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清站在牛肉店门口,看着那块斑驳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油光。

店门紧闭,但他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从门缝里渗出来,和牛肉的腥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他抬手敲了敲门,卷帘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过了片刻,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门被拉开的声响。

门慢慢从下往上打开了,阳光照射进来,一张面带笑容的脸探了出来,是影子开的门。

"

陈叔来得真早。

"

影子侧身让开一条路,"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呢,这不我买了小笼包和豆汁,你俩吃饭了吗?”

陈树清提溜着早点进了屋。

“这让你破费了。”

方四一只手接过来,另一只手顺带着把桌子擦了擦,招呼着影子过来坐下吃饭。

在开门之前,方四和影子两个人炼了一晚上的药,身心有些疲惫,魂力消耗大半。

方四抓起一把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像怪味豆一样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方四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淡淡的红光从他皮肤下透了出来。

"

唔......"

方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消耗掉的魂力完全恢复了,连带着他身后的影子也精神一振。

两个人的感觉,怎么描述呢,要比睡到自然醒还要舒服一些的轻松舒畅。

......

话说此刻,影子到桌子跟前坐下,方四把豆汁分好,一人一碗。

陈树清端起碗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豆汁怎么是甜的?"

"

豆汁当然是甜的。

"

方四理所当然地说,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老北方豆汁都是这个味。

"

"

胡说八道!

"

陈树清放下碗,"

我活了五十多年,豆汁从来都是咸的。

影子,您给评评理。

"

影子笑呵呵地说:"

豆汁确实是甜的。

你要咸的,我可以给你加点盐?"

"

加盐?那成什么样子!

"

陈树清连连摆手,"

豆汁就该是咸的,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

影子又说:"

陈叔,您说的那是南方的豆花吧?"

"

对对对!

"

方四立刻接话,"

南方人吃豆花喜欢放咸菜、虾米,咱们北方的豆汁就得是甜的。

"

陈树清狐疑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怎么说话都一个腔调?"

方四和影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神秘的微笑。

陈树清早就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几乎完全同步——夹小笼包时都是先蘸醋,再蘸辣椒油;喝豆汁时都是先吹三下,再小口啜饮。

"

你们......"

陈树清眯起眼睛,"

真的是双胞胎?"

"

如假包换。

"

方四笑着说,夹起一个小笼包,"

要不要打个赌?如果豆汁是甜的,您就请我们吃一个月的早点。

"

"

赌就赌!

"

陈树清一拍桌子,"

要是咸的,你们就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影子突然放下筷子,看向窗外。

"

怎么了?"

陈树清疑惑地问。

"

有客人来了。

"

方四说,“你们继续,我出去挂个牌子,今天不营业了。”

说完方四嘴里叼着一个小笼包出了门,在门外面跟客人说了几句后,熟练的挂上了歇业的牌子。

三人吃饱喝足走出店门,晨雾还未散去。

方四和影子并肩走在前面,他们的步伐出奇的一致,连衣角扬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陈树清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有种错觉——他们不像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和他的影子。

找到一处僻静地,陈树清走在前面,突然放慢了速度,回头看着方四和影子两个人,眼神里有些期待。

“怎么了陈叔?”

方四问道。

“走着有点累了,我早上是走过来了,去刘家庄还有段距离,要不…”

陈树清还没说完,方四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

“好说,好说。”

随即方四发动功法“土之盾墙”

,让陈树清腾空,跟着方四和影子一块从天上直接飞往刘家庄,步行需要半日的路程,几分钟就到了,不累还能欣赏风景,出行旅游跟着方四算是轻松加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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