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或不知道都改变不了什么,反正现在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就?这样吧。”

“那安博言呢?”

安博言最近出差去了,好像去参加一个什么峰会,安愉不懂,也懒得去了解。

人不在挺好的,省的来骚扰她。

想起前段时?间?动?不动?就?找上门的情况,安愉脸色便有点难看。

唐婉说:“看安博言那个情况,你也肯定甩不掉。”

安愉捞了个话梅扔嘴里,“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婉歪头看她,“你怎么就?看不上安博言呢?各方面?都是让女人趋之若鹜的存在。”

安愉冷笑,“一个神经病躺你身边,你能睡得着?”

那倒也是。

隋放不想她劳累,因此唐婉一直没复工,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当天聊的久了些,直到来电话。

安愉嘲笑她,“我?就?不留你了,夫管严。”

“别说,他还真管的很严,睡觉吃饭哪哪都要管,有时?候也挺来火。”

话是这样说,唐婉脸上笑意满满,明显被管的很服帖。

安愉受不了她,跟着起身走?出去,“走?吧,我?送你回去,不然电话要打我?这来了。”

两人起身往外走?,刚到大门口,一辆黑色私家车停了下来。

隋放从驾驶座下来给她们开车门。

唐婉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后天回来吗?”

“事情提前办完回来了,上车吧,小心撞到头。”

隋放护着她坐上车,随后看向安愉,“安小姐,我?送您。”

“我?自己开车了,你们慢走?。”

安愉朝唐婉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停车场。

隋放回来了,那就?说明安博言也回来了。

外头空气略冷,安愉裹紧外套上车,放空了一会才把车子开出去。

回家刚出电梯,就?看到了门口靠墙站着的安博言,单手揣兜,另一手在回消息,边上摆了一堆东西。

安愉过去,踢了下他的行李箱,“这玩意拿我?这来,不合适吧?”

安博言将手机放进?口袋,笑的人畜无害,上前牵住她的手,“车子我?让隋放开走?了,今天没地方去,只能在你家借住一宿。”

安愉冷着脸抽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刚下飞机太累了,我?这会不想动?。”

“我?帮你拎。”

安愉俯身去拿他行李。

安博言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微微歪头,温热的呼吸就?在安愉耳边。

头顶的照明灯落下来,银色的镜框泛着冷光,狭长的眼眸中却是惊人的暖色,好似看着眼前人就?能拥有融冰的热量。

“打你视频不接,信息来三条回一条,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安博言另一只手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嗯?”

安愉扭了一下头,冷声说:“反正不能睡我?家。”

“好,不睡,我?坐会就?走?。”

安愉狐疑的看他一眼,安博言笑了下,“什么时?候骗过你。”

进?门后,安愉将车钥匙随手往柜台上一扔,脱下外套丢在沙发上,走?去餐桌旁坐下。

这边散乱着一堆的资料文件,笔记本也开着没合上。

安愉输入密码,开始着手处理工作。

她完全没有要管安博言的意思。

安博言也不在意,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打开冰箱拿出一个三明治,下嘴前下意识看了眼上面?的保质期,果然已经过保了。

于是三明治进?了垃圾桶,之后几瓶酸奶,一袋泡芙,还有不知放了多久的辣椒酱全扔了。

一顿整理完,整个冰箱除了几瓶矿泉水再找不出别的。

安博言叹了口气,走?到安愉边上,拨了下她的耳垂。

被打扰到的安愉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干嘛?”

“我?饿了,今天没吃晚饭。”

安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晚上九点。

“饿着吧,我?家没吃的。”

安博言看了她几秒,“陪我?去外面?吃点。”

“不去,太冷了。”

安博言手搭着她的椅背,食指轻轻的点着,最后往她脑门上一弹,“你不去,我?今天就?睡你家。”

“......”

安愉觉得这人简直有病,进?来没五分钟,这会又要出去,早干嘛去了,真是浪费时?间?。

她重新套上外套跟着他出门。

不过并?没有走?远,去了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

买了两份关东煮和?泡面?,安愉陪着他坐在落地窗旁,外面?是璀璨的霓虹。

安博言西装革履的坐在长凳上,一脚落地,一脚踩着上面?的横档,缓慢的咬了口丸子。

时?间?不算很晚,街道上车辆仍旧往来频繁,行人偶尔经过。

关东煮里面?安愉最喜欢吃福袋,其他感觉平平。

这个特点从学生时?代延续至今,安博言对此也了解。

他看了安愉一眼,问道:“味道怎么样?”

“这玩意不都一样吗?”

安愉用竹签戳起来,吹着气小口小口吃。

“平时?来吃吗?”

“不常。”

安博言回忆着,“我?最后一次吃好像还是你大学的时?候。”

那是个深冬,恰好是圣诞。

安愉跟着同宿舍的人一起玩勤工俭学,跑商场扮人偶分发传单去了。

安博言过来C大看她的消息到下班才看到,距离信息发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小时?。

都来不及做整理,人偶服一脱,外套随便一套就?着急慌忙的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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