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了亲他的下巴,“就是想跟你好一辈子,先前我才会狠心跟你冷淡那么久的。”

楚君羡心口涨得厉害,血液沸腾,垂眸看她时,眼里全是对她的着迷痴恋,不再克制和掩饰。

他就是没有她不行。

他就是……无可救药地爱她。

楚君羡不受控地吻住她樱花般的唇瓣,一点点深入、占有。

他温柔地解开她身上湿透的衣裙,痴迷又虔诚地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此刻的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似凡间的信徒,亵渎地拽下天穹皎洁的明月,拥抱在怀,占为己有。

最庆幸的是,他的明月也深深地眷顾着他,没有将他独自遗弃在深渊中。

黎忧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杏眸迷离,俏脸如染胭脂,红唇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喜欢坐在他身上,低头就能望进他深邃的眼里,跳动的火焰中,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她更是喜欢极了他握着她的腰肢,对她为所欲为。

男人最性感的魅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怎么能不为他所迷?

温泉水热而汹涌,将所有旖旎暧昧推向顶峰。

……

两人这一次温泉泡了很久,在水里玩腻了,又到岸上继续胡闹。

直到黎忧彻底没了力气,楚君羡才抱着她换了个干净的池子清洗,舒缓身子。

等楚君羡将她抱出温泉池,已经月上中天了。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让窝在太子殿下怀里昏昏欲睡的黎忧惊了一下,睁开朦胧慵懒的眸子。

第132章殿下委屈

楚君羡轻拍着她的后背,冷眸扫向两个暗卫。

压制一白衣人的两暗卫忙低头,心里也苦逼的。

他们怎么知道这刺客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而殿下又吩咐他们留口气,这才让她惊了太子妃。

黎忧身上裹着楚君羡的大氅,黑色衬得她肤光胜雪、白里透红。

她掩唇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如水的眸子看向自家大反派夫君,嗓音软糯带着一丝微哑,像是刚刚使用过度了。

“太子哥哥怎么了?”

她半梦半醒间,总是爱下意识地唤他“太子哥哥”

。

像是沉睡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正在松动着。

以往,楚君羡听她这么唤他还会怔愣恍惚,如今眉眼间却只有温柔。

“没事,暗卫抓了个贼。”

“贼?”

什么贼敢跑到太子爷的地盘来?

黎忧来了点精神,微微直起腰,趴在他的肩膀看过去。

楚君羡抱着她站在抄手游廊里,外面白雪纷飞,庭院雪地里有三道身影。

站着的是暗卫,被摁着跪在地上的是……

蒙面巾掉落,女子带着异族风情的漂亮容貌映入黎忧的眼里。

此时她咬着唇,美目凶狠如狼,脸上满是忿恨,不停地想挣开暗卫的钳制。

不知是想要逃,还是因她高贵的身份,被暗卫摁着跪是对她冒犯至极。

可阶下囚还分什么高低贵贱吗?

黎忧打量着这个女贼,对上她讥诮冷漠又似嫉妒不甘的视线,眸光微动,侧眸看向她家太子殿下,“北元大皇子妃?”

楚君羡浅笑一声,“你果然早就猜到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黎忧挑眉,来了段深沉发言装了个逼。

嘿,福尔摩斯名句,感觉什么时候都很适用哇。

再说了,堂堂北元大皇子妃,如果身体真弱到不能见人,那她为什么不留在北元?而非要跟着出使大周呢?

就算丈夫需要照顾,指派府里的侧妃和侍妾不行,就非要她一个正妃拖着病体千里迢迢来异国?

好,就当北元大皇子妃爱极了北元大皇子,舍不得跟他分开一分一秒。

但既然如此,乌梁尔都生死不明了,北元大皇子妃的反应不该是,拖着病体也要用尽一切办法为丈夫求医,救下他的命吗?

换成是黎忧,如果哪日楚君羡倒下,她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会爬起来收拾后续,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手里的权势,不惜任何代价地挽救自己的丈夫。

并且不择手段地维护住东宫的权益,绝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不是晕就是病,被动地挨打着。

不说北元大皇子妃还是鞑靼部落的公主,能成为皇子正妃的哪个不是大家族精心培养的优秀女子?

这点能力和意志还是要有的吧?

就算是黎晗,再恨楚少蒿,不还是利用着春意想要算计东宫,帮他翻盘吗?

因为皇家的男人不仅是自己的丈夫,更关系着她们的利益,甚至牵连的还有自己背后的家族。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们没有软弱和倒下的权力。

这也就显得北元大皇子妃更古怪了。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鞑靼不仅跟大周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跟乌梁尔所属的兀良哈皇室也是仇恨颇深。

若非当初乌梁尔的父皇设计杀了鞑靼王,现在北元是谁为皇还不知道呢。

很多人都忽略了,不仅乌牧尔跟乌梁尔存在利益相争,他的妻子更是。

只是,“大皇子妃怎么会跑来山里的温泉别苑。”

黎忧笑了笑,仿佛没看到北元大皇子妃……或是应该叫她鞑靼公主塔宓儿恨恨的视线,友好地问道:“不做病西施?改做梁上君子了?”

塔宓儿冷笑一声,脸上一副半点都看不上黎忧的模样,好像多跟她说一句话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似的。

“啊!”

短促的惨叫声回荡在寂静的雪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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