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要?彻底达到手?记上所说的程度,还要?服用更多更强的毒才行。

——也不知那手?记主人,是炼化了多少毒物,才将浣灵道体异化到之后?那种程度的。

同样,白拂英也不知道,服用三枚碧陀果后?,她的血液中带了多少毒。

想?了想?,白拂英站起身。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已是月上中天。

月光如?水映在殿前的台阶上,在那棵茂密的枣树上投下一片影子。

白拂英拿起剑,朝着外面?走去。

她记得白天与瞿不知会面?那个湖里有鱼来着。

夜深人静,城主府内少有人走动,只有廊下灯笼随风摇摆,灯火明明灭灭。

白拂英还记得去湖边的路。

她穿过回廊与盛开的花丛,走到湖边。

月光下,湖水如?同一面?光滑的水镜。

但很?快,湖面?的宁静就被打破了。

白拂英运转心法,感?知着湖中的水,随后?轻轻一抬手?。

只听“噗通”

一声响,霎时间,平静的湖水就仿佛有了生命,猛然?炸开。

一条手?掌长的金鱼被炸了出来,落在湖边的草丛中。

白拂英下手?有分?寸,并没有伤到它?。

此时它?被拍到草地里,还在活蹦乱跳,挣扎着想?要?跳回湖中。

操纵灵力汇聚,凝成一个水球,白拂英走上前,将金鱼关进水球中,以免它?提前死掉。

紧接着,她咬破手?指,将血滴入水中。

红色的血珠在水中漫开,里面?的鱼还在惬意地游着,全然?不知危机的来临。

白拂英坐到水榭边,借着月色打量着这条倒霉的金鱼。

“似乎……没什么用?”

她蹙了蹙眉。

从金鱼的动作来看,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但白拂英没有失落,而是耐心地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金鱼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它?的动作迟缓了许多,游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呆笨,以至于定?格在水中,最终沉入水球的最底部。

很?明显,这是中了碧陀果毒后?的症状。

白拂英算了算时间。

“一刻钟……稍微有些慢了。”

而且她选择的试验品只是条手?掌长的金鱼,要?换成人,所用的时间恐怕要?花百倍不止。

“也许只是因为碧陀果的毒性不够。”

白拂英盯着沉底的金鱼,慢慢想?着。

如?果换成更毒的毒物,她这浣灵道体进化的速度会不会更快一些?

她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待。

一边想?着,一边散去水球,把可?怜的金鱼毁尸灭迹。

白拂英转过身,正盘算着今晚要?不要?把那枚带毒的内丹也炼化,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谁在那里!”

白拂英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看向那处。

只见?森森树影下,一个女人身影忽然?出现。

她手?持一杆长枪,枪尖正遥遥指着她,闪过一点寒芒。

是左茯苓。

白拂英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左茯苓是瞿不知的手?下,也是他最忠诚的狗——这话可?不是白拂英在嘲讽她。

这就是事实。

不仅如?此,左茯苓还暗恋……或者说明恋瞿不知,对瞿不知身边的所有女人都严防死守。

前世她不知道白拂英的血包身份,还以为她是瞿不知带回来的女人,就偷偷把被关起来的白拂英给放走了。

当然?,白拂英最后?还是被抓了回来,左茯苓也因此被瞿不知毫不留情地杀了。

连个恶毒女配都算不上。

而且左茯苓虽有武力,脑子却不好使?,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不足为惧。

正想?着,左茯苓从树下走了过来。

她身材高挑,穿着身红衣,相貌妩媚。

见?白拂英独自一人站在湖边,又是个陌生女人,她心中警报立即拉响。

“你是谁?干什么的?”

白拂英道:“城主是我?的师叔,我?是城主的师侄。”

“师叔?师侄?”

左茯苓眯着眼,像驴子拉磨一样绕着白拂英转圈:“我?怎么没听说城主还有师侄?”

“我?今日刚进入城主府中。”

左茯苓“嘁”

了一声,听到她的话,冷冷道:“既然?这样,你也是那个玄云仙宗的喽?”

说着,一枪朝白拂英喉咙刺过来。

“我?倒要?看看,玄云仙宗的人有多大本事,也配说自己是城主的师侄!”

乒!

白拂英抽出剑挡住她的一击。

月华映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剑与枪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呵。”

左茯苓冷笑,“雕虫小技!”

说罢调转枪头,别开她剑锋,灵力注入枪中,同时脚步不停,将白拂英逼退几步。

“……”

见?她来真的,白拂英神色微冷,剑也愈发不留情。

但想?着这是在瞿不知的眼皮子底下,她也不想?直接杀掉左茯苓,到底还是没用剑意,只以剑气与她相搏。

眨眼间,两人已过了几十招。

“哼!”

到现在,左茯苓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所谓“城主师侄”

确实有那么两下子。

这也让她心中生出几分?危机感?来,下手?也愈发狠辣起来。

白拂英见?状冷冷道:“你要?杀了我??”

“弱小之辈,杀就杀了,城主不会怪罪于我?!”

说话间,左茯苓攻势愈发凶猛,直将白拂英逼到湖畔,再后?退一步,便?要?摔入湖中。

届时,她就算不死,也要?丢个大丑!

白拂英抿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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