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程斐,啊!”

梁倩的眼泪都出来了,双手抱着程斐,要?靠她扶着才能立住。

梁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着从洗手间出来的,只觉得?眼前都开始冒白光,快要?昏死过去了,程斐才放过她。

回?到床上,她爬到床边,不让程斐碰她。

裹着被子小声抽噎着。

不争气的是,身体每抽动一下,都能感觉有什么从身体里涌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可能坏了。

程斐拿过吹风机帮她吹头发,梁倩不理她,眼睛都红肿了。

程斐也觉得?有些内疚,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到了兴头上就停不下来。

帮人把头发吹干,蹲在床头,凑到跟前道歉。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没有以后了。”

梁倩发誓再也不让程斐碰她了。

疲惫至极,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她正窝在程斐的怀里,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昨夜的回?忆汹涌而来,她立即将人推开,可是刚动一下就觉得?身体酸疼,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看自己这么不争气,她又想?哭了。

程斐也累极了,听到动静睁开眼,看梁倩正挣扎着下床,却又不小心?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看她醒来,委屈的撇嘴要?哭。

这一刻,程斐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

她下床将人抱起来,重?新放在床上,歉疚的问道:“怎么了?”

“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我不要?。”

可是她现?在这情况,下床都有点困难,洗手间离她就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最后还是程斐将她抱过去,并一再保证这几天都不再碰她了。

在这件事情上,梁倩很较真,追问道:“几天是几天?”

“你说?。”

程斐好脾气的将主动权交到她手上。

“再也没有下次了。”

她喉咙都哑了。

程斐怔怔的看着她,空张嘴也没说?出来什?么话。

因为昨夜的事情,梁倩也没有力气再出去玩,程斐背着她去了院子里,让她窝在吊床上晒太阳。

秋日的上午,眼光正好,一点也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没一会儿梁倩就又困了,程斐拿了毯子给?她盖上,让她好好休息。

詹明丽是半年前开的这家民宿,因为她不怎么宣传,位置又不好,说?门可罗雀也不为过,就连这十?一黄金周,也只售出了一间房。

前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她裸辞回?到村子里,花光了积蓄盖了这栋房子。

从房型设计到屋子里的每一个摆件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要?不是手头紧,她也不肯改成民宿,让陌生人进入自己的家。

特?别是有些人很没有边界感。

比如院子里这对儿,昨夜闹的好凶哦!

要?知道她这栋房子墙体都是加厚的,已经很膈音了。

可是昨夜她在楼下,还是听见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今早起来一看才发现?是楼上的窗户没关严实。

手头上没有工作需要?处理,也不需要?做什?么规划,梁倩也睡着了,程斐觉得?有些无聊,在院子里晃来晃去,甚至去撸了会詹明丽养的那只狸花猫。

而詹明丽,就在厨房里忙活,厨房对着院子,没有窗户,往里能看的一清二楚。

程斐昨天进去参观过,竟然还有一个土灶,墙外修着烟囱,添柴的锅灶也在外面,省的屋子里烟熏火燎的。

程斐觉得?这些设计很有意思?。

这个院子她处处都喜欢,甚至开始幻想?以后退休了,就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盖这样一座房子养老。

有了这个打算,她就站在走廊下,问厨房里的詹明丽:“老板,你这个房子修建下来花了多少钱?”

“五十?多万,这是我家自己的宅基地。”

詹明丽仍低头忙着切茭白,要?做茭白炒腊肉。

“房子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是的,我大学学的是建筑。”

虽然只认识一天时间,可程斐也看出来了,詹明丽是个不爱说?话的,问一句说?一句,绝不延伸话题。

“那你怎么想?起来开民宿了?”

詹明丽不想?开民宿,也是怕碰到这样话多爱打听的客人,应付起来累的很,抬起头无奈的说?:“不想?给?人打工了。”

“哦,那个需要?我帮忙吗?做饭。”

“你会烧灶火吗?”

看着锅灶里快要?熄灭的火焰,程斐捡起脚边的木柴往里加了两?根,火焰又重?新旺起来,真简单,甚至都不用动脑子思?考。

睡的恍恍惚惚的梁倩,问到一股诱人的香味,肚子不自觉的叫了起来,生生给?她饿醒了。

睁开眼又躺了好一会儿,看着院子里飘荡的烟火气,知道是老板又开始做饭了。

院子里的大门敞开着,能看到不远处的小河,流水潺潺,远处的雪山,沉静又神圣。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歌词: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时,心?中就有种?千帆过尽回?首看往事的一种?释然,说?实话那时候她年纪还小,也知道这句歌词所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有那种?感觉。

第093章你女朋友

詹明丽先看?到梁倩醒了,趴在窗户边上提醒程斐,“哎,你?女朋友醒了。”

正盯着?灶火出神的程斐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詹明丽说的她女朋友是梁倩,打算站起身去看?,这会?儿功夫,梁倩已经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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