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该死。”
父子俩抱在一起?,表情同样的魔怔,一脸的狠辣。
······
姜无厌是一早得到阿肆的最?新消息的,苏大全总觉得心有不安,要陪同着一起?去,可是韩相?这边也走不开,姜无厌又不愿意等,怕再生变故,只带了阿达就匆匆往昌平去,出城的时辰甚至比祁良玉都早。
苏大全无奈,只能让人去城南别院送了信给老李他们,让他们追上去保护姜无厌,自己也匆匆忙完手头之事,追了过去。
可傍晚到达约定的地点,不但姜无厌不在,就连老李他们也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再赶去得到的阿肆可能出现的地方,也是人去楼空。
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让身边几个亲信散开去附近问,得到的结果皆证明了一点,有人给了他们错误引导,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引姜无厌过来?。
而这个背后之人,不用?多想,只有林大郎君。
昨天陈王刚表明了要纳公?子入府,今日他就对公?子出手,当真是将这南庆的律法踩在脚下肆意磋磨。
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快去昌平府衙问问,陈王何在?”
她?记着陈王这段时间一直在往昌平跑,不急,不能急,有王爷在,公?子一定不会有事。
但即便这般催眠着,可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的心也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难耐。
不能再等了。
“走,去昌平府衙。
让他们派人去找,今天哪怕是将全昌平府都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公?子。”
一帮子人火急火燎的跑到县衙外,正好遇上要来?借人手的海二。
“苏先生?”
好在海二对她?还算眼熟,热情的上来?打着招呼。
苏大全头一次知道?喜极而泣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下马的时候,几乎腿都软了,幸好海二眼疾手快,抓了她?一把。
“这是怎么了?”
海二笑?嘻嘻的道?,“苏先生不常骑马吧。”
苏大全却没空理会她?,只一把反抓在他胳膊上,“王爷呢,王爷在哪儿?”
海二皱了皱眉,“你?要找我家王爷?”
“那待会儿你?跟我走,我先进去要些人手。”
“不能等。”
苏大全大叫道?,“我家公?子性命垂危,快请王爷救我家公?子。”
“什么?”
海二大惊。
她?连忙扭头吩咐身后之人,“你?拿令牌去调人,我先回去。”
然后就是一个飞身上马,又弯腰将苏大全也拉了上去,“我带你?去见王爷,你?跟她?说。”
脚下一个使?力,那马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远去。
··t?····
祁良玉一早过来,正好赶上饭点。
本来?还以为今天估计又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成想,倒是见到一个熟人。
说熟,其实也不算熟,不过他们手中?有这人的画像。
柳玉那边拖拖拉拉的,总算联合余筝将出现在康家的那两人的画像给鼓捣了出来?。
今天早上刚到手的,还热腾腾的,下午,其中?一张画像上的女人就出现在了张洋的宅子外,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众人守了这么些日子,总算是看到了点儿希望。
那人进去不过片刻的功夫,之前跟在张大郎君身边的一个婆子便一同跟了出来?。
为防有诈,祁良玉亲自带了人去追,海三依旧留守在张宅外头。
然,就像是知道?她?们的存在一样,两人一下午尽带着他们遛弯子。
祁良玉本都打算了直接将人打晕了带回去再问,视线里?偏走出一个令她?恨不能啖尽其肉之人。
小?风。
“王爷?”
海一觉察出她?周身阴冷的气息。
祁良玉抬了抬下巴,引导她?看向西南角,一个带着帷帽,坐在面摊上的人。
他面前早已上了一碗热面,却半响没有要开动的痕迹。
可即便是面纱遮面,祁良玉仍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就是小?风。
害死景淮的罪魁之一。
“那是小?风。”
祁良玉语气冰冷。
“那我们...”
海一话还未说全,被祁良玉拦住,“先等等。”
“你?将人散开看看,康玲指不定就在哪儿窝着。”
海一领命下去,半盏茶之后,又猫回她?的身后。
她?轻声道?,“王爷,没有。”
祁良玉皱了皱眉,此时那隔壁桌的两人已起?身离开,小?风也抓起?那女人放在他脚边的包袱,起?身要走。
祁良玉挥了挥手,“拿下。”
“分?开了审。”
这么多人突然出现,人群中?发出尖锐的叫喊声。
祁良玉走到大道?中?央,望着被两名护卫架起?的小?风,碍事的帷帽早已被掀翻,他一眼正好就瞧见了她?,然后就像见着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尖叫连连。
抓住他的一个护卫十分?的不耐,一个手刀,世界彻底安静。
将三人堂而皇之的带入张宅对面的据点,要的就是张家自乱阵脚。
她?边让人撬开这三人的嘴,边注意着对面的动静。
半个时辰之内,对面探头探脑出来?不下十次,却无一人敢上前,更无人出府。
夜幕降临,祁良玉干脆叫人将椅子搬出了宅子,就这么直白的坐在门口,正大光明的盯着对面的大门。
直到,海二带了苏大全回来?。
她?马骑得急,几乎是要撞到了祁良玉的身上,才险险的勒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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