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跟安博言简略提过,他并不?是?很赞成,只说可以给?批一个长假休息调整,其他另说。
安愉歪在沙发上刷手机,中午刚过没多久,刷到X市那位餐厅老板的朋友圈。
他参加了一个婚礼,在朋友圈送上了祝福,配图是?新郎新娘的敬酒照,穿着中式礼服,脸上有恰到好处的笑?容,新娘子俯身在跟人?碰杯,新郎体贴的扶着她的一边肩膀。
安愉只看了一眼,就连忙退了出来?。
然?后点开老板的对话框,发了一个八千八的红包过去,吩咐老板替她转交给?新人?。
没有一分钟,语音电话就拨了过来?。
老板在那头?说:“哎,你怎么包这么大一个红包呢,也没见你来?喝喜酒啊。”
安愉说:“我跟新郎其实是?旧友,喜酒是?肯定没得喝了,红包是?心意麻烦你转交他一下,谢谢。”
“这么大个红包,你也真是?心大,不?怕我独吞了啊?”
“自然?相信老板的为?人?了,X市的东道主是?礼节的最佳代表。”
老板被?夸得哈哈大笑?,欣然?应允。
婚宴办的很简单,流程也尽量简化了,下午一点出头?基本完成的差不?多。
付聿礼扯了扯领口,站在落地窗口看下面的车来?车往,心下茫然?。
“是?不?是?累了?”
顾宁走到他边上,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付聿礼摇头?,“还好。”
他视线下落,看见顾宁仍旧穿着尖细的高?跟鞋,“把鞋子换了吧,舒服点。”
“嗯,等下就去换。”
顾宁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将脑袋靠了过去。
付聿礼僵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
“我们真的结婚了,感?觉跟做梦一样。”
付聿礼很轻的“嗯”
了一声。
“哪天你回过神来?了会不?会后悔啊?”
这个婚结的也不?是?出于恩爱亦或者你情我愿,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顾慈生过来?X市看望女儿,将付聿礼叫过去一起吃饭,那天喝了点酒,顾宁借酒壮胆亲了付聿礼,恰好被?顾慈生撞见。
这件事原本是?可以解释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顾慈生了解自己的女儿,也希望两人?能有个结果。
过去怎么样不?管,付聿礼的人?品他知道,坏不?到哪去。
因此借着这个由头?撮合他们,一开始付聿礼是?拒绝的,后来?两人?一起参加了一个婚礼,可能是?看见旁人?成家有感?,最后答应了下来?。
顾宁总觉得,付聿礼会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并非出于本意,连带现在结了婚,她仍旧有些患得患失。
付聿礼摇头?,“放心,不?会后悔,先去换鞋子吧。”
顾宁离开后,付聿礼捞出手机,看到了上方的转账信息。
备注是?:来?自安愉的祝福。
付聿礼转头?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冬日的午后,外头?下着雨,安愉躺在床上睡午觉。
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醒不?来?,一个电话铃打破室内的宁静。
她猛地睁开眼,懵了好一会,才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也没看来?电径自接了起来?。
“喂?”
“你发那笔钱是?存心来?恶心我的吗?”
对方的声音就像这窗外淅沥的雨,裹挟着刺骨的冷意自那头?传来?。
安愉朦胧的睡意瞬间被?一扫而空,她抿了抿唇,觉得这话有些过分了。
她缓慢坐直身体,小声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别来?打扰我,只要是?关于你的任何信息,我都不?想知道。”
安愉沉默了下,“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没多久那笔钱便重新退了回来?,老板反而表现的很是?歉疚,好像是?他把事情办砸了。
安愉哭笑?不?得,只好安慰跟他无关,是?自己的问题。
过了几天便将老板的微信删了,通话记录清空,以满足付聿礼的要求。
往后再无关联。
因为?休息时?间多,加上天气转暖,这一年安愉经常带着胡慧丽出门旅游,从周边的小镇慢慢向?外扩展。
周边省份逛完,到了十月底,出发去云南。
这一次安博言也要跟着一起去。
对此安愉是?强烈反对的,只是?反对无效,胡慧丽觉得多个男人?在身边更安全,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
两人?一拍即合,就没安愉什么事了。
往常出门,各种攻略安排都由安愉操持,这次索性?做了甩手掌柜,只安心负责自己的行李。
第一天下飞机,刚踏上丽江的土地,就有接应的向?导走了过来?。
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背着双肩包戴着鸭舌帽,她在看到安博言时?明显愣了一瞬,紧接着有条不?紊的安排他们上车前往酒店。
路上大致跟他们交流了一下行程。
安博言说:“我们不?赶时?间,尽量缓着来?。”
“好的,安总。”
安博言看向?一旁没什么精神的安愉,“晕车了?”
“没有。”
方才气流波动?有点大,安愉是?晕机了。
安博言从包里?掏出一杯柠檬水递过去,“喝一点会舒服些。”
安愉打小就有晕车的毛病,成年后好上很多,这次也是?有备无患,虽然?否认了是?晕车,但看她这模样怕是?也没舒服到哪去。
透明的玻璃水杯,里?面躺着三块柠檬片。
安愉顺从的接过来?喝了几口,又塞了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