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小小地“啊”

了声,“我、没有……这个?很贵啊。”

“你有没有生气。”

顾西洲问。

“没有生气。”

顾南小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西洲征询他的意见,也是解释:“怕你不收所以?不敢提前告诉你,我自作主张送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

这下,顾南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说:“不要这样做,这些东西很贵我……”

顾西洲忐忑:“什么?”

顾南正确地表达自己?:“会?让我觉得负担。”

“好,我明白了。”

顾西洲思索道,“以?后不会?了,以?后你同意我再送来。”

“只是这次能不能收下?你的手腕不能碰冷水。”

顾南迟疑地点点头,很快又发?现另一件事。

因为这几年一直没有使用手机,所以?他得出门去线下的电力供应商存储电费。

好家伙,一查吓一跳。

顾西洲在很早之前就往他名下的用电系统存了很多钱,若成天?把地暖开着,用个?10年不成问题……

从供电大厅出去后,顾南望着阴沉沉的天?空。

安装热水系统、存储电费、超市结账、现金手提箱,摘蘑菇。

顾西洲彻底不像顾西洲了,因何原因改变顾南不得而知。

沿着人?烟稀少的大街慢吞吞往家走,他默默地想?,顾西洲好像在摸索什么……顾西洲没有记忆里?那么可怕了。

日照时间越来越短,中午一点天?就黑了。

大街稀稀拉拉的商铺亮着灯,有人?在装饰圣诞树。

距离耶稣受难日还剩十多天?,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几天?就是顾西洲的生日。

不谈以?前,现在的顾西洲是个?好哥哥,顾南想?回报他一份礼物。

转过?街角,他一抬头,便看到顾西洲等在房子?前。

他穿着挺阔的黑色大衣,整个?身型利落又帅气。

又是几天?没见,满心满眼?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顾南不由得发?愣。

自从重逢后,顾西洲从来不会?主动走向过?他,发?现他回来,就静静站在原地等。

顾南加快脚步过?去,主动说:“我刚刚去缴电费了。”

顾西洲错开视线:“嗯,之前搬花看到后院有木头块,用木头取暖有火灾隐患。”

木头取暖确实?会?这样,还很麻烦,每天?都?要铲灰。

顾南双手踹在兜里?,“你充了好多钱,我没办法给你。”

顾西洲说:“这都?是你的钱。”

“......股权转让协议你没签字吗。”

顾南摇头辩驳,“那不是我的钱。”

顾西洲转移话题:“车子?还没装防滑链。”

大雪将会?持续到来年三月,提前装是正确选择,顾南说:“冬天?我不会?出门,会?在家里?待着。”

他认为没必要,还想?说哥哥你为什么每夜都?等在大街外面,想?了想?没敢问。

顾西洲说:“如果有急事要出门再安装会?来不及,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认为应该装防滑链。”

他说的一板一眼?,换作以?前那辆小破车早就变成废铁,顾西洲才不会?站在即将下雪的大冷天?讨论这些犯不上讨论的小事情。

顾南察觉到他更大的变化,试探说:“我会?慢慢开。”

顾西洲没有再坚持:“如果有急事,你可以?找我。”

隔壁亮着灯,Alice和John两张八卦的脸齐齐趴在窗户后,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顾南发?现他们,他们热情朝这边挥手,并且还给顾西洲挥挥手。

看样子?,他们跟顾西洲很熟悉。

......

“Alice是房东奶奶的孙女,旁边那个?是她男朋友。”

顾南解释说,“之前Alice给我说过?你和哥的事。”

“嗯,你想?跟顾屹为通电话吗?”

顾西洲非常平静地问。

话音落,顾南真是刮目相看了。

顾西洲掏出手机,补充道:“你可以?给他打电话,随时都?可以?,多久都?行。”

顾南摇摇头。

顾西洲不强求,把手机放回去:“以?前冬天?是怎么过?的。”

“在家里?看电视,照顾温房的花。”

“自己?做饭吗?”

“嗯......那些蘑菇。”

顾南吸吸通红的鼻尖,“哥哥你摘了很多,为什么这么做。”

“你喜欢就摘了。”

顾西洲丝毫不提费了多少功夫,“进?去吧,听起来要流鼻涕了。”

顾南小小哦了声,转身摸上冰凉的门把手,走出两步又回头,“哥哥,你住在哪里??”

“酒店。”

明明每天?晚上都?在车里?!

顾南胆子?逐渐大起来:“在哪里?吃饭啊。”

顾西洲言简意赅:“餐厅。”

小镇就那么几家餐厅,还是难吃的白人?饭。

天?彻底黑了,顾西洲按亮墙壁开关,灯光大亮地照在顾南身上,“进?去吧,别?再吸鼻子?了。”

听得出顾西洲对?这个?声音很感冒,毕竟他不止一次说过?这个?事情,还有从前在檀山后花园......

顾南不由得好奇:“你受不了这个?声音吗?”

顾西洲看他两秒,口是心非地答:“不。”

顾南展露本性地睨着他,这是一副现在要准确答案的架势。

小时候每当他露出这种神情,鬼见都?愁猫狗都?嫌,因为他不是尖叫就是要闹。

沉默半秒,顾西洲败下阵来:“5岁那年你重感冒,我抱着你举高,你把鼻涕滴我脸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