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什么,让我带来的人去做就好了。”

黎肃摸了摸她的头,如今没人给她梳头,小团子的小揪揪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长了遮住眼睛,被小团子自己给剪了,看起来有点……怪。

暖宝一听黎肃的话差点就哭出来了,“刚才那是最后一车了,我都干完了,全村的地啊!”

黎肃这才反应过来暖宝一见他说的那句“来的真早”

是什么意思。

只能安慰,效果甚微。

黎肃听了里正的汇报,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压下去。

虽说鼠疫不是小事,可这次鼠疫原因本就摆不到台面,治疗的方式更不可能推广。

这样的折子,根本就没法写。

“现在确定了应该不会再传染,之前的三人现在也已经快痊愈,还请大人放心。”

里正拱手道。

“那药我就给你们留一部分,省的惹人非议。”

黎肃也没有多留便回去了。

当日,刘岗村终于解禁了。

这时大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唯一不解的是木匠怎么不在了。

好在木匠和刘寡妇都是暗地里来往,村里人也想不到她身上去。

只不过刘寡妇自己终究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生了一场病,躺了两个月。

“哎哟,这是暖宝干的吗?”

“这菜摆的可真整齐啊!”

大家从屋里出来才发现院子里整齐的摆放着自家的菜。

有人赶到地里,发现肥都施了。

要知道,施肥说的就是拿粪水去浇地。

他们无法想象小龙神是怎么做这些的。

大家找到暖宝的时候,小团子就躺在祠堂院子里的廊下睡觉。

浑身脏兮兮不说,她身上那套天蓝色的绸衣如今连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不仅如此,小家伙的身上闻起来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此刻暖宝看起来就像是街上的小乞丐。

只不过里正天天见她,两个人也都忙里忙外,真没注意到这些。

但那些婶子、婆婆看到这样的暖宝之后,都把责备的眼神投向了里正。

“里正,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看了地回来的老汉也加入征讨大军,“你让她一个人把菜摘了,肥施了?”

里正没理,说不上一句话啊!

暖宝不仅做了这些,还每天给他们准备菜肉,把全村的老老少少照顾的那么好。

几个耆老顺手捞起扫帚劈头盖脸就去打里正,小团子累的打着呼噜,里正挨了好多下,怕吵到她连声都不敢出。

倒是抱着小六的萧老爹一声没吭,他和小六也是被照顾的人之一。

他没想到小团子短短几天为村里做了那么多事,还能每天抽出时间到家门口陪小六聊一会。

逗弟弟玩一会。

明明才一点大,却为全村操碎了心。

这样的小龙神怎么能不让人心疼,怎么能不让人爱戴呢?

婶子们把暖宝抱回家里,给她打水把脸擦干净,身上的土也洗净。

足足换了五盆水,才让黑团子变成白团子。

“要是冬梅看见暖宝那个样子,不得心疼死。”

他们都心疼的不行,亲娘看见了还不知咋样呢。

“只是她这头发,咋弄?”

暖宝自己剪的刘海,看着就像是狗啃过一样。

后面更是惨不忍睹。

“至少给她剪齐吧,这没眼看啊!”

不过剪齐之后,她的刘海可能都快和发际线持平了,那位婶子真不敢下手。

“要我说这男人真是带不了娃。”

于是众人再一次开启喷里正的模式。

等暖宝醒来,早已华灯初上,还有饭香传到她的鼻子里。

吸吸鼻子,这味道不是他们家的饭,看来不是娘亲回来了。

暖宝这闻香识娘的技能,也是没谁了。

咦,干净了!

她揉揉眼睛,发现小手上面奇怪的味道没有了。

变成了清爽的胰子味道。

这些婶子还怪好的。

拍拍自己的额头想清醒一下,结果发现摸起来怎么有点扎手,她的刘海呢?

之前虽然是狗啃的,好歹还有,现在这是啥?

这些婶子还怪狠的!

小团子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换了,虽然是粗布的,但也挺凉快。

就是有点扎肉。

暖宝一边吐槽一边循着味道找到了厨房,“婶子,暖宝醒啦!

这饭真香哇!”

这位婶子终于体会到了林氏被拍马屁是何种爽了。

“哎呀,暖宝来了,快来吃饭吧!”

暖宝点点头,手脚并用爬上了椅子,饭是粗茶淡饭,味道也很一般。

可是吃了好几天点心的暖宝觉得今天的饭特别香。

一边吃饭,一边持续输出马屁,那位婶子差点就以为自己是御厨了。

“暖宝就是心疼,不过你也别夸了,我吃了一辈子你婶子做的饭,我还不知道啥味道吗?”

她男人一句话,直接把人从天堂拉回地面。

暖宝拿着一个饼咬了一口,小脑袋一歪,“今天的特别好吃,婶子超常发挥了吧?”

暖宝觉得,每一口食物都值得尊重,每一个做出饭菜的人都应该被表扬。

饭菜可能有好吃,有不好吃,毕竟每个人的手艺不同。

但他们做饭时的心意却值得被夸赞。

“伯伯,暖宝每次看娘亲他们做饭都好辛苦,天热时他们做好饭,却已经被热的没有了胃口。”

“即使是粗茶淡饭,也是婶子们对家人的爱。”

“伯伯们在地里耕作是为家人奔波,婶子们围着灶台也是为家人在付出!

我爹说了,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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