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殷淮,小粉红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有些傻眼。

从没见过对尸体尖叫的怪物,她有些迷惑,“现在咋办?”

思考之后,殷淮给出了最稳妥的方案。

“回去等待早饭,这里会有人?来处理的。”

“记得把这房间里的独苗苗带走?。”

她还要?回去梳理新的“剧情?”

,这里的情?况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丢开最好?。

“哦哦,好?的。”

小粉红显然?助人?情?结也不严重?,很?快接受了这个方案,拖着同?伴走?了。

边走?还不忘发表自己的观点,“我怎么感觉这个槐花像是?换了个人?,她好?随意就决定了!”

“跟之前那个苦兮兮的小白菜一点都不一样……”

回到房间,殷淮花了更多的时间梳理,因为这次的梦境显然?信息量庞大。

首先是?她自己的经历:新的规则、反杀书?生?、其他人?变为鬼魂。

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节点。

另一份同?样极具价值。

槐花在陈家经培训后,同?样担任了送上茶点的职责。

但因为一些意外,她没能于正确的时间出去,反而被关在一个陌生?的房屋中呆了不少天,饿得奄奄一息。

一直呼救都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直到书?生?“发现”

她。

言语哄骗着将她抱起,来到池塘边,说?完那套情深缘浅的理论。

就动手想先掐死她,然?后再扔入水中。

虽然?已经引开他人?,但防止她呼喊引起更远处的注意,书?生?同?样拔起一株草,塞入槐娘口中。

然?后槐娘就眼球突出的、满脸绝望的被杀死了。

在还没来得及将好消息告诉情?郎的情?况下。

这个视角几乎没有关于大婚的任何?情?况,有的只是?槐娘和书?生?二人?的纠葛。

殷淮多次、反复的回想,发现了两个个问题:

槐娘作为“人?”

的一生?结束了,没有与坛子有关的事件,为何?会有三次破坛而出的经历?

第二点,就是?槐娘肚子里的孩子都没出生?,口塞青草的应该是?槐娘才对,那小鬼怎么也有?

难道还要?到下次才能揭晓谜底吗?

不能近水的规则已经破除,殷淮思索着要?不要?去池塘边走?走?,看是?否还有意外收获。

再次出门,殷淮发现那个四人?房间门口围了不少人?,应该是?正在处理突如其来的惨案。

她挤进包围圈,看清楚那个死者?的伤口,肩膀往里一点,脊柱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圆形伤口。

因为失血过多,外翻的皮肉泛白,这个伤口旁边还有打砸的淤青。

一些似乎打断了骨头,整个人?的骨骼显得有些扭曲。

原来是?他……殷淮在内心?默哀两秒,转而寻找起放内的另外两人?……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也不在同?伴身旁。

他们呢?

其他人?也在疑惑,独苗开门前有试过鼻息,那两个人?都已经不具备这样东西了。

即使他们没有外伤,也被留在房间里。

这会儿就只剩下一个,另外的两个消失了,这让剩下的人?有点紧张,他们不自觉地靠近殷淮。

她见此情?况,斟酌了一下用词,提议道:“现在很?危险,你们如果害怕就呆在房间内,但不要?睡觉。”

“早饭午饭我会叫人?给你们送过来。”

显然?,对这个提议他们异常满意,并因此松了一大口气。

连连点头,随后迅速结束看热闹的行?为,躲进给他们安全感的封闭房间内。

殷淮同?样离开,但她的目的地不是?房间,而是?进入怪谈这几天中有意避开的池塘。

婚礼的日子选得很?好?,这几天都是?大晴天。

清晨的阳光落下,被起伏如鱼鳞的水面接住,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微风送来些许水汽,花香混合其中,异常清新。

殷淮沿着池塘边缓慢走?动,时而观察水面,时而警惕周围。

突地,她发现一个小小的泥坑。

一个原本应该被一株青草占领的泥坑。

怎么回事?难道是?梦境照进了现实?还是?新郎在这里杀死了其他人??

痕迹太少,殷淮无法给出准确推论,向前两步,想要?观察水中是?否有直接的线索可以开拓思路。

在一阵阵晃荡的水波下,殷淮视线捕捉到一点红色飘荡其中。

红色?

这让她想起了梦境中,已经被她沉塘的新郎官。

这里的客人?来参加婚礼,即使是?西式婚礼,除开那四个,也没什么人?穿红色的衣服,唯恐喧宾夺主。

这水里的是?谁?要?不要?尝试打捞一下?

头脑中的想法还没有定论,就见那红色物体忽的向前突进了一段距离。

吓了她一跳的同?时,它的面孔也彻底暴露。

皮肤青白,眼睛偏长,嘴巴大张,有青草塞入其中。

此时它的眼睛被水流扭曲成各种?形状,凸显着对岸边人?的怨恨。

殷淮颇感兴趣地左右换位,从不同?的地方观察这具明显是?从梦境中出来的尸体,发现书?生?与死去时相比基本没有改变。

那现在这里的“平安”

呢?还存在吗?

她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目前两个平安都对她心?怀怨恨,足够愤怒,而“槐花开罢”

的条件也显然?是?作用于新郎。

她认为自己还是?不能托大,不能在具有不可抗拒因素的怪谈中过度依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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