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顾西洲抓住他的衣袖,急于求证的话音冲进耳膜。
“现在告诉他。”
顾西洲指着顾屹为,“你选谁?”
顾屹为也侧脸看来。
晚风起,露台一片凉意。
顺着顾西洲手指的视线,顾南麻木地?看看顾屹为,又看看顾西洲。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时摆在眼前。
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他们表象各不同,目的却一致。
都迫不及待,都欲望强烈,都将人收割。
凉风吹了好一会儿,顾南捂住脑袋,颤抖着嗓子:“哥哥,我们之前是在谈恋爱吗?”
他已?无法确定。
“大家谈恋爱都这么?痛苦吗?”
抓在肩膀上的手指遽然松了,顾西洲:“你什么?意思?”
顾屹为迅速反客为主,再次挡在顾南面?前,“这么?明显你听不懂吗?”
肉眼可见,顾西洲胸膛起伏一瞬。
在顾屹为背后?,顾南小声说:“我喜欢哥,是弟弟对亲人的喜欢,爱人的没有。”
话音落,顾西洲表情?明显松懈。
同时,顾屹为背脊僵之一瞬。
然而顾南又说:“哥哥,可我不喜欢你了,连亲人的也没有。”
顾西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我们之前是在谈恋爱,那现在我要分手。”
顾南说,“我没办法喜欢你了,我的头很痛。”
“我想好好睡一觉,你们可以出去?吗?”
顾西洲当然不可能罢休:“我才去?集团一天!
回?来你说要分手?”
“顾屹为是怎么?蛊惑你的?”
“他没有蛊惑我,他说我喜欢谁都可以,也可以不用喜欢谁。”
心如一潭死水,感受不到难过也感受不到痛苦,顾南平静地?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不用在你们之间做选择,我不想喜欢你了,对不起。”
这时,顾屹为转过身来,“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顾西洲动手了。
顾屹为擦拭着嘴角血沫,反手将顾南推进房间拉上玻璃门才还以颜色。
玻璃门隔音效果很好,所有动静都听不见。
顾南麻木不仁地?掏出手机,给保镖打电话:“哥哥们打起来了。”
说完这句脱掉鞋子躺上床,躲进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地?陷入昏睡。
保镖很快上来,简直被这荒诞的一幕弄得目瞪口?呆。
卧室里的安静与露台外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
保镖迅速将两人拉开?,顾西洲和顾屹为彼此都挂了彩。
“没必要再维持和平假象。”
顾屹为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开?始各凭本事吧。”
顾西洲嘴角也染血,摆正?歪掉的领带,眼神?暗含机锋扫视而过,拉开?玻璃门先进房间。
保镖见他们不会再继续,所以退了出去?。
来到床边,顾西洲当着顾屹为的面?掀开?被子一角,被子下顾南双眼紧紧闭着,看起来睡着了。
顾屹为来到大床另一边,摸了摸顾南的额头,正?常还好。
就这一个动作,顾西洲阴冷地?抬起眼。
顾屹为不遑多让地?平视着他。
穿衣服睡觉并不好,所以顾西洲轻手轻脚把顾南裹着被子半抱起来脱毛衣外套,碰到裤子不好脱时,顾屹为手伸进被子里,帮忙抬起顾南一条腿。
哪怕这对孪生兄弟现在都想弄死对方,但在熟睡的顾南面?前又无比默契分工合作完成了这件事。
换睡衣时,顾西洲冷漠地睥睨了他一眼,顾屹为主动出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车辆发动机轰鸣的动静从前花园的停车场咆哮而来。
顾西洲出门了。
顾屹为从窗户处收回?视线,拨通楚珂的电话,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通话结束后又去到副楼。
那杯药顾南没有喝,他不放心。
结果刚好碰到着急忙慌从电梯出来的阿姨。
顾屹为预感不妙:“怎么?了。”
阿姨支支吾吾的,顾西洲早就交代过关?于顾南任何事情?都不必通知顾屹为,更?何况傍晚两人才打了一架。
但现在是紧急情?况,所以马上说了。
“我刚去?问小南要不要吃宵夜,结果敲了半天里面?都没动静。”
阿姨焦急道,“不放心进去?一看,人都烧糊涂了!”
顾屹为迅速上楼:“叫医生了没有?”
阿姨说已?经打过电话了。
电梯门再次开?启,顾屹为进去?频繁摁关?门键,语速飞快地?问:“通知顾西洲了吗?”
“还、没。”
阿姨磕磕巴巴地?答。
“那就不用通知他了。”
说完这句电梯门就关?了迅速上到三楼。
客厅里,阿姨转身给打去?顾西洲电话,马上也跟着上去?。
进到卧室顾屹为将灯光全部点亮,快步走到床边发现顾南烧得满脸通红,眉头紧紧蹙着,嘴唇也干涸地?起皮。
他迅速将盖在顾南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解睡衣纽扣敞开?降温,然而越解越震惊。
暧昧的吻痕从锁骨下方开?始蔓延,到肋骨和腰侧逐渐增多,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胸膛。
有些新鲜艳红、有些即将消退。
就连两个乳.头都还微微肿着。
顾屹为深呼吸闭了下眼睛,继续脱顾南睡裤,只是大.腿内侧的斑斑痕迹更?多了......
刚上来的两个阿姨迅速别开?脸。
顾屹为冷静地?说:“去?拿退烧贴,再端盆温度高一点的热水来。”
在医生来之前必须先物理降温。
“是是是。”
阿姨们忙不迭去?倒水拿退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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