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约了饭,谈不好的话,要赔一个亿。”
祁成忽然转回来,静静望着阮念。
阮念,“?”
这是什么剧情?
是不是超纲了?她连一个亿后面都几个零都不是很熟。
然而这个人又不再说话,下一步的要求又不提,只默默等着。
阮念望着面前这个男生期待不语的表情,心下不免一动。
他家是很有钱没错,但归根结底,他也?才不到?二十岁。
提到?‘祁成’,或许大家想到?的都是他六百多万买来、摔到?山下一点也?不心疼的摩跑、没过几天又入手?的几百万的豪车、一身行头五位数、手?上戴的表都挂好些个零……
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他家的生意面临危机,他爸爸每天负面新闻缠身,辗转于各地斡旋,他自?己的小公司生不逢时,家里匀不出太大力量帮他。
家族影响力也?不可与以前同日而语。
商场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所谓‘大佬’,哪个好相与?那是一个赤裸裸的雄竞修罗场。
之前在御江澜的那一顿饭,至今还历历在目。
人家不会因为你年轻就让着你,只会看你没经?验欺负你。
一个不小心,赚不到?钱也?就罢了,底儿都要赔掉。
阮念很想帮帮他。
哪怕一点点,但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高中生。
虽然学习好,人聪明,但在他的世界里,啥也?不是。
她甚至想起岑慧茜,如果是她的话,一定能帮他解决很多问题。
阮念憋啊憋的,憋了半天,最?后,想出一个办法。
“那我送你去??”
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大约只能帮他到?这里。
女孩子?眼眸中满是谨慎与小心,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仿佛她的整个世界只有他。
她的笑容有些胆怯,却很温暖,像五月的阳光,纯净的和煦,在耳边细发?的轻拂下,与夕阳的柔和融为一体。
祁成的心都碎了。
真的这一刻,让他为她献出所有,他都愿意。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样的柔情蜜意。
或者说,他体会过太多的‘柔情蜜意’,所以太能分?得?清哪一份才最?珍贵。
长?袖善舞的女孩子?,这时候大约都会说一句“我相信老公最?厉害啦”
“老公一定行”
。
既好听,又不需要费一毛钱精力。
这种捷径,面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子?,怕是想都想不到?。
她吭吃瘪肚的,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我送你去?”
。
但这却是在她能力范围内,能帮他的,全部。
祁成忽然想起之前偶尔不经?意在网上刷到?的一个话题,《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娶一个自?己爱的女人》。
其中有一个高赞评论是这样说的,“我是一个货车司机,经?常跑车很晚才能到?家。
每次回家,看到?她跟孩子?舒服地睡着,在外面再苦再累也?能坚持下来。
十年,我们买了房、买了车,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可我的生活再圆满不过。”
胸中的爱意都要把人撑开,他真的爱死她了。
祁成一下把女孩子?抱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放进车里。
“好,你送我。”
他说。
这里还是学校大门口?!
阮念的胆都要被吓出来,拼命敲他的手?。
他把她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她居然还敢推他!
“你想让我在这儿亲你?”
他的脸离得?很近,眼底微红。
阮念下意识望了一眼学校的大门方向,可怜兮兮地一动不敢动。
“你你你不是还要去?跟人吃饭么?”
“吃你也?行。”
他还是不走?,眼神热得?能把人融化?。
又很认真的样子?。
阮念赶忙提醒,“不是一个亿么?”
“把你给我,一个亿也?不管了。”
自?此君王不早朝这件事,真的可能在每一个男人身上发?生。
只看你面对的女人是谁罢了。
“快走?!”
阮念用两只手?将这人的脸推远、压扁,“你不给员工发?工资啦?”
“发?。”
那人的嘴被压得?嘟起来。
“那还不快去?饭店。”
“走?不了了。
得?先回家。”
“回家做什么?”
“洗澡。”
阮念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生活习惯。
下午五点,早不早、晚不晚,别人下班放学,他洗澡!
洗完还非让她给他吹头发?。
阮念抗议,“你这头发?从?头到?尾不过两厘米,有吹的必要嘛?
用毛巾擦,毛巾都嫌吸不饱水。
祁成却不管那么多。
硬是把她拢过来,兜在他身后,两只手?圈成一圈箍着她的腿,不给吹不让她走?。
他坐着、她站着,两个人在镜前,他目不转睛盯着镜子?里的她。
嗡嗡的风筒声把屋子?塞得?很满很满。
阮念不敢抬头。
她知道他在看她。
假装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帅不?”
“嗯?”
还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祁成说,“我双眼皮,剑眉,鼻梁很高。”
“哦。”
“你来摸摸。”
阮念心道,我又不是瞎子?,我摸摸!
连忙推辞,“不用,真不用。”
对方盛情难却。
“来摸一下。
帅。”
就谦虚不了一点!
她抵不过他。
风也?吹不成了,被他握着两只手?,整个人搬到?前面来。
硬扶着她的手?抚上他的脸。
阮念的睫毛颤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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