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吉凶趋势还有变化呢。

每个人都有坎坷,不是她希望配到极致完美的两个人没有坎坷就当真没有坎坷的。

哪怕是命格再适配的夫妻,也不是一辈子一帆风顺的。

她能?做到的只是在他?们人生?的大方向?上不会出现大的噩耗和偏差,比如子女,比如半道殒命,比如重大疾病,再比如突发?压垮家庭的横祸。

一辈子的婚姻,若是没有这些大灾难,基本上就算得上是好的婚姻了。

再加上两人八字契合,彼此相?辅相?成,摩擦减少,经营出更好的夫妻氛围和感情。

就已?经是上等婚姻了。

若是像陶康安那样,直接改变一方的命运轨道的,那就是绝佳的配偶和姻缘。

所以陶康安和卢小蝶很幸运。

通过姻缘改命的机缘,不是人人都有的。

叶惜儿叹了口?气,夹起了一块荔枝腰子放进嘴里。

魏子骞对于说媒这方面的事?,也只能?静静地做个倾听者。

他?见她有些焉头耷脑的,想了想,对她道:“待我?伤好了,带你出去游玩好不好?”

“去哪儿?”

“府城,想去吗?可以去看看。”

叶惜儿很心动,古代的大城市啊,她当然想去瞧瞧,见见世面。

但她还是忍住了,摇头道:“还是等这边的事?了了再去吧,今天何伯回来?说什么了?知?府大人会派人来?查县令吗?”

“嗯,通判大人亲自来?的,”

叶惜儿很欣喜:“通判大人来?的话,说明上面很重视,那这事?儿肯定板上钉钉了。”

“嗯,估计就这几日就能?出告示了。”

“总算是有好消息了!”

春夜,满天星河,钻石般耀眼的繁星坠在上空。

月影如钩,银灰月色透过窗户纸落进来?,使得房内有细碎的光影。

房间里的床榻上,帐幔落下,严严实实遮住里面的光景。

只隐约听见里面时不时传出女子的嘤.咛声。

“魏子骞,我?今日出去那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相?公?,你好香,我?好喜欢你呀。”

“唔唔......停停停......”

“魏子骞,你那天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

“你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这个人,表面看不出来?,没想到在私底下偷偷喜欢我?。”

“我?有这么优秀吗?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很优秀了?”

“你为什么能?憋着那么久?为什么不能?早些表明心意?”

“魏子骞,你给我?受罚吧!”

床帐里,视线昏暗。

叶惜儿扑在男人的身上,骑在他?的腰上,使劲去捏他?的脸。

“叶惜儿,你还不困是不是?这般有精神?不如再做些其他?的。”

“你要?做什么?我?的嘴巴都肿了,明日我?还要?去说媒呢!”

男人把?骑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女子掀翻在软绵绵的被褥上。

不一会儿,床榻上又?传来?隐隐约约的娇.喘声。

院子里的海棠被月光笼罩,摇摇晃晃,在夜里绽放出娇艳欲滴的颜色。

第095章周铁匠

五月的天,春末夏初,阳光旺盛,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荷花刚露出粉红的头,与碧绿的荷叶相映成?趣,阵阵荷花清香袭来。

叶惜儿顶着日头?,来到了城北五味街的一家打铁铺子里。

她?走进去,就看见铺子里的展示架上摆了许多铁制品,锄头?,铲子一应农事工具,还有剪刀,菜刀,铁锅一类的生活用具。

铺子中心的铁匠炉子旁,站着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肤色黑亮黑亮的大块头?男人。

他在这种气温稍热的天气里,汗流浃背,一下一下抡着大锤,那手?臂的力量,一锤子下去,铛的一声撞击声。

叶惜儿看他那忙碌的架势,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这是一间很小的打铁铺,在这条街的最?深处,没有请伙计,这个打铁的男人既是铁匠也是铺子老板。

“客官,随意看看,选好了再算银子。”

铁匠既要?打铁又要?招呼客人,已?经习惯了,他见有客人进门,只?抬头?看了一眼招呼了一句,又开始铛铛铛的打铁。

“咳,我不是来买东西的。”

“周铁匠,我是媒人,想来给你说门亲事,不知你是否有空聊两句?”

“若是没有时间,我待你收了铺子再来一趟?”

打铁的声音猛然停了。

周铁匠手?里的大锤也放了下来。

他面带惊诧,怕自?己听岔了,重复地问了一句:“啥?说媒?”

“对,我姓叶,别人都叫我小叶媒婆,我来就是想给你说媒,不知你是否愿意?”

“你是城北的媒人?怎的没见过?你?”

周铁匠拿起巾子,一边擦汗一边疑惑,随手?给自?己套了一件粗布褂子。

叶惜儿心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媒人,她?都没有划地盘。

她?哪里的业务都能做!

“我在城北也说了好几个媒了,都很成?功,口碑很好的。”

叶惜儿厚着脸皮给自?己打广告。

“小叶媒婆别误会,我问你是不是城北的媒人,是想看看你是否听说过?我的事。”

周铁匠很是直白,他是粗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他觉得对方但凡是城北的媒人,肯定是听说过?他的事,而知道他那些事的人,都不会上门替他说亲的。

因为只?会白费脚力,白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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