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回神,眉眼耷拉,看着有些疲惫,他挥挥手:“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要说姚冬没有一点怀疑,那是不可信的。

他回到书房,打开保险柜,手摸到顶部摁了一下,“咔嚓”

一声,好似是某个瓷砖碎裂的声音。

姚冬踱步,掀开书桌底下的一块地毯,里面出现一块从中间裂开的瓷砖。

移开瓷砖,里面是一张富有童趣的儿童绘画。

画纸的右下角,是他女儿姚佳的署名,日期刚好是她们发生意外的那天。

姚冬起了茧子的大手轻轻抚摸纸张,五彩斑斓的绘画背后,是一个带血的掌印,以及用铅笔画的灰色不规则线条。

这张绘画是在姚佳的衣服里发现的,当时皱在一起,叫人以为是垃圾废纸。

怀着对女儿的思念,姚冬把遗物都妥善保存,除了这张画,他总觉得这些不规则的线条可以组合成某个图形。

姚冬凭借着对女儿的了解,结合基地最新发生的事情,他有了些许猜测。

摊开画纸背面,他的目光落在线条上,右手拿着一根铅笔慢慢描绘。

他女儿年仅6岁,还没上一年级,认识的字很少,很多时候,她的绘画都是比较抽象,让人难以理解的。

线条歪歪扭扭,将几个关键点连接起来,血掌印旁边的线条逐渐清晰。

“啪嗒。”

姚冬手一松,握着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举起画纸的手有点抖,眸中情绪复杂,有悲伤,有不解,有茫然,但最终都成了一股难以发泄的怒意和恨意。

画纸上的线条,俨然组成了科研所的标志图案。

科研所!

早有听闻科研所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但他权力有限,能得来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

他揪着画纸的手不禁用力攥紧,指甲穿破画纸,掌心留下月牙似的痕迹。

隔壁房隐隐约约传来老姚的打呼声,姚冬这才缓过神来。

他放下画纸,抽出抽屉,找到最底下的一份文件。

A4纸上,记录着基地的大部分人口。

其中,有一行手写报告上,标注了基地人数的急速下降。

姚冬骤然想到最近基地的暴乱,以及失踪的幸存者。

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再联想到家人的离奇死亡。

科研所,难道是在用活人做实验?

而他的家人可能目击了某个过程,因此惨遭灭口?

越想,姚冬就越感觉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他虽然没有多少实权,但总归是一个大基地的副基地长,能用到的人也不在少数,知道的事情也比其他人多得多。

那几个实力强劲,容貌俊美的年轻人

他犹豫着,想要跟他们合作。

可姚冬也知道,看似毫无党派之争的基地,背地里却在暗中较劲,相互算计。

他们都在拉拢有着强大实力的异能者。

也不是没人找过顾秉忱,但都铩羽而归。

或许,可以问问那个长发青年。

翌日,天蒙蒙亮,顾秉忱忽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小腹下的位置,某个地方的触感有点湿润。

靠!

顾秉忱迅速起身,在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

他他居然做了个春。

梦!

梦里,他与人缠绵交缠,朦胧的面纱微微撩开,露出另一个主角的脸。

顶着满头的水汽,顾秉忱霍然睁开眼,水珠滴落在眼尾。

即便是在冷水的冲洗下,他的两颊两侧仍旧浮起一抹淡粉。

另一个主角是江云起。

顾秉忱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忽觉口干舌燥,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冰凉的水冲不走浑身的燥热,顾秉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围了条浴巾,光着脚走出了浴室。

他刚举起水杯喝了口水,房门就被敲响。

“老大,你醒了没?”

唐奕朝扯着嗓子大喊。

“江哥他们过来了。”

“咳咳咳!”

顾秉忱差点没被呛死。

我靠!

他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哦,对,还有副基地长。”

唐奕朝隐约听到屋里的动静,刚想再敲一下门。

房门就被人打开。

“老大?你大早上洗澡干什么?”

他瞥了眼顾秉忱湿润的头发,有些疑惑。

顾秉忱瞪他:“关你屁事。”

楼下,沙发上坐着江云起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

江云起端着茶水轻轻吹了吹,浅抿一口,耳旁传来下楼的声响,他抬头一看,挑眉。

这人怎么回事?

衣服都穿反了。

然而顾秉忱却不知道,他眼神飘忽,摸摸鼻子,就是不敢看向江云起。

这一副心虚的样子,反倒是引起了江云起的注意。

“咳,你找我什么事?”

因为那个梦,他现在都不敢粘着江云起坐了,特意选了个与姚冬面对面交流的单人沙发。

姚冬:“没有,不是我找你,是江先生找你。”

他也没想到江云起要和顾秉忱商量才能考虑跟他合作。

顾秉忱伸出手指,直指自己,歪头:“我?”

“对,你。”

江云起放下茶杯,漆黑如墨的凤眸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

第44章间接接吻

“找找我做什么?”

顾秉忱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江云起张口,欲言又止。

算了共用一个茶杯而已。

“姚先生说,他想要跟我合作。”

他扭头,望向窗外投射进来的柔和透亮的阳光,“我想来想去,应该叫上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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