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缠绕着白拂英的手流动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她的双眼。

瞿不知从高处走下来,一直走到她面前,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与她对话。

“师侄。”

他俯下身,近距离地与她对视,“你是不愿意吗?”

白拂英看着她,眼中满是不甘。

这种不甘极大地取悦了瞿不知。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然后轻轻直起身子,俯视着浑身是血的她。

“由?不得你不愿意。”

瞿不知的声音转冷。

“来人,把她押下去。”

白拂英被囚禁在一处偏殿中。

这偏殿更偏僻、更阴冷,守卫也更森严。

禁光莲用在她身上,和她一起到了这个?荒芜的偏殿。

金色的符文化成锁链,缠绕在她的手脚上,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晃。

“进去!

!”

守卫的态度很?不客气。

白拂英瞥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走到殿中。

在她身后,大门重重关上。

白拂英抬起头,观察着四周的景象,眉头一动。

她前世就是被关在这里的。

因此,白拂英对这里很?是熟悉,用不上探索,就能掌握大致的结构。

不过,身后跟着的守卫很?明显不打算给她观察的时间。

她们一左一右押着她,将她带入了房间——或者?说囚牢。

牢房已经准备好了。

小小的一间,暗无天日,只有顶部镶嵌的金光石亮着,昏黄的光晕不分日夜地照亮牢房。

牢房的墙上,链接着一副粗重的镣铐。

守卫将白拂英带进去,又把镣铐铐在她的手脚上。

这镣铐

是用一种矿石铸成,此矿石坚硬无比,常被用来做炼器的材料。

将它?戴在白拂英手上,也能进一步阻止她挣脱禁光莲。

不止如此,在牢房的门上也布了阵法,一旦阵法被触动,瞿不知就会立刻赶过来。

三?重保障,可见?瞿不知对她的“用心”

牢门被关闭,外界的光线被彻底遮挡。

牢房内顿时变得很?安静,静到只能听到白拂英自?己的呼吸声。

重重的铁链沉甸甸地挂在身体?上,让白拂英的行动慢了几分。

白拂英伸手拨弄锁链,检查着它?的强度。

如果使用剑意的话,应该能冲开。

至于禁光莲也不是问题。

它?虽然能禁锢灵力,却禁锢不住白拂英的剑意。

白拂英席地而坐,没有因当前的情况而恐慌。

她知道,在瞿不知伤好之前,她不会有任何事。

毕竟,她现在可是瞿不知的灵丹妙药,他是舍不得让她出事的。

讽笑一声,白拂英闭上眼,开始凝练剑意。

灵力受限,运转不了心法,但?剑意还是能锻炼的。

这牢中这么?安静,正?适合她全身心磨练剑意。

白拂英静下心来,投入到修炼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牢房外,终于传来些许声音。

“白拂英?”

是左茯苓的声音。

白拂英睁开眼:“你来干什么??”

左茯苓道:“城主让我?来的,给你送丹药。”

她没有打开牢房,而是半蹲下。

牢门底部有一个?送饭的小格子,外部的东西,只有通过这个?小格子才能放进来。

左茯苓道:“这边的守卫被我?暂时支开了。

你的伤要不要紧?”

“我?没事。”

白拂英盯着牢房的暗门,“瞿不知那?边怎么?样?”

“能怎么?样。”

左茯苓撇撇嘴。

随即,两样东西就被她推了进来。

白拂英低头一看,只见?那?两样东西分别是一瓶丹药,以及一个?小小的玉扣。

丹药是瞿不知送来的,这点毋庸置疑。

至于玉扣,多半是左茯苓暗中夹带的私货了。

白拂英站起身,铁链相?互撞击,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

她浑然未觉,走到门前,俯身拿起了那?枚玉扣。

玉扣做得很?是精致,只有手指甲大小。

白拂英用神魂探过去一看,便发现这是个?模样特别的储物空间。

里面空间不大,仅仅装了一把剑以及一些暗器之类的。

白拂英倒不是很?在意。

她能拿到一把剑,就已经满意了。

“多谢。”

她将玉扣收好。

这东西很?小,方便携带,且不会引起瞿不知的注意。

左茯苓笑了一声。

几息后,她接着道:“那?我?先走了。”

白拂英点点头。

留得久了,容易引起瞿不知的怀疑。

左茯苓走后,她拿起瞿不知的丹药看了眼,随即嗤笑一声。

丹药的确有疗伤的功效。

但?里面也用隐秘的手段,混杂了一些影响神志的毒素。

一点毒素倒不要紧,但?用久了,人恐怕就会精神混沌,别人说什么?,恐怕也都不会反抗,只会言听计从了。

白拂英虽然不怕毒,但?也不想吃这种药。

她把药丸倒进储物玉扣里,只留一个?瓶子在外面,权当自?己把药吃了。

左茯苓走后一直没人打扰,等瞿不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了。

白拂英估摸着,外面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几道气息逐渐接近,最终停在牢房的门前。

紧随其后响起的,就是牢房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瞿不知出现在了门口。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总显得他分外高洁,连他那?张俊美?的脸,也长得那?么?具有欺骗性。

“师侄,我?来看你了。”

他微微笑道,“怎么?样?你可别怪师叔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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