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用时妖和闻贵妃收拾,陛下第一个不放过他们。

要知道,陛下对封后大典,可是事无巨细都亲自过问的,其隆重程度,都不亚于陛下自己的登基大典了。

“陛下可真是爱重皇后娘娘。”

有官员感慨一句,但语气里并无不满,也没觉得皇后太过受宠有什么不对的。

帝后情深乃社稷之福。

再说了,现在,天下谁不知皇后的贤惠大义,与陛下同生共死的深情?

陛下苏醒后,皇后娘娘当即就提议减轻赋税,让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百姓人人都称颂她是活菩萨转世。

她的封后大典隆重点怎么了?

皇族宗亲和内阁都没意见,他们这些小虾米跳什么跳?

嫌弃头上脑袋太稳固了是吗?

“只是陛下先前被那可恶的叛贼暗害,太医说陛下余毒未清,怕是得调养两年才能有子嗣。”

这不就是说现在的陛下……他不行!

官员们面面相觑,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提半句了。

这可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万一被陛下知道,觉得他们是在取笑他?

他们和自己的九族都玩不起啊!

也因此,没有官员敢提议一句让陛下选秀的。

陛下都、都不行了,还选个屁!

选他们的人头上去给陛下观赏观赏吗?

“皇后娘娘真是太贤惠了!”

一个官员忽然深切地感慨道。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这么贤良淑德的一位国母,也是大周之福。

……

乾清宫。

楚君羡临朝后,就搬到皇宫来住。

原本,皇后是有自己的宫殿的,但陛下哪儿离得开自己的妻子,就让她一起住在这里了。

当然,属于皇后的坤宁宫,楚君羡也命人重新改造布置,全按照她的喜好来。

如果她住腻了乾清宫,夫妻两人就能换个宫殿住。

反正,皇后在哪儿,陛下就在哪儿。

谁敢让他们分开,在某位陛下看来,跟造反没区别。

此时,黎忧被楚君羡抓着跟他一起坐在龙椅上,陪他批阅奏折。

她忽然想到早上王进欲言又止跟她说的“流言蜚语”

黎忧边给他整理奏折,边好笑地问:“陛下,我说您是什么爱好?到处让人散播你两年……”

不行的流言!

楚君羡目光从奏折移开,挑眉看她,“朕行不行?皇后不是最清楚的吗?”

黎忧:“……”

又来了,霸总老公语录!

她脸颊微红,“你也不怕你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楚君羡薄唇微勾,君王的威严尽显,“朕的英名如果靠着这事,这皇位也别做了。”

黎忧:“……”

啊对对对,你最牛逼了!

不过……

黎忧抱住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皇帝自己身体缘故,两年不能有子嗣,皇后却深情不弃地陪伴在他身边,世人会歌颂她如何贤良贤惠。

可若是皇后自己不能生,又霸占着皇帝不让他纳妃,导致他多年没子嗣,那就得背负无尽的骂名了。

楚君羡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言语上的,也不可以。

所以,他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黎忧怎么能不感动呢?

楚君羡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你是我的妻子,”

此生唯一的挚爱。

保护她,是他刻入灵魂的使命。

黎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印下湿哒哒的吻,“等一年半后,我们努努力,争取揣娃,到时候,就再没人怀疑夫君的能力了。”

他此身也可分明了!

楚君羡低低一笑,正打算加深这个吻,王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陛下,娘娘,定南侯府的人已经到了京郊了。”

楚君羡复朝后,就下旨召定南侯府众人回京了。

她的封后大典,他不想她有任何遗憾。

“我外祖父和舅舅们到了?”

黎忧推开楚君羡,开心地站了起来,就想要出宫去迎接他们。

但她猛地想起,哦,她是皇后,不能随意出京的。

“夫君~”

黎忧眨眨眼,看向被她丢在龙椅上的皇帝陛下。

楚君羡对上她盈盈如水又透着乖巧的眸子,哪儿还有半点脾气。

他认命地起身,握住她的小手,“朕带你出宫。”

黎忧高兴地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夫君真好。”

楚君羡:“……越发不稳重了。”

“夫君想要我跟新婚时那么稳重?”

“……”

那还是算了!

黎忧抿唇笑,男人,还是那么闷骚。

……

黎忧的封后大典很是盛大。

万国来贺,百官朝拜。

闻贵妃、时妖、无尘、戚泽柏以及定南侯府的众人,所有黎忧在这个世界的亲人好友,都来了。

黎忧身着象征皇后身份的明黄翟衣,霞帔深青,织金云龙纹,头戴十二龙九凤冠,尊贵无双。

楚君羡没有等在高台上,而是一步步走下来,牵住她的手,帝后相视间,情深似海,眼中除了彼此,再容不得任何存在。

因为有她,他才想有兴趣称帝,站在皇权巅峰,与她并肩。

下首百官亲眼看着皇后娘娘被陛下牵着一步步走上高台。

原本宣读册封圣旨,皇后应该叩拜帝王的。

然而,还没等皇后娘娘屈膝,陛下已经扶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行礼了。

陛下此举无疑是在昭告天下,皇后与他并尊,他们是夫妻,不是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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