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西洲沉默着,没再继续问。

顾南刹那?反应过来顾西洲误会了,妈呀,赶紧扑进顾西洲怀里,“电影里别人是?这样说?的,我?就试试!”

无论顾南在这三年是?否交过男朋友,顾西洲对?他的爱不会少分毫。

只是?短短几秒,心脏坐了趟云霄飞车。

顾南努力睁大眼?睛在昏暗中辨清顾西洲的神色,见到有松动,他试探问,“哥哥,那?样不舒服吗?”

顾西洲一言不发抱着他去洗手?间,拿过漱口?杯挤上牙膏。

顾南踩着顾西洲脚背,从镜子里面?看到顾西洲面?无表情的脸,以为他生气了,接过牙刷乖乖刷牙。

俯身吐泡沫时,顾西洲按住他腹部睡衣以防打湿,忽然?说?:“知道是?误会,但我?还是?很?嫉妒。”

紧跟着补充。

“非常嫉妒。

顾南眼?眶一热,鼻腔也酸楚,赶紧洗漱好踩上地板。

顾西洲皱着眉,拖着他的屁股重新把他抱起来。

这个姿势刚刚好,顾南抬手?就能触摸到顾西洲的脸,认真地说?:“哥哥,我?只对?你这样,我?希望你也舒.服,如果做得不好你也要告诉我?。”

爱不分谁少谁多?,互相包容互相纠错。

顾西洲压着他嘴唇咬,又伸手?用手?指按了按刚刚顶.出轮.廓的腮边,低不可闻地呢喃:“怎么这么会.吸,哪怕只.含.了一半,都舒.服得要疯了……”

顾南又羞又恼:“我?只吃得下?那?么多?——”

顾西洲唰地捂住他嘴,“好了,不说?了。”

顾南感觉到了,讪讪闭嘴当蚌壳。

挪威的极夜又长又冷,他们回到床上,在温暖的被窝下?紧紧依偎。

顾南觉得不公平:“哥哥,我?还可以再吸一次。”

顾西洲轻描淡写地威胁:“现?在哪家超市在开门?”

这是?要全垒打,顾南觉得现?在这样的程度就很?好,太过猛烈他受.不了,所以瞬间不应声儿了。

过了几秒,顾西洲喟叹一声,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南也亲他,不过偷偷摸摸而已,假装用嘴巴蹭蹭下?巴。

没有再升遐想,顾西洲了然?地将顾南拢进怀里,渐渐朦胧的视线透过顾南侧脸看见窗帘上亮亮的雪光。

恍惚经年,他一步便从弗洛伦萨来到豪克兰,找到顾南,留在顾南身边。

住过数不清的酒店,踏过数不尽的机场。

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不为人知的爱的勋章,于往后每个长夜标榜在他的肩膀。

只是?这枚“勋章”

还不打算睡觉,还在忧愁其他:“哥哥,下?周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收回视线:“好。”

“勋章”

又说?:“看过医生我?们就回家吧。”

挪威未来几个月都没有太阳,并不适合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恢复。

顾西洲不问为什么,只说?好。

最后,顾南将脑袋完完全全靠上他的肩膀,“哥哥,我?们睡觉吧。”

顾西洲闭上眼?睛,“晚安,顾南。”

“晚安,哥哥。”

在看医生前,周末顾西洲的生日到了。

顾南起个大早,兴致高昂辗转多?个超市大肆消费,从瓜果蔬菜买到剃须刀。

从前自?己赚那?三瓜俩枣还会心疼钱,现?在根本不在乎,反正顾西洲会付钱,反正顾西洲会为他解决一切,反正顾西洲财大气粗。

只是?蛋糕他只会做巴斯克,也算生日蛋糕吧?

顾西洲对?此表示只要你做的什么都好。

顾南兴致更加高涨,回家后迫不及待冲进厨房,先把汤炖上。

顾西洲在旁边洗菜,行走的衣架子往水池一站,跟才下?了秀场的男模似的。

顾南偷看,所以把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

顾西洲往他脸上抹水迹,吐槽说?吃饭要用这个当筷子。

顾南根本没听?见,炖上汤就开始鼓捣蛋糕。

先往巴斯克表皮撒白?霜糖粉,接着洒巧克力碎,最后还要铺一层厚厚的奶油,点缀上蓝莓草莓蔓越莓。

顾西洲看得直皱眉。

顾南鼓捣自?己的根本没发现?,还嫌不够甜问顾西洲要不要加炼乳和饼干。

顾西洲头疼,不表露分毫还十?分奉承,“加吧,加上去好看,我?也喜欢吃。”

本来巴斯克没多?厚,被顾南这一搞简直成了叠叠乐。

吃过晚饭两人去外面?散步,顺便玩雪。

顾南擦小企鹅面?霜油,穿得也像小企鹅,顾西洲给他把帽子戴上,围巾围上,裹得像粽子才出了门。

压实了的雪踩上去是?不会有咯吱声的,跟平地没区别。

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

顾南的手?踹在顾西洲衣兜里,两人握得都快出汗。

顾西洲双手?恢复得很?好,只是?指关节还戴着护指绑带,短短一截像纯白?色的创可贴。

错落不一地分布在十?指各处,把顾南迷得动不动偷看。

最关键是?晚上顾西洲就戴着这个指套,往里面?.探......

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口?腔,压着他的舌根轻轻搔.刮,故作姿态地问:“怎么这么喜欢这个?”

粉红的指尖搭配上纯白?色的绑带,感官是?束缚和限制的错觉,体感是?抵.弄和进.出的刺.激。

顾南不回答,顾西洲就变着花样弄他。

溃不成军之后才讲实话,但亏都吃完了......

“想什么脸这么红?”

顾西洲骤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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