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伟推开店门的时候，差点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撞了个趔趄。
他愣了一下，这味道既熟悉又陌生，像是记忆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突然被唤醒。
"
这......"
他身后的亲戚也愣住了，鼻子不停地抽动，"
这是焖饼的味道？"
店里人声鼎沸，几乎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盘金黄的焖饼。
顾客们大快朵颐，有的甚至顾不上说话，只顾着往嘴里塞。
马伟环顾四周，发现方四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
"
方四！
"
马伟喊了一声。
方四抬起头，脸上沾着面粉，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看到马伟和亲戚，眼睛一亮："
马哥，你们回来得正好！
快来尝尝我做的焖饼！
"
亲戚快步走进厨房，看着案板上整齐摆放的食材，还有锅里正在焖制的饼块，眼睛越瞪越大。
他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焖饼，仔细端详着饼皮的色泽，又凑近闻了闻香气。
"
这......"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真的是你做的？"
方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是按照您教的方法做的，不过我稍微调整了一下火候和配料的比例。
"
亲戚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马伟紧张地看着他，生怕方四做得不好。
但下一秒，亲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
妙啊！
"
他激动地说，"
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饼皮酥而不焦，内里软而不烂。
还有这酱料......"
他又尝了一口，"
你加了陈皮？"
方四点点头："
我觉得原来的配方有点腻，就加了一点陈皮解腻。
"
"
天才！
"
亲戚拍案叫绝，"
我做了几十年焖饼，怎么就没想到这个！
"
马伟也尝了一口，顿时被这味道征服了。
饼块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腊肉的咸香、青菜的清爽、陈皮的清香在口中交织，层次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
方四，"
马伟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
方四不好意思地笑了："
就是随便试试，没想到大家这么喜欢。
"
"
随便试试？"
亲戚激动地抓住方四的手，"
你这手艺，比我这个做了几十年的人还要好！
"
他转向马伟，"
你这伙计不得了，有天赋！
"
马伟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若有所思："
看来，咱们牛肉汤店又要多一道招牌菜了。
"
"
何止是招牌菜！
"
亲戚兴奋地说，"
就凭这手艺，开个焖饼专卖店都绰绰有余！
"
方四连忙摆手："
这可不行，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
"
谦虚是好事，"
亲戚拍拍他的肩膀，"
不过你这天赋，不发扬光大可惜了。
"
他想了想，突然说，"
要不这样，我把祖传的食谱给你，你好好研究研究？"
方四愣住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
"
有什么不合适的！
"
亲戚大手一挥，"
手艺就是要传给有天赋的人，不然就失传了。
我看你比我儿子强多了，那小子宁愿去城里打工，也不愿意学这个。
"
马伟笑着说："
方四，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还不快谢谢叔叔？"
方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
亲戚哈哈大笑："
行了，别光顾着激动，赶紧教教我，你这陈皮是怎么加的......"
厨房里，三人其乐融融。
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招牌上，"
马记牛肉汤"
几个字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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