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嗓子沙哑得厉害。

“夫君……”

她?满脸羞怯,欲说还休地伸手勾住他腰间衣带,往床榻里面扯着,“妾身忘记穿兜衣了,想让夫君来检查一下……”

“娘子,为夫这就来。”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随即不再苦苦克制,顺着她?的力道欺身上去。

……

“啊,太、太快了……”

“不要、不要了……”

“夫君好厉害,好厉害……”

……

他埋头,感到临界在即,加快了速度。

一刹那的功夫,激荡涌上四肢百骸,直抵脑海深处。

他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乐中闷哼一声。

……

“燕嘉允?燕嘉允,你醒了吗……”

燕嘉允倏地睁开眼,脑子一片空白,意识慢慢回笼。

这?才看清身在何处。

他躺在庄子朴素正屋里的床榻上,乔蘅正好端着药碗从门口走至床边,惊喜道:“你醒啦?”

她?弯身坐在床边,轻声絮语说?:

“方才大夫来过了,说?你晕倒乃药浴对你伤口敷的药相克冲撞所致,我这?才知药泉里配的药是?适宜我的药,却不适宜你……你也真是?的,明?明?伤势未愈,却不认真治疗,热水一泡,恍惚晕倒在所难免……”

话音带着几分?嗔怪和埋怨,手里的药碗却牢牢端着,认真端详他的脸色,温声:“你睡了一会,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燕嘉允没太仔细听她?的话,刚才那个大尺度的梦让他现在还有点恍惚,回味着余韵,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方才,他记得他是?泡完药浴回来晕倒的。

晕倒之后睡着了,做了个梦。

梦里,他做了很多事情……不对,醒来的时候……

他骤然意识到什么,余光往下瞥了眼。

这?一眼简直让他身形顿僵,心头炸了闷响,好半晌都没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猛然意识到乔蘅还在旁边,燕嘉允抬头,见她?正在念叨着,不动声色地缓缓坐直,迅速扯过旁边的锦被盖在身上,遮住裤上一团浸湿痕迹。

乔蘅絮叨的话音一顿。

燕嘉允几乎要僵住,心尖提起,只见她?奇怪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问道:“你出汗了怎么还盖被子?大夫说?了,让你四处走动散散体?热,切勿闷着。”

燕嘉允无?声松口气,心道,看来她?没有发现。

顿时不再紧张,镇定自若道:“没无?碍,我习惯睡觉盖被。”

乔蘅嗔道:“大夫说?过了,以后要多多注意伤势,不能任由心意折腾,不然就?容易出现今日这?种头晕的情况,你可记住了?”

燕嘉允压根儿没听她?方才说?了什么,不太在意地应了声:“知道了。”

乔蘅不太赞同道:“那你还盖被闷着?既然醒了,赶紧下床走动走动,省得药浴效果没过,等会又要晕了。”

燕嘉允反射条件地用指腹摁压住棉被:“我这?样就?散热了,没事,你别担心。”

乔蘅微微蹙眉,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我知晓你在治疗伤势上面向来肆意任性?,你若嫌累,坐在榻上便是?,我帮你拿个凉帕来擦汗去热。”

说?罢她?伸手打算掀开他腿上的被子透透风。

燕嘉允连忙挡住下她?的手,力气骤大,乔蘅被一声清脆的“啪”

给打蒙了,怔怔看着他:“你、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身子自始至终都僵着,再联系方才在药浴里他的表现,乔蘅眉头一皱,迟疑道:“你……莫不是?还在发热?不应该呀……”

说?着,她?蹙眉倾身靠近,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他瞥见她?近在眼前?的一截细白手腕,仓皇地避开,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抬头看她?,对上她?低头的眸子,哑然。

这?双温软清透如?琉璃珠似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担忧还有对他不听大夫言论的嗔怪,他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方才的梦。

想到那画面,他身上瞬间又如?火燎一般,烦躁得很:“行了,乔蘅,你别管了。”

乔蘅怏怏哦了声,感受到他隐隐的不耐,心绪一阵烦乱,干脆端起药碗递过去,道:“那这?静心凝神的药你喝了……”

燕嘉允扭过头来想给她?解释一两句,手臂抬起,猝不及防啪地一声跟药碗撞在一起,黑乎乎的药汁撒了满床都是?,棉被连带着他的外袍一同遭殃。

乔蘅吓了一跳,连忙把药碗放到一边,手肘撞到案几边缘,东西噼里啪啦地一顿掉落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把湿被子拽走,药汁滴滴答答往下落。

燕嘉允措手不及,心尖猛地一跳,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她?应当没看到——因为那团浸湿在黑裤上不太显眼。

但?乔蘅放下被子,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撒掉的药汁,目光不偏不倚落了上去。

她?一怔,攥着帕子,仿佛明?白了什么,在满屋寂静中懵然道:

“你……你不想让我撤掉棉被,原来就?是?因为你……溺裤子了?”

燕嘉允脸色涨红:“我……不是?。”

他欲辩解却一时词穷,想破罐子破摔,大不了被她?当作孟浪登徒子。

但?理智又知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能直接承认,不然两个人的关系恐怕要发生?质的改变。

燕嘉允自小也是?被捧惯了的,这?种堪称意.淫.的事情发生?在身上都很难接受,更何况温柔端庄的乔蘅。

他没办法?想象乔蘅在意识到他干了什么之后,自己会陷入何等窘迫被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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