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走过程中,筱白险些?落入一个隐蔽的陷阱。
她的脚步突然失去平衡,身体向前倾斜,眼看就要跌入坑中。
就在?这时,谢牟之迅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谢牟之将?她从坑中拉起来。
筱白抱着云白树,她的腰被他的手臂紧紧搂住,稳住了身形。
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温度,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反而更加警惕。
筱白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步,与谢牟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谢牟之的目光锐利,似能?洞察筱白的内心,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筱白是担心我像妖王一样,对?你有非分打算吗,呵呵。”
筱白的脸色微沉,她的声?音平静:“我有未婚夫,与其他男人保持距离不是很正常吗。”
谢牟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么,筱白以为你还有机会跟你的师兄履行婚约吗,可惜了,你们应该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筱白:“呵呵,谁人又知?呢,妖王本来也以为,将?我留在?宫殿中,以后?求得联姻,我便再也不会离开妖王宫,现在?呢。”
“筱白将?我比作妖王,可是实在?小看我了,再怎样,我天才之名的时间还在?你的师尊之前。”
筱白紧抿着嘴唇,她的脚步虽然跟随着谢牟之,但她的心中却在?不断地思考着问题。
她语气平静地向他提问:“那为什么你现在?没有成仙?”
谢牟之的脚步微微停顿,他转过头来看向筱白,脸上带着一抹微凉的笑容:“成仙?不过是飞升,成仙还是成魔又有什么差别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漠然,对?于所谓的仙魔之分并不看重。
筱白却不认同他:“当然有差别,成魔飞升的难度比成仙更甚,十个飞升中十个仙人,没有一个是魔,你如果一心飞升,为什么偏要走这条杀伐道。”
“若是天意不眷顾我,让我飞升。
我走这一条不归路,还是不走这一条路,又有什么区别?”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谢牟之眼底的温度变得更加寒冷,周围的气温也随之骤降,冰冷彻骨。
筱白怔住:“你,你曾经飞升失败了。”
筱白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
谢牟之并没有刻意释放杀意针对?她,只是放开了自己身上的煞气。
那股煞气如同实质,让筱白感觉到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红,喉咙里涌上一股腥味,几乎要窒息。
云白树感应到了筱白的危险,连忙释放出?纯洁的仙灵气保护她。
这股仙灵气如同一股清泉,让筱白得以喘息,缓解了她的不适。
这些?天来筱白用?精纯的灵血养护云白树,让它身上的仙光变得更加明亮,枝叶也比之前长出?了不少,郁郁葱葱,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完全看不出?之前营养不良、即将?凋零的样子。
恢复不少的云白树释放出?的灵气确实很好?地缓解了筱白的难受。
筱白抱着云白树,戒备地看着谢牟之。
他整个人被煞气包裹,眉眼带着阴郁的邪气,跟师尊仙人的清冷无尘模样天差地别,他更像是地狱中的恶鬼。
甚至于跟在?他们身旁的小兔子也受到了影响,身上的煞气竟然也释放出?来,完全不是普通的兔子。
它的双眼猩红,牙齿尖锐,血煞气息极重,不愧是被魔尊养出?来的兔子。
筱白的双腿微微颤抖,她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压笼罩着自己,让她几乎无法保持站立。
这股气压并非直接的攻击,却比任何攻击都要沉重,仿佛整个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上。
突然间,谢牟之将?所有的煞气都压下,他的气息重新变得平淡,就像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凡人一般。
“吓到你了?筱白。”
谢牟之无辜地看着她,声?音还有些?歉意。
筱白松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中带着警惕。
谢牟之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继续说道:“谁让你对?我这么感兴趣呢,勾起了我的回?忆。”
谢
牟之对?她伸出?手,强行牵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只是飞升失败过两次而已,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我还活着,便迟早有飞升的一天,呵呵。”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执着,甚至是一种偏执。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冷意,让筱白感到一丝寒意。
筱白终于看出?来了,原来这一位执着于飞升,已经入魔了。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飞升成仙,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这种执着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走上了杀伐之道,成为了一个魔修。
谢牟之的偏执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他竟敢说自己可以与谢鸿雪相比,谢牟之的修为绝对?不在?妖王之下,妖王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界,而谢牟之说不定?已经到了半步飞升的层次。
在?外历练的这些?年里,筱白见过的半步飞升的最顶尖实力的人物屈指可数,一个是她的大师兄,另一个则是小师兄的仇人渡厄。
这两人的实力都已经是世间少有,而渡厄甚至还在?为另外一个魔尊效忠,意味着还有更加恐怖的魔修存在?。
这个更加恐怖的魔修是否就是……
总之,谢牟之这样一个实力强大的偏执狂实在?让人忌惮,还是一个魔修。
魔修的手段通常更加残忍,更加不可预测。
筱白跟随着谢牟之,被带到了一座宏伟的宫殿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