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脸色灰白,他看了看周漪月,似乎明?白了什么?,怒视于魏溱。

“这便是?魏将军的计谋吗?你?早就想对本侯动?手,故意将朝珠公主送到我府上?,又带这么?多人来捉拿,好将我当场拿下!”

“将军之心,未免太昭然若揭了吧!”

魏溱哂笑:“侯爷说的本将听不懂,不过侯爷挟持皇室公主一事,倒是?被人证物证俱全。”

他转眸,踱步向另一边走去。

长袍掠风,扫过石板矮草,沙沙一阵响。

周漪月抬头?,看着他俯视于自己?,投下戏谑又带着森寒的目光。

“我不了解你?们梁夏的律法,却听朝珠公主提过,挟持皇室公主者?,当诛九族。”

“公主,你?说如何?”

周漪月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也毫无区别。

更何况,她没有理由放过他们。

方才嚣张的林氏一瞬间痛哭流涕,几乎要晕死过去。

这是?她第二次被周漪月扔进?牢狱,可这次,她不会有机会再逃出来了。

黑甲军正要将在场人押下去时,堪堪被人叫住。

“魏将军。”

周漪月径直站起来,看着魏溱道:“这个女人,让我来执刑。”

她指向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紫衣女子。

魏溱挑了挑眉,没有反对。

周漪月走到一个士兵跟前,拿走他手里的铁鞭,朝林氏缓步走去。

林氏瞳孔散开,像是?见到了鬼。

周漪月盯着她,勾起的唇角散发着逼人的寒意:“如今,真是?什么?狗东西都?能踩到我头?上?了。”

她挥鞭而下,“啪啪”

的一阵脆响,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

“殿下,殿下……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啊——!

!”

周漪月连抽了数十下还不肯罢休,双目因恨意而泛红,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又像是?要把这几日所有的屈辱都?发泄出来。

魏溱饶有兴致看着她,不发一言。

嘶嚎声渐渐小了下去,周漪月持鞭而立,胸膛上?下起伏,脸上?泼溅的全是?女人的血,将红唇衬得越发艳丽。

漆黑如墨的眸子深不见底,蕴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魏溱目光中带了一丝兴奋。

这样的女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征服她,占有她。

周漪月将被染红的鞭子扔在了一边,鞭落,她身体也像是?被一瞬抽走了魂,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去——

堪堪被人一把接入怀中。

她看着那胳膊上?的银护甲,头?一偏,索性闭上?了眼。

魏溱将人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吩咐手下士兵:“将定远侯上?下查封,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大牢!”

周漪月睡了几乎一整日,醒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一睁眼,便见雪兰焦急不已守在床边,见她醒来,忙给她递了杯水。

“殿下您终于醒了,您不知?道,您睡的这会,外面简直翻天了!”

“怎么?了?”

雪兰慌慌张张道:“魏将军将定远侯抓下狱后,一日之内将梁国所有武将都?抓了起来,说是?同党,一并论罪。

现在墉都?城内到处都?是?黑甲军,在各处府邸四处抓人。”

周漪月蹙着眉:“怎会都?抓了起来,罪名是?什么??”

雪兰声音弱了下去:“是?……和定远侯一样的罪名,伤害皇室中人。

晋军拿着那份归降书,将所有签过名字的将领都?抓了起来。”

周漪月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魏溱这是?在利用?自己?,借机铲除所有的梁夏武将。

还顺便将她的名声败到谷底。

她闭上?了眼,咬着牙,心中恨意更盛。

魏溱因为梁国武将之事,直到亥时才踏入朝珠宫。

宫人们都?躬身退了下去,他直直向周漪月大步走来,脚步比往日更显急促。

周漪月此时正借着灯烛在看药方,刚一抬头?,就被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阿月,等我很久了么??”

突如其然来了这么?一句,他紧紧搂住她的腰,抱起她往床榻上?走去。

紧贴的胸膛让周漪月一颤,想起他利用?她这件事,她心里腾地生出一股火,直接讥讽出声:“将军这是?怎么?了,像是?打了胜仗衣锦还乡似的。”

他没有动?怒,反而笑道:“战胜归来,自然要先?回家?见夫人。”

夫人?

这个诡异的称呼让周漪月险些笑出声。

他们的关?系,说是?妓子与嫖客都?不为过。

魏溱根本不在意她眼中的冷意,解开战袍和腰上?革带。

动?作甚至带了些急不可耐。

侵略气息朝周漪月扑面压来,让她心头?陡跳了下。

今夜的魏溱格外兴奋。

拥着她时,周漪月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气。

加上?周漪月白日里的狠劲还未完全消去,两?人似乎真的像是?久别重逢的男女,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对方身上?。

晃动?间,魏溱哑声道:“阿月,我想听你?说,我们是?一样人。”

周漪月发出一声“嗯”

的细吟,略带嘲讽的说:“对,魏将军,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经过这么?多次她已经明?白了,和他做这些无意义的较劲只会让自己?多受罪,不如顺从?他的意。

轻声细吟仿佛羽毛拂过男人心上?,他笑了声,托着她的腰直起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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