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

安博言拽着她,声音略有发颤的说:“你觉得这样如?何?”

“神经病,要发疯不要带我!”

安愉把伤口处问?题跑去外面找护士,很快值班医生也来了,做了一番检查,好在伤口没有崩裂,问?题应该不大。

过了几天,安愉托人找了靠谱的律师进去跟付聿礼见面。

然而这一面见了跟没见一样。

“你说他什么都?没说?”

安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的,付先生拒绝交流,这个状态对他而言很不利。”

安愉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样,律师进去付聿礼应该能想到是?谁委托的,却为什么是?这个表现??

她在外头忙的心急如?焚,结果他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安愉用?力吐了口气,“那他人看过去还好吗?”

“精神还行,只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被关着,时间长了总有点影响。”

“那行,后面有进展了我们?再联系。”

安愉一筹莫展的往回走,这个地方不是?说想探视就能探视的,哪怕是?律师也有次数限制,每一次都?应该用?在刀口上,付聿礼的不配合让她完全没有办法。

很快到了安博言出院的时间,他没有回家,而是?回了自己在外面的住宅。

胡慧丽对此不满,有伤在身住家里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一个人住外面肯定不行。

安行简则表示随他。

安博言自己也说:“能走动?了问?题不大,隔条街就有私房菜馆,方便的。”

“外面烧的哪有家里的真?材实料好。”

胡慧丽看了眼不知在哪神游的安愉,“那我下次煲汤让安愉给你送过来,这边正好离她的工作单位也不远。”

安愉简直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干,任务却来了。

安博言笑看了安愉一眼,点头,“好啊,麻烦慧姨了。”

他穿着米色的薄衫,头发柔软的耷拉在脑袋上,看过去特别?的温和无害。

安顿好后,胡慧丽和安行简便先走了。

安博言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听,零星的几句话中可以听出应该是?工作上的。

安愉也不想多留,准备偷偷走人。

安博言注意?到,“安愉,你等一下。”

快速结束了通话,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这边坐。”

安愉站在原地没动?,“我等一下还有别?的地方去,你要没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们?之间没重要的事吗?我以为你应该很心急才对。”

是?的,安愉很急,时间拖的越长对付聿礼越不利。

但没有任何突破口可以打破现?在的局面。

安愉沉默的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说。”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留了案底他很难在这个行业待下去,但坐过牢就绝对待不下去。

不否认他有才能,只是?这点才能还不足以让他重获新?生,这个赌博意?义不大,且损失惨重。”

安博言音量放的很低,有种循循善诱的错觉,“跟他分手?,再无往来,我就撤诉,怎么样?”

想到罗敏娟的死?亡,付聿礼被砸的工作室,眼下被拘看守所的困境,以及他毫不配合的态度,安愉觉得付聿礼以一种非常消极的姿态选择了放弃。

她想不明白?这种改变自哪里来,可能从罗敏娟去世开始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他的牺牲也确实过于巨大了,如?果安博言始终不肯放手?,难保之后不会有别?的糟心事,安愉没有什么信心能把付聿礼拉住泥沼。

正面的感情应该是?积极向上的,哪怕他们?曾经拥有过,现?在也只剩入不了眼的残骸。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愿分手?不是?因为他们?爱的有多深,而是?反感于这种被迫的形式,所以才选择抵抗。

静默了许久,安愉抓了一把头发,脸色难看的开口:“我考虑两天再答复你。”

“我不想等这两天,我可以给你半小时。”

于是?两人面对面安静的坐了十几分钟,安博言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正常,安愉已经没的选了。

安博言胸口有种被束缚太久突然得到自由的茫然感,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摘掉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捏了捏鼻梁,控制了一下情绪,随后尽量平静的点了点头,“我明天安排律师走撤诉流程。”

“只是?撤诉不够。”

安愉冷淡的看着他,“你做了这么多事,总有做点补偿。”

“可以,你觉得什么补偿比较合适?”

“能不能把这件事的痕迹抹掉,让他的工作不受影响,同时给他一笔钱。”

“可以。”

安愉顿了顿,“我想尽快见他一面。”

安博言扯了下嘴角,“可以,让我的律师陪你进去。

现?在,过来让我抱一下。”

第36章38

见到付聿礼是在周五的下午,进去?前律师特意提醒时间只有半小时。

安愉坐着等了一会,很快付聿礼便被民警带了出来,套着橘色马甲,双手被铐着。

他始终垂着头没看任何人,哪怕坐到对面?安愉叫了他几声都不做回应。

他们的时间不多,安愉问了他几个问题,问他在里面?是否还能坚持,有什?么?特别需要?的,以及那天的缘由,然后得到的回复都是沉默。

付聿礼就像一个漏气的娃娃,没有一点活气。

律师轻敲了一记桌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