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须尽快找到妖姐、魏成刚和方建山。

"

陈树明情绪有些激动,往日里沉稳有城府的老大哥,现在着实慌了,"

时间不多了。

"

赵东岳看着陈树明布满血丝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陈树明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沉稳的陈树明。

"

先去方建山那里。

"

赵东岳说,"

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

两人驱车赶往方建山的住处。

傍晚时分,路灯初上,在车窗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赵东岳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仅存的两成功力在经脉中艰难流转。

自从那次昏迷后,他的功力就大不如前了。

方建山的公寓很快就到了。

陈树明不管方建山怎么看自己,因为他媳妇的事,两个人已经争吵过了,当前情势紧急,顾不上掰扯那些羞耻的事情了。

可是陈树明还是不停地搓着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门铃响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当方建山出现在门口时,两人都愣住了。

方建山的光头在灯光下泛着青色的光泽,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僧袍。

他看到两人,也是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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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方建山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我正想找你们。

"

进屋后,赵东岳仔细打量着方建山。

他的气色很好,眼神清澈,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

你的头发......"

陈树明欲言又止。

方建山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就在寺庙里,穿着这身衣服,头发也没了。

"

"

寺庙?"

赵东岳皱眉,"

哪个寺庙?"

"

记不清了。

"

方建山揉了揉太阳穴,赵东岳很显然地看的出,他的大脑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袭击。

赵东岳和陈树明对视一眼。

赵东岳直截了当开口道:"

你的功法还在吗?"

方建山点点头,抬手催动功法。

一股温和的气流在房间里流转,桌上的纸张无风自动。

赵东岳能感觉到,方建山的功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比之前更加精纯了。

"

你的功力......"

陈树明突然抓住方建山的手腕,"

为什么你的功力还在?"

方建山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当他得知赵东岳只剩两成功力,而陈树明完全失去功力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

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

"

方建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只是我比较幸运。

"

看到方建山的反映,陈树明有些意外,从他的眼里竟然看不出任何一点对自己的仇恨,心里闪过一个想法“也许是方建山到寺庙以后,心里想开了?”

三人凑头基本搞清了现在的处境,是多年以来最为紧张的时刻。

陈树明发话了:“你俩都有功法,想办法找到妖姐和魏成刚,在明天晚上的时候,到我那里开个会。”

“好的。”

方建山和赵东岳异口同声回答。

随后,两人就离开了方建山的住处。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落下来。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模糊而黯淡。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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