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茯苓惊喜地看向她,余光瞄到她手臂上,微微一怔:“你受伤了?”
白拂英抬手看了一眼。
是她打斗时,手臂不慎被对手的毒腐蚀了,留下了半个?拳头大的伤口。
因是被毒腐蚀的,那伤口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甚是骇人。
左茯苓去摸储物袋,想找出?伤药来。
然而?一摸却?发现,自己的储物袋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我储物袋被他们拿走了。”
左茯苓咬咬牙,忽地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在怀里一掏,拿出?个?小药瓶来。
“你给我的丹药,我没收进储物袋里。”
她把药往白拂英的方向递了递,心中庆幸。
白拂英只看了一眼,就拒绝了:“你自己留着吧,说不定能恢复一点灵力。”
反正以她的体质,这点伤要不了多久就好了,吃丹药反而?是浪费。
左茯苓狐疑地看她一眼:“你不觉得疼?我听城主说,中洲的人都细皮嫩肉的,一点伤都受不了。”
白拂英把手臂缩回袖子中:“没感?觉。
我习惯了。”
“习惯了?”
左茯苓更疑惑了,“你以前受过很重的伤?可是我听说你在玄云仙宗,好像地位还不错?”
这个?“听说”
的情报,是从?情报铺子那边买来的。
从?白拂英进入城主府那天开始,左茯苓就把她当做假想敌,去情报铺子花高价买了她的情报。
只不过情报铺子的消息不是很全面,她也只知道一部分。
白拂英避而?不答:“你好像很想知道玄云仙宗的事情?”
和左茯苓认识这么?两天,她已经是第二次把话题引到玄云仙宗上了。
左茯苓被她说中心思,神?情僵硬了一瞬:“我只是想更了解城主……”
白拂英冷嗤一声,不说话了。
左茯苓“哎”
了一声:“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她这几?天和白拂英一起赶路,气氛也不像最?开始那样剑拔弩张了。
左茯苓自认也摸清了对方的性格,偶尔也能和她聊上一会儿,打听打听中洲的事。
可惜白拂英总是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几?天下来,左茯苓根本没打探到任何情报。
白拂英闭了闭眼:“除了城主,你就没话可讲了吗?”
左茯苓喜欢瞿不知,她可不喜欢。
不仅不喜欢,她还觉得恶心。
和这个?满心都是瞿不知的家伙讨论它,还不能表现出?反感?,更让她难受。
还不如?闭嘴不说话,还能落得个?清静。
左茯苓皱眉,不高兴道:“我的命是城主救的,我父母的仇也是城主帮我报的,我不提城主还能提谁!”
白拂英正欲说话,捕捉到她话里的某个?信息,话到嘴边却?突然一转。
“城主救了你?还帮你报仇?”
瞿不知……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白拂英前世和原剧情中都没提过左茯苓的过去。
很显然,在这本书里,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
存在的意义,就是如?同一个?秤砣一样,被摆在天平的另一端,然后缓慢且痛苦地翘起。
但?此时听左茯苓这么?一说,白拂英立即意识到,“瞿不知的恩情”
,也许存在某种猫腻。
左茯苓刻薄地翻了个?白眼:“难道还能有假?”
难得白拂英愿意捧场,她扬眉吐气,想要把城主对自己的好一口气都说出?来,然后在白拂英耳边循环播放八百遍。
“我以前——”
“咣当!
!”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地牢中响起,紧接着是看守女修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左茯苓止住话头,两人同时看向牢门方向。
不止她们,其他人同样投以疑惑的目光,都不知道这看守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过来。
难道又有人惹到她了?
看守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将?众人恐惧的目光尽收眼底。
她满意地狞笑了两声,走进地牢,看着牢中众人的眼光就像是盯着待宰的羔羊。
“你,出?来。”
她看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个?还算满意的人:“就是你,之前顶撞我的那个?。”
那名男修磨磨蹭蹭不想过去,但?仍旧不敌她蒲扇一般的大掌,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提溜着走了。
牢门再次“砰”
地关?上。
紧接着响起的,是牢门落锁的声音。
看守沉重如?鼓点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地牢中众人,人人自危,过了一会儿,才有小声的议论声响起。
沉默了一下,左茯苓压低声音:“她带那个?人走,是要干什么??”
“不知道。”
左茯苓道:“反正肯定不是好事……”
说着,她抻长脖子看了看:“这牢里应该有在我们之前来的人,他们应该知道点什么?。”
左茯苓自告奋勇站起身。
“我去问问。”
白拂英视线跟着她。
只见左茯苓打量着洞中众人,最?后选了个?低着头窝在角落里的小女孩。
那女孩看着还不到九岁,却?瘦得皮包骨头,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左茯苓过去半蹲在那女孩身边,女孩就如?同畏光的野兽一般,“蹭”
地一抬头。
当看到她面容的瞬间,左茯苓便倒吸一口凉气。
——那并不是一张女孩的脸。
准确来说,那张脸太过“面目全非”
,以至于根本看不出?它属于年幼的幼童,还是属于垂垂老矣的老人。
深紫色的毒痕遍布于她的脸上,伤疤道道凸起,像是丑陋的蜈蚣,连五官都因着伤疤而?扭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