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疯狂吧。

为我而哭泣、为我而狂喜。

在每一枚细胞的「核」中,烙印我的名字。

然后——

「啊啊!

——啊啊!

不要!

啊啊、啊!

——」

极速运转的、闪亮的细胞,被强硬地塞入了黑光蔓延的秽暗粒子。

闪光的人类,倏然暗了下去。

宛若咽喉被斩断一般,迷乱的欢声亦在同时断绝,「茧」中的黑暗归于亘古的永恒静寂。

死亡、随后——

幽幽亮起的、散发着暖光的新生「细胞」粒子,茫然地眨了眨眼。

唔?这是哪来着?

发生了什么……?

啊、——

被抱住了。

黑乎乎的浓雾,紧紧地抱住了他。

唔唔,脸、好像是脸蛋的部分,被浓雾蹭蹭啦。

虽然暂时搞不太明白,但是自己好像……还挺喜欢的?

「呜呜呜老婆!

黑麻麻的雾啾啾地亲着老婆,被劈头盖脸地亲了满脸的他惊讶地睁大了眼。

老婆……

啊,原来是自己的恋人呀。

啾。

果然是自己的恋人。

毕竟他甫一看到这团黑乎乎的家伙,就觉得很幸福地嘛。

他笑着吻了散发着笨笨气息的浓雾,在「祂」愈加狂乱的亲吻中,混沌的记忆渐渐回笼。

……

……啊。

秦鹤猛然睁眼。

他全都想起来了!

混蛋卡俄斯!

不准亲了、不准……啊呜呜……啾、啾……

这个笨蛋!

笨男人那自作自受、烂得乱七八糟的精神域,他不是都给祂修复好了吗!

构成崭新躯体的每一颗「光粒」都被发情的混蛋恋人舔着,秦鹤气呼呼地试图赶走他家的笨蛋,漆黑的浓雾却像牛皮糖似的黏着可爱老婆不放,偷摸伸出小吸盘扒住,啾咪啾咪——

所以说,所谓的「精神力紊乱期」,果然就是发情期吧?!

不妙、不妙,他好像也……

所以说——!

来自秦鹤的愤怒视线戳穿了坏心眼的变态老攻,在漫上躯体的快乐中,渐渐融化为魅惑的春水。

谁家好人给老婆下媚药啊!

该亚族的王与后,「茧」中的甜蜜结契之夜,还远未到终结之时。

————————————

——什么时间了?

于别墅房间中,秦鹤艰难万分地睁开了眼。

酸痛的身体——嗯,一般展开是这样没错吧?——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嘛……

秦鹤微微红了脸。

身体不仅不难受,还……还挺舒服的。

除了总觉得体内似乎黏黏糊糊的之外,一切都在通常运转中。

然而。

看了看时间,再看了看光脑中铺天盖地刷也刷不完的消息,秦鹤的怒气条缓缓积攒中。

……四天了。

已经过了四天了!

不仅越过了一日教学日,甚至连两个接续的休息日都所剩无几!

做个人吧!

把「气气小章鱼期」过成发情期的大混蛋!

他都不用进游戏去看,秦鹤气鼓鼓地想,崽崽面板上绝对!

绝对写着「吃饱喝足」、「状态绝佳」、「得意忘形」之类的玩意儿!

再看看床边跪着的这只笨蛋——

身着男德拉满的金纹长袍,身形优美的英俊该亚族乖乖地跪在床边,左膝下是木质搓衣板,右膝下是粗金属键盘,一双碧绿的美丽眼睛柔柔地望着他,做足了一副情深的似水模样。

秦鹤抽了抽嘴角。

呵。

很自觉嘛。

哟呵,这不是熟悉的搓衣板和键盘吗?终于也是派上用场了哈?

这只状似乖巧的笨男人,明明在以最为绝佳的观赏角度,极为心机地展露那毫无死角的稀世美貌呢。

知道事到如今还厚颜无耻地卖弄风情一定会被老婆打,所以改为以忧郁的美貌攻击诱惑秦鹤心软——没错吧?

可恶的心机该亚族!

他这回绝不心软!

不可以让卡俄斯肆意为所欲为!

不然以后怕是下不了床了。

这么舒服的、一旦不慎食髓知味便再也无法忍受空虚寂寞的事情……

啊、不行……不可以,不可以再回想……

哈、哈……

脑内短暂闪过那永恒般长久的交缠记忆,墨色眼眸渐渐失焦,秦鹤神色迷离,唇瓣间漏出炽热的吐息,不自觉地轻摇腰部,身体最深处的「芯」泛起难言的酸甜滋味。

哈啊……

流、流蜜了。

被改造的、只懂得如何谄媚恋人的「肉块」,又开始产蜜了。

一定、一定是因为被下了媚药……

都怪卡俄斯,都是祂给自己下了媚药的错……他、他才不是沉迷交合的小涩批呢……

但是,连大脑内部、羞涩地藏着的极乐扳机都被卡俄斯的「雾」叩弄的感觉……

啊啊、他,他……

从前的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

迷蒙地望着恶劣的恋人,秦鹤含泪忍耐着体内翻腾而起的欲念。

难怪,难怪他在卡俄斯的记忆中读到,该亚族的恋人们皆十分纵欲。

和最爱的恋人一起坠入这等无间的极乐地狱……肯定会上瘾的啊。

秦鹤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上了一条怎样的贼船。

「呼——」

好不容易压下奇奇怪怪的想法,秦鹤轻叹,没被再次坑进沟里,还好还好。

只是得去洗个澡。

虽然在「结契」彻底结束后,卡俄斯替他「洗」过——指用一群小触手,名为「洗」实为「舔」地洗过,呵——但他刚才又、又流了一点点,还是洗个澡吧。

睨了一眼装乖的笨男人,秦鹤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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