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客气,“铁捕快,劳烦你带人将张宅给我围了,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

那铁捕快也不迷糊,瞬间?就将人手分散开来。

“还有。”

海一继续道,“还劳烦您给我们引个路,去新莱赌坊。”

铁捕快点头,翻身上马道,“大人跟属下来。”

“属下知道最近的道儿?。”

要说昌平谁最熟,没人比得?了她,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县令指派来带海一熟悉县务。

看着众人都上马了要走,苏大全随手抓了一人,也想要去,却没料到又是海二。

看t?她微微发?愣的模样,海二十分热情。

“苏先生,快上来。”

······

也是机缘巧合,祁良玉虽对昌平算不上多熟悉,偏对这个新莱赌坊有些印象。

之前她回京的急,差点在路上马踏了一个随意奔跑的小孩儿?,幸好闪电机灵,从旁边的摊子上跨过,这才免去一场大祸。

而这孩子的母亲,就是个赌徒,在赌坊里听说她家孩子差点被?马蹋死之后?,迅速的从赌坊里出来,缠住了她要赔偿。

一看她的穿着,就是个有钱的主儿?,那赌坊的打手也都围了上来,想趁机敲诈一笔。

海二要动?手,她没让,毕竟,能用?钱解决的,都是小事情,况且她时间?有限,也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最后?赔付了二百两银子了事。

原还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回来好好整顿整顿,没成想,她还没找他们,他们倒先来招自己了。

闪电精准的在新莱赌坊门口停下。

“你是何?人?”

门口的两个打手拿着粗壮的木棍直指向她。

她飞身下马,也不多说,一个横扫,直将那两百来斤的壮娘子踢在门板之上。

门板破碎摔地,发?出轰天的响声,里面本来闹哄哄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响声一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你是谁人,敢来这里闹场子?”

一个更为高大粗壮的身影走进她的视线。

“不知道我们这里是谁罩着的,你不想要命了吗?”

祁良玉冷眼看她,然?后?红唇轻启,“不想死的,都给本王滚出去。”

她这么一吼,有那等输惨了的,自然?生了心思。

只是有人刚动?了,那壮娘子就一眼杀过去,“我看谁敢动?,谁动?我就卸了谁的腿。”

她再转向祁良玉,“还本王,我看你是狗王还差不多。”

“来,给这位狗王好好松松筋骨。”

此话?一落,她就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再想出声,满口都是血液。

随着她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周开始发?出尖叫的声音,这些人群一整个乱了套,纷纷都往外?面拼命的逃去。

老大都死了,几个打手看着她手上还在滴血的长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找晦气。

祁良玉伸手抓住离她最近的那个打手,“说,你们将人关在何?处?”

“什,什么?”

那人吓得?腿直打哆嗦,“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祁良玉凑近她,脸上新旧血迹交错,将那人吓的抖得?更加厉害。

“我,我真不知道。”

“不过这赌坊后?面还有个别人不知道的宅子,前些时日我发?现?里头突然?住了人进来,大,大侠,您,您要不上后?头去看看。”

祁良玉抓住她的衣领,“带我去。”

那人眼珠子乱转,祁良玉推了她一把,“快走。”

“别在我跟前耍什么把戏。”

她跟着她往后?门走,后?门打开,入目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

根本看不出还有什么院落的模样。

祁良玉将剑搁在她的脖子上,“我说过,别跟我玩什么把戏。”

那打手连头都不敢回。

“不敢,不敢。”

她弯腰蹲下,将一堆杂草拨开,露出的是一个暗门。

将那暗门推开,就是一个往下的阶梯。

祁良玉跟在她后?面下去,两人离了有一剑的距离。

好在那打手也没耍什么滑头,不过走了片刻,前面就出现?了些许亮光。

她们自阶梯而上,推开头顶挡板,出现?的便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小院儿?。

祁良玉视线扫去,的确是像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可是,安静的有些过分。

“你确定是这儿??”

祁良玉问道。

“确定,确定。”

那人点头如捣蒜,“这院子后?头就是大河,并无其他出路。”

“上次老大让我来送吃的,当时就是一个瞎眼的男的接过去的。”

见她犹皱着眉,她指天发?誓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之前我压根儿?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说完这话?,她就软倒了下去。

祁良玉收回手掌,她可不想一心找人的时候,还要提防腹背受敌。

从袖中发?出一个响箭,希望海一能顺利的发?现?这竹林背后?的隐秘。

做完这些,她从地上捡起几颗石子,分别扔往几个地方?试探了一下。

没有机关。

没有动?静,也没设机关。

按这人说的,之前应该就是小风和康玲住在这儿?的。

可康玲人呢?

眼前总共不过三间?屋子,她小心翼翼的试探了过去。

踢开其中一个门,一眼望到底,没有什么特殊的,也没有人。

难道是因为今天下午的行动?,让他们发?觉到了危险,及时将无厌给转移了。

也不对啊,当时海一他们并未在周围发?现?康玲,张宅也并无人出府,他们是如何?传递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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