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疑惑可不是假装的?。

“你不知道也正常。”

瞿不知看她一眼,“无剑剑尊是几千年?前的?人,修真界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是个女人。”

说话时,他看着长剑。

“我也是意外知道,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太荒。”

瞿不知勾了勾唇,“所以朔月秘境现世之时,我就想到了她的?剑。”

指尖划过宝剑的?剑身,剑上锋利的?剑意割伤了皮肤,他的?指尖凝聚出几颗锋利的?血珠。

“果然是一把宝剑。”

白拂英盯着眼前的?茶杯。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所谓无剑剑尊,指的?应该就是简飞花了。

简飞花安半路出家,少与其他修士接触,后?期又隐居太荒,居然不知道自己在外界拥有如此盛名。

当然,就算知道,她应该也不在意。

至于这把剑……

白拂英摸着茶杯的?边缘,指腹感受到些?许热意。

真正强大的?是简飞花,而不是她的?剑。

失去?了简飞花的?剑,也只是把稍微锋利些?的?武器罢了。

可惜,瞿不知似乎不知道这个道理,还在为自己得?到了她的?佩剑而沾沾自喜。

白拂英抿了口茶,茶杯挡住她唇边的?笑意。

端详了宝剑片刻后?,瞿不知收起剑,又说起别的?事。

“我从中洲那边得?到消息,说是玄云派来的?三个人都没能?离开?秘境。”

瞿不知轻描淡写地问道,“是你干的??”

虽然是疑问,但他语气笃定,好像已?经肯定人是白拂英杀的?。

白拂英道:“路上意外遇到,想起师叔的?吩咐,就把他们都杀了。”

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两个东西。

那是两枚玉牌。

玉牌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正面写着“玄云仙宗”

四?个大字。

两面玉牌样式大抵相同,只有一些?细节有异,背面雕刻了两个不同的?名字。

一个名字是裴景言,一个名字是曲云廷。

出身玄云的?两人都知道,这是玄云的?弟子玉牌,是玄云弟子身份的?象征,每人仅有一个。

白拂英将两枚弟子玉牌放到桌上。

冰冷的?玉牌与石桌碰撞,发出“嘎哒”

的?脆响。

“还有一人的?玉牌没来得?及取下来。”

瞿不知伸手拿起其中一块玉牌看了看,当看到玉牌上的?名字时笑意渐深。

“你下手倒是干脆,连一点昔日同门情谊都不顾。”

白拂英冷静道:“从我离开?玄云仙宗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什么同门了。”

况且,这不正是瞿不知想看到的?吗?

他让她去?杀玄云的?人,不就是为了试探、为了逼迫?

啪,啪。

鼓掌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一只金鱼跃出水面,带起一洼水花。

瞿不知放下手,赞许地看着她。

显然,他对她的?说法?很是满意:“师侄,看来你和我,都与中洲那些?伪善之辈不同啊。”

瞿不知伸出手,手中弟子玉牌被?他抛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线,随即“噗通”

一声,落入水中。

白拂英静静地看着。

“好师侄,只可惜你不是我的?弟子。

不过既然我们那么投缘,你不如搬来城主府吧。”

瞿不知看着她,脸上满是笑意,但那双眼却是冰冷的?,当他瞥向她时,就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毒蛇。

“你觉得?怎么样?”

第032章忠犬

白拂英没有选择。

瞿不知实力很?强,即使?受了伤,也不是现在的她能够对付的。

而且这人虽然?和她一样出身中洲,却比大部分?太荒修士还要?阴险,性格也喜怒无常。

要?对付他,就必须一击必杀,定?然?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拂英手?指动了动,压下心中杀意。

“都听师叔安排。”

瞿不知点点头:“你天赋不错,正好我?最近伤势痊愈,也能腾出时间指点你一二?。”

白拂英佯作惊讶:“这太荒之中,还有人能伤到师叔?”

提起这个,瞿不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太荒奇人众多,也不能小瞧。”

他并没有告诉白拂英自己的伤是冲击禁制时所受。

见?白拂英还想?说什么,瞿不知挥挥手?:“行了,你从秘境出来不久,还是应该好好巩固修为。

我?让秦阔给你安排住处。”

秦阔领命上前,领着白拂英到了一处偏殿。

或许是因为白拂英还有用,瞿不知给她安排的住处距离他自己的住处很?近。

偏殿十分?开阔,殿内种了棵枣树,只是现在还不是结果的季节,树上没有枣子,只有一片绿叶。

比上辈子好多了。

那时候瞿不知把她拘禁在偏远的后?院里,怕她逃跑,又安排了重重守卫,压抑又憋屈。

秦阔离开后?,白拂英仔细搜查了殿内,确认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才稍微放心了些。

但就算现在没事,她的体质也终究是个隐患。

不只是对人……她的血对花花草草也有效。

而她整日与人争斗,总不可?能一点血都不流。

白拂英垂了垂眼,想?起自己从月宫藏书阁中带出来的那本手?记。

因为瞿不知手?下的打扰,她只看了两页,就将它?收入储物袋中了。

索性现在四下无人,她也没有其他事要?做,白拂英就把泛黄的手?记拿出来,仔细研读。

然?而越向下看,白拂英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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