主府的修士,都没把这些人的试探放在眼?里?。

这种时候跳出来的,要么是蠢货,要么是被当枪使的棋子。

白拂英支着下巴,没有立刻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你叫什?么?”

女修一愣,随即快速答道:“属下叫陆雪绒。”

她心中隐隐兴奋。

新城主上位,旧人就不那么好用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

对她这样的底层修士来说,更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果不其?然,只见白拂英思索两?秒,就道:“秦阔死了,就由你接任他的位置吧。”

陆雪绒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好事就这么轻易地落到了自己身上。

等反应过来,她立刻向白拂英表忠心:“城主放心!

属下一定会管理好府内事务,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拂英点点头。

城主府事务众多,她还需要潜心修炼,自然不能让这些杂务分去?自己的时间。

既然如?此,找个人来管理就是。

她也不在乎陆雪绒有没有小心思,是否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为她赴汤蹈火。

只要陆雪绒能管好府里?的事就行?。

看了眼?陆雪绒,白拂英顿了顿,又道:“至于?城里?……”

陆雪绒低眉顺眼?:“城主有什?么指示?”

“多派些人手?巡逻,不要闹出大?乱子。”

白拂英垂眸,语调没有什?么起伏。

“那些不老实的,先警告一遍。

若还不知好歹,就杀了,尸体在城门口吊上七天。”

这些人,记吃不记打,不给?几个血淋淋的教训,永远学不会听话。

陆雪绒心里?一惊,对白拂英的态度也愈发恭敬:“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领了命令下去?,直到冷风吹到脸上,陆雪绒才如?梦初醒,从接任总管之位的欣喜中缓过神来。

她双手?拢在袖子里?,略微有些出神。

这位新城主外表看着清清冷冷,没想到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听闻新城主是旧城主的师侄,两?个人都是中洲流放过来的。

可见中洲,也未必是传言中的好地方。

不然,怎么从里?面进来的,都是这种凶残的狠人?

摇摇头,摇去?脑袋里?的杂念。

陆雪绒想到白拂英交代的事,脚步一顿,朝着守卫队的方向走去?。

事实证明,陆雪绒事情做得不错。

越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越珍惜每一个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陆雪绒几乎是拼尽全?力去?完成白拂英的交代。

幸而,城主府的人完全?不敢违抗白拂英,陆雪绒说什?么,他们都照做了。

第二日,城门口就多了几具还新鲜着的尸体。

尸体被吊在城门上,身上满是伤口,可见死前受了不少折磨。

鲜血从伤口中滴下来,在地上积攒了一滩殷红的血洼。

偶尔有修士没注意,正好从尸体底下路过。

鲜血就滴在他们衣服上,留下一整片脏污。

这实在是晦气的事。

然而没人敢抱怨,甚至不敢露出一丝的不满。

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个人是被谁杀的,又是因何而死的。

偶尔有几个不知情况的,还满脸疑惑,直到听到别人的解释,才是一脸的惊慌,看着那尸体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色。

没过几日,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就以一种火山爆发般的速度,在太荒传开来。

“什?么?!

你说瞿不知死了?”

“也不一定死了,但肯定是输了。”

“那太荒城,是不是……”

“劝你们别想了,击败那瞿不知的,就是那个新城主。”

“看见城门口的尸体了没?你们数没数过?整整二十?七具尸体,每天还都有新的替换!”

“可见这新城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即使太荒修士们并不热衷于?八卦,但太荒城易主这样重磅的消息,没人能忍住不讨论。

黑市上,几名摊位相近,又有交情的修士,忍不住谈起来这件事。

“都说新城主新城主的,那新城主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从前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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