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这次去找二小姐的活你可就别跟我抢了,捧着一个混就算你当不成徐家的女婿,也能当个露水夫妻……”

他话没说完就被江辞拎着衣领子狠狠的推到墙边,力道之大让余思雨忍不住闷哼一声。

“我警告你,把你的嘴闭严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不着边的话……”

江辞的话没有说下去,攥着余思雨衣领子的手却是在一刻不停的收紧。

越发强烈的窒息感让余思雨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只能翕动着鼻翼示弱般的服软。

“江哥江哥!

我说着玩的,我这、我这不是祝你早点和大小姐在一起吗!”

“没记性?还说?”

江辞手下的力道骤然加重,看样子竟是下了死手。

一阵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余思雨从窒息中解救出来。

江辞刚松手,他就捂着发疼的脖子弯下腰不住的咳嗽。

妈的,就会假清高,谁不知道你和大小姐关系不一般?

余思雨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怨气,但碍于对方是个练家子,他也不敢再说什么冒犯的话。

要是再把江辞惹火了遭罪的还是自己,想到这他只得不情愿的咽下这口气快速整理起着装来。

“徐老板叫我们过去,说是有事要安排。”

江辞挂断电话,硬朗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通过徐政年的三言两语和余思雨刚才挑衅的反应,他对接下来的任务大致有了些猜测。

八成是徐老板想派人去意大利把二小姐“请”

回来。

再不济就是想让他们查清楚二小姐具体在哪,碍于蒋家的势力想来徐老板也不敢来硬的。

“徐老板,我们进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书房门口,江辞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他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十分钟前还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现在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徐政年坐在办公桌旁,面无表情的脸上尽是冷漠。

见人到了他也懒得兜圈子,有些烦躁的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后内心的情绪才得以平复。

“我的小女儿一直在国外上学,但国外的治安你们都知道的,一直不怎么太平。”

他审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着,良久才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你们两个谁去一趟意大利,将我给悠悠买的生日礼物送过去。”

“顺便再把她现在的家庭住址和常去的地方都记录下来。”

第二十四章不能言说的任务(一)

做父亲能做到徐政年这样的也是头一份了。

曾经连自己女儿住在哪都漠不关心,现在倒是急着打听了,连送生日礼物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搬出来了。

江辞在这工作的几年中,可没见过哪次徐政年想起来给蒋云卿买过生日礼物。

平日里更连接个电话都极为不耐烦。

他面上不动声色的听着徐政年继续说话,心中却不禁暗想这个命令就差明说是监视了。

而且从南洋到米兰一来一回花费的时间太多。

大小姐身体不好,万一在他离开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后果是他难以承受的。

“老板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我一定会把您的心意带到的。”

余思雨不想错过这个和二小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见江辞没有反应,赶紧上前一步表明自己的决心。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他殷切的注视着徐政年露出讨好的笑容来,生怕徐政年又突然反悔。

“别的都不用做,更不要再提起联姻的事。”

徐政年沉吟了片刻,他听说蓝冬对这门亲事也不怎么满意,现在正跟家里闹呢。

这个关键时期他只想确保蒋云卿的行动轨迹,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真要联姻的时候他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人,眼下还没到非撕破脸不可的地步,他这个慈父还要继续扮演下去。

徐政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随手扔在桌子上,看大小应该是个项链类的首饰。

“江辞你先出去吧。”

江辞微微颔首,知道老板这是还有些自己不方便听的话要吩咐余思雨。

离开书房后他重新倒了一杯牛乳茶才返回三楼。

“阿辞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卧室房门才打开一条细缝,江辞就听见了大小姐焦急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看见面色苍白的徐念栀,强撑着身体快步朝自己迎了过来。

“别担心,刚才老板有事吩咐,说了几句话就耽搁了一会。”

江辞一边说着话一边扶着脚步还是有些虚浮的女孩坐回到床上。

冷峻的眸子暼到半开的窗户时无奈的眯了一下。

“大小姐天气这么冷你怎么还开着窗户?万一着凉了你又该难受了。”

徐念栀的目光始终跟随着男人的身影。

见他嘴里说着责备的话身体却体贴的去关窗户,就连忙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阿辞,你现在好像一个老妈子啊,整个人都变唠叨了。”

江辞将窗户关严纵容的看了她一眼后笑着说道,“如果我唠叨就能让你的身体健康起来,那变成老妈子也没什么不好。”

提起自己的身体徐念栀捧着茶杯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情绪溢于言表。

再加上父亲说出的那些话堵的她心疼的厉害,唇边刚扬起的笑容在转瞬间又淡了下去。

“阿辞……爸爸他找你什么事?”

徐念栀突然发现“爸爸”

两个字从自己口中说出都多了几分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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