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想了想,他钱包里有三百,家里的存钱罐没打开过?,所以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估计零钱居多,大数目的钱少?,顶多两三千。

“现金三四千吧,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可以拿出?七千的。”

周秋曼定定地看着他,沉默几秒才开口,“王越,虽然你脾气不大好,但是人很好,谢谢,没有拒绝我无理的要求。”

面前这个男孩真的很让人心动,他的慷慨,他的善良一一在他那双茶瞳色的眼睛里呈现,非常干净的一双眼睛,她大概能?明白为什?么杨真真能?喜欢他。

“是借,不是给。”

周秋曼笑?出?声,“知道,我肯定会还你的。”

随后?她转过?身。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周秋曼开始朝着张启天的位置看过?去,就坐在座位上?看着张启天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跟其他男生有说有笑?,根本不看她,她又觉得钱不是张启天拿的。

观摩了十分钟,张启天一眼都没看她。

目前资料费丢失的事情除了她跟王越,还没有人知道,对方的目的估计是要让她出?糗失职,丢钱又丢人。

上?课后?,她才收回视线。

过?了十分钟,班主?任贾勇民过?来,问她资料费收齐没有。

“还没有,还有四个人没交,我催一下?他们,这两天收齐后?再拿给您。”

“嗯,尽快。”

贾勇民一离开,周秋曼就注意到贝晨雨在看她,她坐在第?五排,转过?头看她就挺奇怪的,她跟贝晨雨这帮人也?是有仇的,好端端地看她干什?么。

很快,贝晨雨就转过?头。

放学后?,周秋曼就特?意跟在贝晨雨她们身后?,快走出?校园的时候才跟她们说话。

“钱是不是你们拿的?”

贝晨雨:“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你们知不知道我可以报警,说你们盗窃,侵占他人财物,七千块可以让你们坐牢了。”

杨馨桐冷笑?一声,依旧不承认,“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七千块,你把班里的资料费弄丢了?我就说你没资格当班长,趁早跟老师说你没能?力,别占着茅坑不拉shi。”

贝晨雨跟姚雅两个跟着冷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笑?话一样。

周秋曼气不打一处来,肯定是她们拿走那七千块,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心眼那么坏的人,死死盯着她们,“钱是你们偷的,信不信我报警。”

“有本事你就报啊,看警察帮帮你,别空口诬陷我们,你把钱弄丢就赖在我们身上?。”

贝晨雨嚣张地说,随后?拉着杨馨桐两人离开。

周秋曼一个人站在原地,气不过?的她真的大晚上?就去警察局报警了。

警察显然不想搞麻烦,问了一堆话,说没证据,他们不立案,要是每个人都跑过?来说钱丢了,他们就不用干活了。

“可我钱是真的丢了呀,七千块,不是小数目。”

“小姑娘,你这样,我们没办法帮你,我们怎么知道你的钱是真丢还是假丢,是你自己?弄丢还是被别人偷走,更何况你说的还是同班同学,你跟你同学关系不好吧,这种事,我们建议你去告诉老师,不建议你来报案。”

警察的态度不是很好,一副要赶人的姿势,许是见她穿着校服,还是学生,所以不把她当一回事。

人生第?一次报案以失败告终,周秋曼走出?警局的时候,双肩耷拉着,又气又想哭,前两天都没哭,被这么一打击,她就突然想哭,十六岁的她还是懵懵懂懂,走在人少?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衬得她皮肤发黄。

她走回到家,怕父母担心,擦干眼泪才开门。

家里人都睡了,她以最小的动静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趴在床上?又无声地掉眼泪。

她这辈子都没碰到七千块,一下?子要她拿出?七千块补上?,她一时也?拿不出?来,她父母起?早贪黑,赚一年可能才赚到七千块。

她顿时想不做班长了,不做班长就没那么多事。

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导致睡眠不足,第?二天有点起?不来,她起?来的时候,她父母已经不在家,去早餐店那边工作,她迅速洗漱,经过?他们家早餐店时拿了几个包子跟酸奶就去学校,直奔操场,做完操踩才上?去。

她把酸奶放在王越桌面上?。

刚坐下?的王越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

“有求于你。”

“真找不回来了,你要不要告诉老师?”

“告诉老师不能?解决问题,钱还是丢了,而且还是从我手上?丢的,难不成让大家平摊吗?”

杨真真在一旁听着一头雾水,“什?么钱?”

“所以你打算一个人扛下?来?”

周秋曼无奈地摊摊手,说没有办法,只?能?她一个人扛。

“哦,那我知道了,我尽量借给你。”

被忽略的杨真真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游移,等到他们结束对话,才跟周秋曼说话,“什?么钱,你为什?么要跟王越借钱?”

“我把资料费弄丢了。”

杨真真惊讶到张大嘴巴,“那怎么办,你告诉老师没有?”

“嘘,小声点。”

杨真真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大声,她凑近周秋曼一点,“那怎么办,真的丢了?什?么时候丢的?”

周秋曼简单把事情说一遍,没说是贝晨雨她们拿的,无凭无据,说什?么都没有用。

“七千块?很大一笔数字,你要一个人承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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